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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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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刀斩断烦恼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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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令武不能说是花了一点积分兑换出来的简易酿酒技术,只能耐心地解释:“如此能防止蜀黍饭太黏稠,并加快冷却。”

不会影响酒的味道么?

虽然生熟有别,饭与蜀黍壳也不同,终究是同根同源,勉强说得过去。

两个时辰后,完全冷却的蜀黍饭里加入颗粒的麦曲,搅拌均匀后放入超大的缸中。

没办法,没有水泥,发酵池还不能造出来。

抹糯米浆填补空隙的法子,太昂贵。

柴跃觉得有些怪怪的。

庄主的法子,好像与现在通用的都不同。

能不能成,柴跃心里忐忑着呢。

好在,庄主行事也有分寸,第一批酿酒,只用了十石蜀黍而已。

十天之后,发酵出了酒,连酒带蜀黍饭倒入大镬中,套上蒸馏器,慢火蒸馏,许久才渗出一滴透明的酒头。

柴跃耸了耸鼻翼,那浓郁的酒香沁人心脾,对他这样的行家而言,瞬间就分辨出,庄主的酒酿成了,而且极烈!

柴跃相信,即便是千杯不醉的酒鬼,喝了这未经勾兑的酒头,也得乖乖醉倒。

重要的是,柴跃确定,之前加入的蜀黍壳,丝毫未影响酒的品质!

这一道的酒,蜀黍自身的味道略重,度数过高,按后世标准差不多得七十度,需要勾兑调和,这就是柴跃的活儿了。

柴跃勾兑完,让年轻人将酒装坛窖藏,在每个坛子上做记号,以辨别批次、时间。

正常情况下,得窖藏半年左右,使新酒的辛辣味得到老熟,去除糟味。

可惜,这浓缩的酒水,出酒率低。

柴令武让青壮将酒糟捞出来,再加蜀黍壳冷却,然后又加了一遍麦曲,再度发酵。

“庄主,能出酒吗?”

柴跃眼带疑问、心头火热。

如果这还能出酒,这一道的酒就是纯赚啊!

“能啊!再发酵十二天,又能蒸一回。不过,味道要柔和得多,没那么烈。”

柴跃心头顿时火热。

买缸、坛、鸡仔、猪崽,再去各家米铺买新鲜的蜀黍,柴跃在一个月时间几乎花光了柴令武大半的浮财。

耕作之余的年轻人,被柴跃赶着上山弄柴火回来,堆在酒坊柴火棚里。

西市里唯一的劁猪阉鸡匠,被柴跃半拉半请的带到了柴家庄,娴熟地摁倒小猪崽,不分公母,麻利地割下祸根,然后一把草木灰敷上去,齐活。

对付小鸡更简单。

柴令武不否认草木灰有一定的止血功能,但是,太粗糙了啊!

想想现今的年代,柴令武无奈地摇头。

但是,看着猪崽与鸡仔的模样,虽然精神欠佳,却几乎没有性命之忧,便只能承认劁猪匠的手艺极好。

柴跃还是很谨慎的,只买了二十头猪崽,五十只鸡仔而已,对于手艺精湛的劁猪匠来说,小半天工夫就处理完了。

领了工钱,劁猪匠却不肯走,谦卑地朝柴令武拱手:“长安城内,都在传颂二公子的才名。老汉斗胆,想请二公子一幅墨宝。”

柴令武挑了挑剑眉:“遇到难处了?”

劁猪匠神情黯然:“不晓得哪家贵人,非要与操持贱业的小人过不去,说这是缺德营生,闹了几次,小人原本就不景气的买卖越发艰难了。”

柴令武嗤笑。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要说缺德,麻烦看看整个内侍省,那才叫缺了大德。

有谁敢去叫唤不?

“阿融,准备笔墨、红纸。”

工整的一副对联新鲜出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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