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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你爹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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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补明席+祁楚结局番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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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明子渠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沓钱,指尖动了动,开始不动声色地想着理由:

“我.......我身份证也掉了,买不了机票。”

“..........”

吴清席是善良,不是傻,闻言顿时警觉起来,抬起头瞪着明子渠:

“你是不是在骗我?”

身份证掉了,他怎么不把人掉在外面呢?

“真的,不信你搜。”

明子渠坦然的摊开双臂,一副任吴清席施为的模样。

吴清席果然又上当了,走到明子去身前,弯下腰,伸出双臂开始在对方的裤兜里摸索起来,零零散散地掏出了一些小玩意,但是就是没有身份证,见此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性子柔和,又是南方人,一口方言操着软调,轻哼时不显娘和弱气,倒像猫崽子似的,惹得明子渠心痒难耐,暗地里挑起了眉,双臂悄无声息地从吴清席的腰间穿过,在吴清席终于放弃找身份证时,冷不丁的用掌心扣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拽进了怀里。

“唔.......”

吴清席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双臂搭着明子渠的肩膀稳住身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坐进了明子渠怀里,而始作俑者,正挑眉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放开。”吴清席这下再怎么笨也知道明子渠是在逗他玩儿了,有些生气地咬住了牙齿:

“你又耍我。”

“没耍你。”明子渠见吴清席真的不高兴了,一秒正经,凑过去在吴清席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抵着吴清席的额头时,表情很认真: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是真的打算留在宁城,不回南港了。”

“.......”吴清席闻言,不自然地垂下头,纤长漆黑指尖抠了抠,没有说话。

“那天你在医院里,我没能及时赶到,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

明子渠掰过吴清席的脸,让对方抬起头看自己,半是诱哄半是强迫道:

“如果我知道你住院了,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你呢,嗯?”

“........”吴清席还是没说话。

“好了,宝贝儿,”明子渠简直恨不得在吴清席面前切腹明志了,他将吴清席搂紧,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的头发,随即又偏头在吴清席的额头在亲了一口:

“我错了,我这次再也不走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是生气。”吴清席垂下眼睑,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没用,不够漂亮,学历也不好,你长的比我好看,学历又比我高,不喜欢我,我也觉得很正常。”

吴清席又开始习惯性反思自己:

“你不用觉得愧疚,因为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我。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你做那些事情,也都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你的回应。”

“所以,我.......”

“那我现在喜欢你,想追你,你也不要觉得是负担。”

明子渠打断了吴清席的话,表情忽然变的很认真,连那张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也因为表情微变而变的格外深邃起来:

“老婆,我喜欢你。”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喜欢小师叔,但自从你走之后,我吃饭在想你,睡觉也在想你,看谁都是你的影子。要不是为了上学,除了你,我真的谁都不想见。”

明子渠凑过去,用鼻尖亲昵蹭了蹭吴清席骤然红透的脸颊,小声道:

“你不用马上答应我,只要给我

一个时间,让我证明我自己,好不好?”

“......”吴清席没说话,偏头想要躲开明子渠的亲近,又被对方拉着手臂靠近自己,被迫被对方抱在怀里:

“太想你了,让我抱抱。”

吴清席的鼻尖抵在明子渠的脖颈上,感受着耳边对方沉重的吐息,悄悄埋下头去,小心翼翼地在明子渠的怀里蹭了蹭,随即又立刻抬起头,观察着明子渠的反应。

像是被主人抛弃已经患上PTSD的小狗,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警惕。

明子渠知道,所以更加不忍心再去伤害他。

他将吴清席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撩起吴清席的头发,在他眉心亲了一口,沉声道:

“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

“碗,还没洗。”

吴清席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明子渠重新摁了回去:

“我来洗。”

明子渠重复道:“你躺着,我洗。”

“........”

