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求饶:“兰堂君那么怕冷,你换个温和点手段,又不是人人会留吻痕在身上。”
太宰治说道:“好吧,我要见他一面。”
森鸥外果断答应:“没问题。”
十分钟后,森鸥外让兰堂前来禀报工作上问题,假借关心身体理由,询问对方。
“兰堂君,有考虑让华国中医治疗吗?”
“谢谢Boss关心,我畏寒与神经系统无关,只是单纯地喜欢温暖一点环境。”
兰堂欠身,表达感谢,雪白兔毛耳罩没有让他优雅打折扣,反倒是有了奇异无害感。
兰堂注意到太宰治好奇地盯着自己。
太宰治再次令森鸥外猝不及防,竟然单刀直入地问道:“兰堂先生,你喜欢什么样女性?强大,还是弱小?”
兰堂呆了呆,看向森鸥外,森鸥外无辜地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指使。
兰堂迟疑地说出自己择偶标准:“我喜欢能让我感觉到温暖女性。”
一个人强大和弱小倒是其次。
重点:要温暖!
太宰治琢磨着兰堂择偶标准,看不出兰堂在说谎,太宰治笑着拍掌:“我明白了,下次见到合适人就推荐给兰堂先生。”
兰堂平静地说道:“多谢太宰君好意,这种私人事情,请容许我拒绝。”
太宰治见过兰堂一面后,森鸥外就让兰堂离开了,随后森鸥外迫不及待地听太宰治分析,太宰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兰堂先生条件不差,又是一个大龄单身青年,不排除他在咖啡厅里对哪位女性产生了好感,念念不忘。”
同样大龄单身、甚至比兰堂年龄还大森鸥外噎住一下。
森鸥外不甘道:“就这些?”
太宰治说道:“兰堂先生没有背叛你理由,即使干掉你,换其他人上位,对已经效忠过你兰堂先生来说没有意义。”
“他已经是准干部了——”太宰治目光穿过首领办公室,仿佛能看到坐电梯下去兰堂,那个黑发绿眼忧郁男人很独特,也很孤僻,“再进一步,成为干部而已。”
准干部晋升为干部,一步之遥,只看累积功劳和对首领忠诚度。
兰堂在港口黑手党极限就是干部身份,当不了首领,没有哪个组织内部愿意接受一个冷冷清清、不结交任何人兰堂成为首领。
两人交谈地方之外,被议论话题人物站在玻璃墙后电梯里。
兰堂望着港口黑手党外横滨市。
【我被怀疑了。】
这个念头出现,就无法摘掉。
回到办公室,兰堂搓了搓手,为自己披上了又厚又软毛毯,坐在暖气下烘着自己。
“我行为这么明显吗?”兰堂反省自己多年来一成不变生活,假如自己和其他高层一样花天酒地,估计就不会惹来首领瞩目。
“要想办法洗刷掉嫌疑,哪怕是表现出来给首领看——也要让首领知道我诚意。”
兰堂对黑/道规则心知肚明。
接下来时间,兰堂强行让自己忘记令他魂牵梦绕金发身影,约见港口黑手党女同事,然后在咖啡厅里见面,聊天,喝咖啡。
他陆续约见了几位女性,全是受宠若惊,画着精致妆容就来见面。
在港口黑手党做文职工作女同事看来,准干部兰堂无疑是一个优质选择。兰堂行事低调,实力出众,站队准确,外表上有几分憔悴,可也养一养就有希望恢复,要是再生个混血宝宝,没准能继承欧洲人异能力天赋。
兰堂用一些自我介绍顺利地逼退了她们。
“我很怕冷,你能接受一年四季开暖气吗?”
“我没有夏装,也不敢穿,最薄衣服就是身上这一套,鞋子永远是保暖雪地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