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闭了闭眼,harry将脑海中关于snape“身材不错”念头努力清空,转而思考snape是豹子先生的可能性。
呃……如果snape是豹子先生,那他开学以来对自己奇怪的态度倒是可以解释,圣诞节会遇上他也有了更好的理由。认真来说,如果他是豹子先生,也并不让人难以接受,至少他的黑发黑眼不会让harry看了别扭,虽然snape不能算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美人,但也算耐看,那么,他的愿望就是扑倒这样一个男人?
我呸!
harry再一次囧掉,恨不得狠狠捶打自己的脑壳,可惜这会引起不必要的动静,他只好咬牙切齿地再一次清空自己的大脑。不管snape是不是豹子先生,他都不该想去扑倒一个男人!
算了,想想dumbledore那个老狐狸吧,这个百多岁的老头儿应该是个安全的话题。
dumbledore应该算是一只变异了的狮子,极难对付,目前不过因为他没有对harry起太大的疑心,harry才能顺利欺瞒,一旦露出了什么马脚,那就不好说了。君不见一代二代魔王都倒在他的手上了吗?
尤其是一代魔王,可不可以理解为被dumbledore当年的“美色”蛊惑,然后自愿决斗失败被囚禁在自己当年建造的监狱里,成为某人的禁脔?记得脑子里零散的信息说,黑白两大巨头,当年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
念头转至此,harry又一次仰头望天悲愤中……
为什么最近不管什么事情,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那种诡异的关系上了呢?
是他被诡异的巫师世界传染的不纯洁了,还是因为厄里斯魔镜得了强迫症?梅林啊,你自己和亚瑟王调情也就是了,为什么要把大家都拉下水呢?别告诉他梅林也有“天下大同”的爱好!
harry悄悄朝天比划了一个中指,郁闷的放弃了任何思考,他已经确定了,最近他大概是不要指望恢复正常人类的思维方式了,无论想什么都会歪曲到那方面,实在让人无力的很。
就在harry纠结的几乎要团团转的时候,snape终于批完了桌上那一大摞作业。
魔药教授丢下笔,魔杖一挥,整理好桌上的杂物,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臂膀和脖子,站起身,走向那扇harry未曾打开的门。
harry迅速向旁边飘移了两英尺,保证无论如何不会撞到屋主,然后看着snape挥舞魔杖解开门上的警示咒语,推门而入。
好吧,这是个溜走的好机会。只要snape再次关上门,睡着,harry就可以安全逃跑了。
可是男人似乎没有关门的意思。
harry难耐好奇,轻轻飘动到门口,开始打量魔药教授最私人的领地。
地方不小,却简单到近乎空旷。
如同蜘蛛尾巷住处一样的暗色调布置,黑色几乎覆盖了全部,公正的评价,这样的色彩布置只能给人冷静压抑的感觉,看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屋子的中间偏左的地方放着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总算不是全黑的,至少夹杂了墨绿色的暗纹——其实也没比全黑的好到那里去。harry抽动了一下嘴角,有点鄙视某人似乎很糟糕的审美。或者说,那位根本不在乎美观不美观的问题,纯粹是习惯性的找了个耐脏的颜色?
大床边是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两本书,其中一本书内似乎夹着一支笔。屋子左侧有一扇门,估计盥洗室就在那边,门边不远处有一个衣橱,依旧是不变的黑色色调。整个屋子的右侧都是书架,上面放满了各式书籍,简直赶得上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书架上似乎有符文闪烁,大概同样施了保护咒。
snape眯了眯眼,此刻凌晨两点多,他已相当困倦,急需一个热水澡缓和精神,然后好好睡一觉,以充足的精力迎接次日小巨怪们破坏坩埚、毁坏魔药的爆炸行为。
洗澡前,当然需要脱衣服。
“哦,梅林的臭袜子!”harry抿紧唇,无法控制的在心里咒骂,想要转开眼,却又不知道为何,眼珠仿佛被黏住一样,紧紧锁在年长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