吴清席眨了眨眼,像个雕塑似的僵硬地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听着耳边离去的脚步声和厨房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吴清席像个小猫似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汲拉着拖鞋,趴在门上,通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身形高挑的男人此刻正围着一个不合身的天蓝色围巾,笨拙地戴上手套,拿起碗挤上洗洁精,借着流水清洗碗筷。

明医生一双手金贵,摸惯了手术刀,竟然也有下厨房洗碗的一天。

吴清席趴在门上,看着明子渠捉着滑溜溜的碗满头是汗的模样,闷闷笑出了声。

从那天起,明子渠就赖在了吴清席的家,帮吴清席做饭洗衣,虽然到最后还是要吴清席收拾残局,但好歹也不再是那个饭来伸手衣来张口的小少爷了。

甚至在一天,吴清席因为明子渠没有吃早饭这种小事凶他并且不理他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当时对明子渠时那样小心翼翼的态度。

或许这才是正常且健康的情侣相处方式,每一段感情都不是靠某一方不断的让步和妥协付出得来的,而是良性的共性吸引。

有一天中午,吴清席习惯性地做好饭,在家等明子渠回来时,左等右等,直到菜都凉了,都却没有等到明子渠回家吃饭。

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站起身,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清席在室内疾步转了两圈,指尖紧紧掐入掌心,各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有些心慌。

明子渠是不是又玩腻了,所以又丢下他了?

他之前说的喜欢他,是不是又在骗他?

吴清席越想这件事,脸色便越白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眼泪顺着他的指缝落在衣服上,整个人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微微颤抖着身躯。

“怎么了这是,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

吴清席被自己的幻想怄的肝肠寸断,明子渠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对方一个抱着膝盖哭的昏天暗地,顿时吓的赶紧跑过去。

明子渠放下手中的东西,掌心捧起吴清席哭的微麻的脸蛋,心疼坏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吴清席呆呆愣愣地看着明子渠放大的脸庞,抽了抽鼻子,晶亮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以为你走了.....”

“.......没走没走。”明子渠上前一步,将蜷成一团的吴清席揽进怀里,安抚似的拍着对方的背:

“收到家里的消息,父亲他突发心梗在公司晕倒了,我本来想马上去机场,但是想到你还在家,就赶紧掉头回来了。”

“你要回南港了?”

吴清席从他怀里探出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看上去可怜极了:

“什么时候回来?”

“.......”明子渠思索了一阵,随即道:“你和我一起回南港。”

“......”吴清席没说话。

南港对他来说,委实算不上个好地方。

他所有的崩溃和绝望都发生在那里,如果可以,他宁可一辈子都不去南港。

“.........和我去南港。”

明子渠本来想亲口告诉吴清席自己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后再走,但看吴清席这个样子,他是放心不下对方一个人在宁城了。

见吴清席面带犹豫,还是没有开口同意,明子渠便不由分说地将吴清席抗了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衣服,我还没收拾衣服!”

吴清席急的直拍明子渠,却被明子渠一句话堵了回去:

“到了南港,你住我家,衣服穿我的。”

“楚医生,这场手术,会不会有很大的风险?”

鉴于明子渠父亲的情况太过于复杂,等对方病情稍微稳定下来后,几经转院,明子渠父亲还是被转到了钟氏的私立医院。

彼时楚却泽才刚结完婚,进入钟氏不久,虽然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和背景,没有人敢轻易惹他,但病人家属还是放心不下,多嘴问了一句。

“交给我就没有风险。”楚却泽带着口罩,露出一双清冷干净的琥珀瞳,在随即又不发一言,低下头去看病人的病历了。

明妈妈还想再问,被自家女儿轻轻用手肘顶了顶,半晌又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明妈妈虽然是医生,但是是妇科医生,对心外没什么研究,只能干着急。

“病人的情况我大概已经了解了。”楚却泽将笔夹在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我会做好术中的各项应急预案,具体的手术时间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他没再说一句废话,抬起腿往门外走去。

谁料,他刚走到门口,就和急匆匆赶来的明子渠和吴清席撞了个满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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