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而狼狈。
“可是我明明在改啊……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吗?”
“晚了,杜以泽,我的未来早就没有你了以后我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你得习惯!”
她全然无惧的神情像一根利剑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的眼眶急剧涨红,鼻头被一股酸意狠狠勒紧。
他也想过为什么就是无法放手。
因为他的生命里所珍视的人太少。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能陪他走下去的人除了她,别的人他都不想要。
一想到她将会和别的男人共度余生,
会和别的男人牵手拥抱亲吻……
这样的画面男人越是想要赶出去,就越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撕扯他的神经。
太刺眼了,刺得他双眼生疼。
他死死的拽住她的手,男人声音颤抖,“……罗莉,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以前我做错了事,可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就当是惩罚我,好不好?”
冷冷的雨水砸在脸上,罗莉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半分爱意。
只有无情的漠然。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
杜以泽感到了灭顶的绝望。
他拿她真的毫无办法了。
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真的要抛下他,和别的人在一起了。
这样清楚的认知,让
男人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轰然倒塌。
漫天的粉尘落入了男人的眼里,生生逼红了眼眶。
这个曾经理智到被人封神的男人,这个在商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这个总是坐在高高的座位上俯瞰别人的男人。
被女人冰冷而漠然的眼神生生折断了一身傲骨。
下一刻,就像溺水的人为了抓住救命的浮木,男人死死把她摁在自己的怀抱里。
那样紧。
像是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红着眼,声音因为卑微而颤抖。
“罗莉,是不是我求你,你就不会离开我。”
“求求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可以把自己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你……”
听到这样卑微的话从杜以泽的口中说出来,
罗莉的鼻头被一阵酸意弥漫,她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就趁今夜彻底了结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回抱住浑身冰冷的男人。
直到男人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他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欣喜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罗莉高举利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杜以泽,放手吧,我……不爱你了,你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不会再回头,因为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后她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地推开了他。
转身,毅然决然地朝前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男人颤声的说道“罗莉,我不会允许的!”
“我决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不会允许……”
然而无论他说什么,女人的脚步却再也没有为他停留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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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王爷退婚了吗?》
云喜郡主掏心掏肺地喜欢淮凌王,喜欢了十多年。
淮凌王打了个喷嚏,她连夜翻墙送狐裘。
淮凌王爱笔墨,她便不远千里浑身是伤地求来一方传世砚台。
然而,淮凌王连眼睛余光都见不得云喜。
他扔了她的狐裘,把她的砚台送给别
人,
甚至,当云喜被豪门贵女当众嘲讽,要教教她怎么和小妾们和睦相处。
云喜扬言,绝不会同意淮凌王纳一房小妾时。
淮凌王第二天便纳回了青楼第一名妓。
被这样公然打脸,全京城的人都把云喜当作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喜宴当天,云喜一声血红长裙手持鞭子大闹淮凌王府,淮凌王却让侍卫强制把她‘请’出了门。
云喜大病一场,病好后她让人把聘书送回淮凌王府,一字未留的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淮凌王再见云喜时,她仪态端方客客气气的唤他“王爷”。
眼里再也没有了曾经见他时的光。
淮凌王只道是寻常。
然而第二天就传来,尚书之子去西北侯府登门求亲的消息。
淮凌王一身傲骨轰然被折,他赶过去时,却看到云喜正被别的男人拥入怀里,眼里再也没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