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以这么说吧。对了,既然你现在都知道我身份了,那就别叫我将军阁下了,叫同志吧。我可不喜欢人家以阁下、大人什么的来称呼我。”
“好,那么列米欧同志,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起义?”
这时,沃德玛忽然想起刚才与凡尔赛特使谈话时,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我刚才和凡尔赛政府派来的特使闹翻了脸,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向凡尔赛宣战,起义的弓箭已经架在弦上了。
至于正式起义的时间,就暂定在今天晚上,届时各部队都会换上新的军装,用新的战旗,但国旗仍然会维持不变,继续沿用以往的三色旗。当然,为了方便识别。我们会给三色旗装饰上红色的绶带。”
“好,那我待会去给马赛那边发电报,叫他们今晚配合你们的起义,占领马赛。”
沃德玛想起自己以前指挥的那个旅依然还驻扎在马赛,说:“加梅罗同志,马赛起义的时机还没有到。”
“为什么?”
沃德玛喝了一口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法国地图,放到桌面上,说:“这是法军最新的兵力部署图,请你仔细看看。”
奥利弗看了看地图,说:“敌军在蒙特利马尔部署了四个师,在马孔放了三个师,看来他们是直冲你来的啊。那我们马赛那边更应该早点起义才对,以分散敌军的注意力,舒缓里昂的压力啊。”
“你们马赛那边有多少人起义?”
“大概有五千人吧。”
沃德玛指着马赛的位置,说:“现在驻扎在马赛的那个旅是我以前指挥过的,大部分军官都是我的老部下,和我关系不错,可以争取。”
奥利弗想起一星期前,马赛的起义被这支部队所镇压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愁容“列米欧同志,你还记得一星期前发生过的事吗?那时,我们在马赛发起了一场起义,但被你的老部下残酷镇压。我想这支部队应该争取不了。”
“他们镇压起义,只是尽自己的责任而已。上面给下了镇压的命令,他们自然就要执行。”
奥利弗看着地图,说:“现在问题来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上司,他们自然就不会听你的命令,那你怎样争取他们?”
沃德玛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怎样也得试试。在有结果之前,马赛的同志还未能起义。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令马赛的气氛变得紧张一点,吸引凡尔赛的注意力。等我们争取到驻军了,或是阿尔及利亚第一师被调来马赛了,你们再起义。”
“阿尔及利亚第一师?也是我们的人吗?”
“没错,阿尔及利亚三个师的师长都是我们的人。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现在都已经加入了组织。”
“好吧,你这个计划不错,就这么定吧。”
一说到阿尔及利亚,沃德玛就想起了一个人,说:“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一位阿尔及利亚同志陪你过来?”
“是啊。他是住在马赛的阿尔及利亚人,很早就加入了组织,一直都与我共事。现在他就在门外等我。”
“请他进来吧,我正想问他一些东西。”
“好,我出去叫他。”说罢,奥利弗就走了出去,带了一个人进来。他身穿一身灰色的西装,带着一顶贝雷帽,长着阿尔及利亚人的样貌。他走到沃德玛跟前,低着头,说:“将军阁下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