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唐晓静横了多嘴的人一眼,“这事儿还没定性,上头还没处理呢,我看谁敢出去给我乱嚼舌头根子。”
她在宿舍里一向有威望,大家顿时不敢多嘴了。
孟宪心慌慌地收拾着衣服,也顾不上别人怎么看她了,收拾东西起身就走。唐晓静也不该怎么安慰她,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她离开,一脸的担忧。
往车站这一路孟宪都恍恍惚惚的,旁人见了她都静悄悄地躲到一边了。她倒也不在乎了,这么一闹,她知道自己在团里再也没法做人。只是陈茂安,他不该跟她一样,他是无辜的。
刚刚经过男宿舍楼,看见跟他同宿舍的人着急忙慌地往外赶,她心里就难受。怕当众哭出来,她急忙走了。他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她现在却连去看他都不能。
孟宪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有她妈妈田茯苓和弟弟孟子言在家。
田茯苓看到女儿回来十分高兴,这几天文工团里演出任务紧,整天在基层部队里连轴转着慰问,她已经有日子没见着女儿了。说起来,心里不由得起了对丈夫的怨怼,当初说什么都不让女儿读大学,费尽心思非要送到文工团里去,倒是可惜了女儿那门门优秀的成绩和聪明的脑瓜子。
她接过女儿的包,不由得打量她几眼。孟宪今年底就满20了,眼瞧着人是越长越漂亮,像是一朵正当最好时节绽放的菡萏,迎风而立时清静素雅,触手轻抚时柔软娇羞。她又想起了丈夫的话,说送到文工团去,瞅准时机个女儿找个好人家,一辈子不用再吃苦。她也不止一次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田茯苓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怎么眼睛红红的?哭过了?”
今天一天遭遇的事儿,让孟宪很想抱着母亲哭一哭,但她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比她更没主见,遇事儿了只会一起哭,倒是把家里的气氛搞得很糟。因此她忍住了,对母亲轻轻一笑:“没有,有东西掉眼里了,揉的。”
“你不会看着点啊。”田茯苓疼爱地责备,“多大的人了,还能迷了眼。”
孟宪嗯一声,为了不让她多问,故意撒娇道:“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田茯苓点点女儿的鼻子,“正在做甑糕呢,你爸最馋这一口,你先等等,一会儿就出锅了。”说完,她转身回了厨房忙活。
孟宪松了口气,回头发现弟弟孟子言不知何时停下了写业的笔,正仰着头打量着她。她心里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个弟弟可比她妈妈难对付多了。
“看什么呢?”她随手捋了下他脑门。
孟子言扫开她的手,问:“让你给我带的西瓜呢?”
孟宪一愣:“忘了。”
“哼!”孟子言不高兴了,“忘忘忘,你什么都能忘!”
要搁往常,她可能会嘲笑他一句“你是小狗啊”,可今天,孟宪没这儿心思。
她不顾亲弟恼火的眼神,无力地滑座在沙发上,试图理出一点思绪。
今天是文工团下基层演出迎八一的日子,去的是b军区下辖的一个警备区部队。原本孟宪还挺高兴的,她进文工团有一段日子了,却还没正儿八经地演过节目,主要精力都用在跟老师训练上了。今儿终于碰到一个还算大的场合,提前一两周她们就准备上了。虽然只是伴舞,但毕竟台下那么多观众,还有那么多领导,谁出错了都不行。
好在,演出顺利完成。孟宪跟着一群人去了后台换衣服候场,换完衣服去了趟厕所,一出来,就被周明明给堵上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一种变态的狂热,孟宪心知不好,还来不及叫,就被他摁在了墙上,衣服被扒拉了下来,露出白净的胸脯。周明明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声音,扑上去使劲啃咬着,还用下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不停顶撞着她。
孟宪吓的仿佛心跳都快要停了,她惊恐地喊叫出声,被堵住的嘴却发不出多大的声响。她被周明明压得很紧,两条腿动也不能动,只能用胳膊使劲捶打他。周明明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只顾埋头在她胸前胡乱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