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面露欣喜之色,随即抱拳道:“在下奉钦差而来,不好久留,这便回宫复旨了。”张浪抱拳道:“不敢强留大人,大人慢走。”裴矩转身去了,跟随他过来的一众禁军也跟着去了。
张浪转过身来,只见幽影从侧门进来了,一脸嘲讽地道:“原来威名赫赫的辽王居然就也会如此肉麻客套,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呢!”
张浪笑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幽影没好气地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很不欢迎我?哼,你不欢迎我也没用,我决定了,我要留在你的身边!”
张浪大讶,随即调侃道:“难道你是觉得被我救了两次欠我很多,想要找机会以身相许?”
幽影登时羞恼交加,脸孔瞬间绯红了,瞪眼喝道:“你胡说八道!”
张浪笑道:“你这就叫做恼羞成怒了。通常只有被说中了心事,才会这样。”随即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要以身相许?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幽影气得双眸好像要喷出火来了似的,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厅。张浪呵呵一笑,只感到心情格外舒畅。潘震东和屠楼都在心里惊叹,觉得张浪对付女人的手段当真是无人能及啊!
潘震东想到刚才的圣旨,不禁皱眉道:“听皇帝圣旨的意思,是还不打算放大王回去啊!这可如何是好?”
屠楼看了张浪一眼,道:“大王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继续留在江都,想办法改变皇帝的态度;二是就趁现在赶紧返回辽地。”潘震东一惊,叫道:“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被皇帝当作叛逆了?!”
屠楼看着张浪,道:“就看大王是如何决定的。”潘震东也不禁看着张浪。
张浪笑道:“你们没听见刚才裴矩说过的话吗?我对皇帝忠心耿耿,是大大的忠臣!既然是大大的忠臣,我怎能做出叛逆的事情?”潘震东松了口气,却又不禁叹了口气。屠楼看着张浪,眼神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张浪对潘震东道:“软禁既然已经解除了,你就带人去街上给我买些东西回来。趁此机会去醉仙楼,向他们预定酒菜。”潘震东抱拳应诺,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