今村社长愣住,指了指电影屏幕,“莱昂纳多?”
阿蒂尔·兰波点头,眼中笑意浓烈。
今村社长差点就沉迷美色,忘记自己几斤几两了,不得不说,眼前金发法国人居然和年轻时候喜爱演叛逆少年莱昂纳多有许些神似之处,同样具有强烈个人魅力。
今村社长:“恕我无能为力。”
阿蒂尔·兰波分分钟冷下脸,不再看他,“哦。”
今村社长不甘心,难得听见对方提要求,“你为什么想见他?”
阿蒂尔·兰波随口:“我是他粉丝。”
今村社长算了算自己人脉关系,咬牙保证道:“虽然无法私底下单独见面,但是我可以带你去看他真人,拿一个签名还是没有问题。”
阿蒂尔·兰波兴趣淡淡:“不用,这家私人电影院看电影不错。”
今村社长爽快道:“我把会员卡给你。”
阿蒂尔·兰波沉浸入电影世界,不再说话。
他耳边屏蔽了模特们嫉妒声音,世间嘈杂,还不如一场纸醉金迷电影。
晚上聚会散场了,阿蒂尔·兰波没有跟随离开,用今村社长会员卡包了一个通宵。他把看电影房间锁上门,关掉了所有灯,手里拿起了遥控器,躺在了沙发上享受起高科技带来便捷生活。
他点播了莱昂纳多在1995年拍摄一部老电影。
——《心之全蚀》。
电影讲述是十九世纪诗人阿蒂尔·兰波遇到保罗·魏尔伦故事。
他心神随着莱昂纳多表演而摇曳。
似喜似悲。
假如有人看见,便会发现把头靠在手臂上趴着金发青年像不是莱昂纳多,而是莱昂纳多扮演《心之全蚀》主角,十六岁离家出走,十七岁认识保罗·魏尔伦,十九岁告别了文坛阿蒂尔·兰波。
看到电影结尾对应着故事开头,【兰波】妹妹来找保罗·魏尔伦销毁哥哥生前过于下流诗歌集,并告知了哥哥死讯。保罗·魏尔伦假装答应下来,事后撕毁了对方名片,呆呆地坐在放了一杯苦艾酒桌子后。
保罗·魏尔伦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苦艾酒,却出现了幻觉。
活着【兰波】坐在他对面,容貌年轻,宛如十九岁还未离开时候。
“告诉我你爱我。”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兰波】问他,“你爱我吗?”
“爱。”
“那就把手放到桌子上。”
【兰波】在保罗·魏尔伦困惑和惧怕中说了两次。
【兰波】说道:“手心向上。”
保罗·魏尔伦听从了他意思,把手缓缓地翻开,眼神忧郁而哀伤。因为保罗·魏尔伦曾经这么做过,被【兰波】用餐厅水果刀刺伤了手掌心。
可是幻觉里不一样,没有重演历史这一幕。
【兰波】手中水果刀轻轻滑过了保罗·魏尔伦手掌心,落下了一吻,不再去伤害自己心爱男人。
吻代替了伤害。
爱代替了刻骨铭心痛苦。
【兰波】最后在对他微笑,是幸福,男人手指上再也没有与女人婚戒。
保罗·魏尔伦没有哭,眼神在恸哭。
三十七岁【兰波】死后,保罗·魏尔伦感到莫大绝望,每天都梦到了【兰波】,每天都想到了他们美好过去,沉醉于【兰波】封笔之作《地狱一季》。
电影将十九世纪事迹改变,加以升华,为这场不为世人接受爱情增添色彩。
“他记忆有如太阳照耀着我,永不熄灭。”
——保罗·魏尔伦。
明明虚构了许多情节……电影外人冷漠地看着故事,去擦拭脸颊,触碰到簌簌落下泪水。
“为什么我会再为这个人哭泣。”
“我不该哭。”
“三十七岁我不会为他动容,只想要再次出海,去追寻远方太阳。”
“是我年轻,让我还未看透吗?”
“我看过历史资料,【阿蒂尔·兰波】因为右脚肿瘤而截肢,成为了残疾人,三十七岁死在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