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阿银成了林佑的典狱长。
关押“犯人”,看管“犯人”,然后向林佑汇报她的情况,就是阿银的工作。
没办法。
在很多事情上,阿银是无可替代的。
林佑手底下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绝对不会有二心的得力干将,就阿银一个了。
将独孤雁交给她管理,林佑可以安心去做别的事。
完事之后,只需要询问一下便好……
听到林佑的询问,阿银摇了摇头,“她还是那样,无论怎么教导,似乎在她的心里对主人……没有应有的敬畏。”
“呃……”
听到回答,林佑顿时汗颜。
他知道,阿银的要求实在太高了,一般人想必很难办到。
像独孤雁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对林佑有什么“敬畏”之心?
在阿银的强迫之下,她对林佑顶多是“畏”罢了,“敬”是远远谈不上的。
“这么长时间,独孤雁只要聪明一点,想必就已经摸透了阿银的性子,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就能够避免白白受苦了……”
林佑暗暗想着。
“既然没出什么问题,那我就放心了,辛苦你了,阿银。”
林佑微笑着将揽住阿银纤腰的手臂,用力紧了一紧。
“啊、有点痛……”
阿银轻呼一声,皱起了眉头。
她早就已经成为了人类,拥有了人类的身躯。
魂兽所能承受的力道,在人类状态下,不施展魂力的话,可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
林佑连忙放松手臂,“啊,抱歉……这么久不见,我似乎是有些激动了,弄疼你了吧。”
“没事……”
阿银摇摇头,温柔的微笑着——能够包容林佑一切的温柔。
如丝般的蓝色秀发,披散在阿银肩头,为她的美增添了不少高贵的气息。
“阿银,你跟我来……”
林佑心情激荡,轻轻牵起阿银的手臂。
阿银什么都没问,跟在他身后。
两人快步走入宅子。
进了卧室,然后把门关得紧紧的。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鸟巢中。
成鸟捕食归来,哺育雏鸟。
雏鸟叽叽喳喳,张大嘴巴,嗷嗷待哺,不知满足。
这幅场景温馨、自然而和谐。
窗内。
林佑靠在床头,轻轻拥着阿银雪白的香肩,指尖缠绕着她蓝色的秀发,细细把玩。
“阿银,谢谢你……”
林佑抚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
阿银扬起红润的面庞,嘴角翘起,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我去厨房让他们给你加餐,在外这么多天,你累坏了吧……”
阿银温柔说着。
她离开林佑的怀抱,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蓝纱长裙,慢慢穿到身上,将裙带认真系好。
再次投去一个笑容,林佑看着她走出门去。
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积攒的压力也得以释放,倦意便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去。
……
休息了好一阵子。
醒来时,太阳已经往西边去了。
林佑安静地又躺了一会儿,想了好多东西。
思维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啊,我这是睡了多久!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朱竹清怎么样了!
把她和朱竹云单独放在一起,实在是不放心啊……”
林佑忽然想到此处,振作精神,从床上爬起。
绕过几个走廊,他缓步来到了朱竹清的房间。
刚到房门口,林佑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交谈声。
这两姐妹在私下里,会说些什么呢?
好奇之下,他将耳朵贴在门口,细细倾听。
……
“你真傻……真的,你为什么要离开戴沐白?现在你和他的婚约还能继续下去吗?我们朱家和星罗皇室世代联姻,你如果背叛了家族的婚约,就别想做族长了!”
说话的人是朱竹云。
显然,她现在正在“教育”妹妹。
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朱竹清和戴沐白彻底决裂,此时,她打算对妹妹进行心理攻击战。
“我不喜欢他,他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人……你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他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到底会是多可怕。”
朱竹清正在解释,也正在讲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