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再次看了眼塞壬胳膊上血肉模糊伤口，犹豫了一瞬，还是松开了白将军手。
“苏然！”白将军虽然试图抓着苏然。但是没能撑多久，苏然就还是和塞壬一起掉进了水里。
系统：【啊啊啊？？所以你要淹死撤离吗？】
苏然没回答，他只来得及吸了一口气，然后就一下就跌进了海里，冰凉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立刻将他包围。
刚开始苏然还能到一些来自海面喧嚣，可是很快，浅蓝『色』海面就离他越来越远，周围蓝『色』越来越深，渐渐看得一些鱼游动影子。
由于塞壬下降非常快，他们竟然很快就到达了这一片海水海底。
这里仍旧能到一点阳光，下面有礁石，还有一些带着颜『色』珊瑚和海草，可是塞壬没有停留，而是飞快地掠过了它们，继续向着深海而去。
苏然试着想要推开人鱼，但是他有力臂弯一直抱着他。塞壬一手环着他腰，一手按着他后脑，固执地他脸贴在他胸口，而强壮鱼尾则贴着他腿摆动。
苏然：【憋住气了。】
系统：【没事没事，我给你封闭五感！】
下一秒，一切就回归了黑暗。
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有一瞬，在苏然恢复意识瞬间，他就到了系统绝望声音。
【为什么你死了呜呜呜呜。】
苏然：【……】
苏然睁开了眼睛，但是周围却还是黑。
他想要坐起来，可是却发现身上仿佛压了无数重量，根本动弹得。
苏然想要张嘴，但是张嘴就吞了一口海水，他可以尝到咸味儿，可是却没有被呛到。
苏然反应了一会，渐渐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他周围仍旧全部都是海水。
是因为深海水压非常强，所以他才几乎无法动弹。而且阳光无法到达这里，所以苏然才看东西。
系统长叹一声，【为什么你竟然可以在水下呼吸啊！！！】
【我本来想要早点叫你，可是我一直还抱着一点希望你可能会活下去了，毕竟这可是深海。但是你一直活着！且目前看来是死了了。】
苏然：【……】
苏然艰难动了一下头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正在躺在一个什么巨大平台上。奇怪是，这个平台似乎是静止，因为旁边水流是流动。
苏然什么都看，只能感觉到旁边应该是塞壬在抱着他。
苏然费力手抬了起来，『摸』索着碰了一下另一只手上终端。
还好，这东西虽然已故障了，可是屏幕勉强还能用来照亮。只是它能发出光太微弱了。
苏然好容易才手臂移了上来，看了一眼正在抱着他睡觉人，确实是塞壬。
塞壬此时闭着眼睛，仍旧充满占有欲地苏然整个人圈在怀里，黑『色』尾巴也围着苏然圈了一圈儿。
他肩膀上伤口很深，按理来说是很严重，过却似乎已看血颜『色』，伤口反而发白。里面也没看子弹。
苏然有点拿准他怎么样，【他是是游到这里就撑住了？】
【，我觉得他没什么事。他游时候一直在看你，是因为你身体还无法承受太强水压，他才停下来。你放在了这个像是抹香鲸一样生物身上。】
【什，什么……】
苏然扭动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可是终端光亮太微弱，在光亮尽头仍旧看清楚身下生物全貌。
它太巨大了，以至于苏然还以为这是只一个平台。但是他竟然正乘着鲸鱼。
【你这就惊讶了吗？！！还有更值得惊讶！】系统用一种鬼道我历了什么语气说道。【你看一下你自己腿！！】
到系统这么说，苏然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他吞咽了一下，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敢往下看去。
他鞋子已了，但还好，他双腿还是腿样子，此时就搭在塞壬黑『色』尾巴上面。显得十分白皙。过终端照过去时候，可以明显看到他脚踝处有一片银白『色』反光。
仔细一看，他整个脚腕已被鳞片覆盖了。苏然能感觉到那里热热有些发痒，可能还在继续变。
【可恶！他讲科学！！他竟然要你变成人鱼，带这么对待工具人！】
系统很生气。【但是别担心，等你上到海面我就重置你基因，只需要一次传送，就可以变回来！】
【嗯。】
【你怎么这么淡？？？】
苏然没说话，他仍旧盯着他脚腕上鳞片，努力抬腿，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因为水压太强了，苏然感觉好像时刻被人按着四肢，每一个动作都很困难。他只能贴着塞壬尾巴，腿一点点往上移，直到他能够伸手『摸』到自己脚腕处鱼鳞。
道是是因为是新生，这鱼鳞还算硬，甚至有点软，入手很光滑。白很有光泽，看着难看，甚至有点漂亮。
过因为是在自己腿上，所以总觉得有点像是贴上去亮片。
苏然正试图想要用手指抠一抠鱼鳞边缘。就感觉他腰突然被旁边塞壬抱紧了。黑『色』巨大尾巴动了动，越发向苏然靠了过来。
苏然皱眉，有些安地挣扎，想要推开塞壬，却迫于水压，几乎连手都抬起来。
终端屏幕没有被触碰，很快又暗了下去，周围又陷入了黑暗。
苏然一时间只能感觉到周围水流，还有身边人鱼。塞壬按着他腰，带着他往下坐，尾巴也一直紧紧贴着他。前后摆动着。
苏然动了，也就放弃了，实和塞壬贴在一起还是比海水更能让他觉得安全。
塞壬似乎仍旧在睡眠中，可是双手紧紧却抱着苏然，头也凑到了他脖颈间。
然后黑暗中，苏然就感觉到有一条略显粗糙舌头，碰到了他脖子，细细倒刺刮过他喉结，甚至还碰到了他耳朵。
苏然皱起了眉，张嘴想要说塞壬，结果先吞了一口咸咸海水。苏然再次试图推他，可是他任何动作在水压压迫下，都显得特别缓慢和无力。
塞壬吞吐着水流，稍微翻身就将苏然压住了，下面尾巴也断向他贴过来。
苏然能隐约感觉到塞壬冰凉尾巴上端有一块却很热，似乎还黏糊糊。而塞壬则一边发出模糊梦中呓语，一边动着尾巴。
这样姿势让苏然越发有一种奇怪感觉，直到被一个明显更对劲in东西顶了一下。苏然脸上一热，立刻就生气了，拼尽全力在塞壬脸上扇了一下。
可恶！他竟然还过担心这家伙，结果他根本屁事没有，还在做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