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明天她清醒后,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可是,他没办法了。
他放不了手。
她是他的。
他是她的。
……
罗莉是在那种细微的颠簸中醒过来的。
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觉得哪里不对,晕乎的脑袋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个拿着玻璃杯的手,罗莉还细细地看了眼那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很是漂亮。
然后她就听见身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醒了?喝点水。”
罗莉倏地偏头,就看到杜以泽正弯腰站在她的床边。
“……你怎么在这里?”她
脑子一懵,难道自己酒后乱那个啥了?她慌忙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衣服还完好无缺地穿在身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杜以泽把她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底。
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罗莉撑着手坐了起来。
杜以泽适时地把一个抱枕垫到了她的身后。
然后把水杯递给了她。
直到咕噜噜喝完大半的水,才缓解了那种酒后的口干舌燥。
然后出走的意识回笼,她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房间,或则说根本不是一个房间。
而是一个……舱体。
罗莉收回视线,她盯着杜以泽,缓缓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斐济”
罗莉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错愕地问道“杜以泽,我并没有答应过,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
“你说话啊,为什么,你昨晚不是都答应我了,要放手了吗?”男人垂下头,轻轻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罗莉简直被气到快要爆炸了。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而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却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带走。
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凭什么……
她怒不可遏,浑身颤抖地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就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你给我滚……”
杜以泽逼上眼,不躲不闪地站在原地。
‘嘭’的一声闷响,玻璃杯砸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就泛了红。
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似的,沉默的弯腰把杯子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看向罗莉问道“你饿不饿,我让人送早餐过来。”
滔天的愤怒卡在了喉头。
罗莉只感觉到了一阵绵软无力,就仿佛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她气息急促,缓了很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她冷冷地问道:“我还能不能回去?”
男人眨了眨眼,声音喑哑“暂时不能。”
“所以你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要把我关起来?”
“不是关,你有自由,只是……”男人艰涩地说道“只是不要离开我。”
“呵,看来,我得感
谢杜总,没有用铁链限制我的自由?”
“……”
接下来,罗莉再也没有和杜以泽说过话。
她变得面无表情异常沉默,看起来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只是在坐车路过城市群,看到了风格迥异的建筑群和肤色不同的行人时,罗莉的眸色才有了细微的起伏。
斐济没有冬天。
气候宜人。
在明亮的阳光照耀下,罗莉和杜以泽坐上游艇,在海里航行了约莫一个小时,到达了一处植被茂盛的小岛,站在了一处恢弘的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