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向前伸出了她的玉手,说:“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握住了女兵的手,说:“我叫沃德玛·列米欧(Waldemar-Lémieux)。”
“沃德玛?你是丹麦人,德国人还是波兰人?”
“我是地地道道的中……法国人。其实,沃德玛这名字有‘统治者’的意思,我父亲希望我能像统治者一样果断,坚强,所以就帮我改了这个名字。那你呢?是不是叫奥黛丽?”沃德回答道。
“你怎么觉得我就叫奥黛丽呢?”
沃德仔细地看着女兵天使般的脸。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19世纪的女兵竟然长得和一位20世纪的明星一样,说:“因为你长得超像奥黛丽·赫本。”
“你猜中了一半,我叫奥黛·洛里斯(Aude-Lloris)你只差两个字母就猜中了。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奥黛丽·赫本是谁?她长得漂亮吗?”女兵好奇地问道。
看着对方天使般的脸,沃德玛僵硬的心忽然被融化,用温柔的语气说:“她可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你不认识的。她和你一样,长有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轮廓,都是人间的极品。”
“那谁长得漂亮一点?”奥黛追问道。
沃德玛看着对方完美的身躯,心里感到无比的惊讶,道:“说样子,你和她长得差不多,都是那么美。但你长得比她高,你的腿比她长,你的胸比她的大,还是你漂亮一点,简直是完美。”
这时,五个公社士兵走到沃德跟前。为首的那个队长掏出了一张照片看了一看,对沃德玛说:“你就是沃德玛·列米欧中将吧。”
“是我。”
“捉住他!”
奥黛拉住队长的手腕,说:“为什么要捉他?”
队长笑了一笑,说:“你真是有眼不识阿尔卑斯山,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第八军的军长,统兵六万,现在割据一方的大军阀——沃德玛·列米欧中将!”
一听到“第八军”的番号,奥黛就想起了几个月前的战事,说:“什么?第八军的军长?难道他就是在普法战争期间收复第戎和南锡,歼灭两万德军的那个大英雄?”
士兵讽刺地笑了一阵,说:“大英雄?想不到梯也尔会派这样的大英雄来巴黎当间谍。”
沃德玛边挣扎,边说:“听着!我不是什么间谍。我来这里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欧仁商量,快带我去找他!”
两个士兵把沃德捉紧,使他无法动弹,等他被上了手铐后,就说:“死军阀,波拿巴的走狗!你给我老实点!”
“听着!我要找你们的领导,我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们商量!”
“行,我现在带你去见欧仁·鲍狄埃同志,看你有什么话说。”
沃德被几个士兵押到市政厅,被带到了到了欧仁·鲍狄埃(Eugène-Edine-Pottier)的办公室里。这个欧仁是巴黎公社的主要领导人,也是《国际歌》的词作者,身穿一套粗糙的黑西装,身上有一股革命家、思想家的气质。
当沃德被押进去时,欧仁随即放下了手上的《资本论》,然后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沃德,说:“沃德玛·列米欧,1842年8月在圣艾蒂安出生。1861年在圣西尔军校毕业后,就当上团长,普法战争开始后,就被升为少将师长。”
“这些重要吗?”沃德玛问道。
欧仁似乎并没有听到沃德玛的问题,继续说:“在第戎围城期间,越权指挥三个师,歼灭了围攻第戎的普鲁士军队,解了第戎之围。不久就以28岁的年龄被升为第八军中将军长,指挥新编的第八军收复了朗格勒、南锡,把德国佬打得落花流水。”
显然,这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历史。在普法战争期间,普军一直进展顺利,百战百胜,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法军反攻的事。但自从1842年,沃德玛这个来自21世纪的中国穿越者重生后,历史就注定要被改写。
听到这里,沃德玛开始握起了拳头,嘴里露出讽刺的笑容,说:“那又怎么样?最终,‘坚强的’资产阶级政府还是和德国佬谈和了,割让了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赔偿50亿法郎!我们法兰西民族,如果继续被这些卖国贼统治的话,终有一天会亡国!”
鲍狄埃有力地拍了桌面一下,说:“你说得没错。要不是那些懦弱的资产阶级卖国贼向德国佬卑躬屈膝;还有那些腐败、无能的贵族将领纸上谈兵,被德国佬杀得片甲不留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对,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把革命的火种带出去。我可不想让这些卖国贼统治法国。”沃德玛肯定地说道。
这时,沃德身后的两个卫兵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万料不到沃德这个割据一方的军阀,拿破仑三世的亲信竟然会有这样一腔热血。他们对着欧仁·鲍狄埃打了个眼色,然后解开了手铐,离开了房间,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