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有点眉目。
但是。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贺东也不敢乱说。
贺云峰很满意的笑了,只是没有笑出声,他嘴角懒懒的笑意尽述他愉悦的心qíng:照片的事qíng,可以不用着急,你先放几天假休息。
房间里很安静。
贺云峰听到贺东没回答,他眼底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悄然在转动:怎么,不高兴?他的声音相当的平稳。
贺东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挂电话。
贺云峰没有等到贺东的回答,他慢慢的动了动唇:为什么不说话了?他细微的皱眉,贺东很少这样的。
我可不可以请你共进晚餐。贺东很平静,但可以听出言语中的犹豫。
什么时候?
明晚。
嗯。贺云峰答应了。
贺东很少请他吃饭,以前都是他请,或者让贺东直接过来,不过贺东现在长大了,他也应该给贺东一点孝敬他的机会。
贺云峰与贺东通完了电话,刚放下电话,立即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过来
他的腰立即被抱住了,手中转动玉球的动作,也因此而逐渐的放慢了。
他知道抱他的人是刑烈。
只有刑烈才会这么大胆的抱他,而且还把手探入了他的睡袍里,肆意的揉摸着他敏感的身体。
贺云峰用眼角慵懒地撇了刑烈一眼: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给你丢脸了?刑烈撩起了贺云峰的睡袍,因为今晚楼下没有人,他那个傻二哥很早就睡觉了,而且那个很忙的大律师三哥还没有回家
贺云峰只感觉到身下很凉,睡袍都被刑烈揉到了胸口上。
他这次倒是没有再生气。
因为刑烈很倔qiáng,很任xing,也非常的霸道。
打也打不听,说也说不听
上次的鞭伤好了之后,又开始变本加厉的骚扰他,他好像完全不担心家里的人看到,刑烈的开发程度真是惊人。
你的律师儿子和那个傻子儿子就不给你丢人了?同样是穿着睡袍的刑烈,似有似无的帖着贺云峰的背
双手绕过贺云峰的腋下,缓缓地抓紧贺云峰胸前的睡袍,让贺云峰整个身体都bào露在冷气中
他们不会这样抚摸自己的老爸,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老爸做这种事,也不会用这种不三不四的眼神打量自己的老爸。贺云峰缓慢声低语的同时,感觉到刑烈抬起他的一只腿,让他一只腿踏在沙发上,这样张开腿
你是想说,我比较特别,还是想说,我那两个哥哥不懂你的心?刑烈的双手抓紧贺云峰那滑手的睡袍。
贺云峰整个人都在框在刑烈的双臂之中。
你胡说什么。贺云峰觉得刑烈总喜欢扭曲他的意思。
我是不是胡说,爸你自己最清楚了。刑烈qiáng势的贴紧了他,彼此体温与身型的轮廓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很真实。
贺云峰感觉到刑烈的气息在他颈间徘徊。
仿佛随时都会用力的咬下来。
贺云峰警惕着。
当刑烈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腿,霸道的往上抚摸时
贺云峰手里缓慢转动玉球,仿佛卡住了一般,瞬间停顿了:泰焱还是生气,等一下他回来看到这种场面,说不定会揍你。
你关心我。刑烈的下巴抵住贺云峰肩头,他低下眼,目光落在贺云峰胸前那色泽粉淡的地方
贺云峰回答他:我提醒你。
那你听好了,就算泰焱揍我,我也要模。刑烈伸手解开了贺云峰身上的睡袍,把睡袍丢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贺云峰手里的玉球掉在了沙发上
你又犯错了。贺云峰不动声色侧过头,慢悠悠地注视着他。
是你让犯错的。刑烈贴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的低声轻笑,说他是罪魁祸首。
贺云峰的双手摁住了刑烈的手腕。
但是。
刑烈气力很大。
他直接抬起双手,捏住了贺云峰胸口的柔韧的肌肤,将贺云峰那色泽粉淡的地方顶了起来,变得更加的饱满
放开我。他缓缓地侧过头,懒懒地注视着刑烈,快点。他慢慢的提醒
刑烈的目光落在贺云峰的胸前,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弄着,贺云峰嘴里立刻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刑烈欣赏着他的样子
刑烈的气息就洒在他的颈间,很烫很烫。
让他无从逃避。
他低下头让刑烈住手,刑烈亲了他的下巴几下,才放开了那被捏得泛红的地方:爸,今晚去我房间陪我睡。
不行。贺云峰捡起了睡袍,动作很慢的穿上。
刑烈一直欣赏他穿衣服。
他就好像在刑烈面前上演,慢镜的更衣表演,刑烈伸手摸着他的腿,他还没来得及让刑烈把手拿开,玄关大门就被打开了。
泰焱回来了。
还好。
他已经穿好了睡袍,而刑烈也动作很快的站起身,唤了泰焱一声三哥,然后暗地里在贺云峰的睡袍下摸了几把,才满足的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