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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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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恋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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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穿着奇异或什么也没穿的人从这栋巨兽中逃离,外围有人欢天喜地地拍摄。

大楼筋疲力尽地立在大雨之中,先是晃动了一下,几块形态不一的建筑板像血一样落下来,因为设定固执地变幻着黄、橙和红色的光。

下一秒,这片火焰的建筑爆裂开来,失去了凝聚力,在阴沉的天际中呈现出一个巨大扇形,仿佛真有邪恶的生命,正挣扎着想从土中逃离。

爆炸为低云镀上一道枪火般灼目的橙光,也照亮无数的雨滴,一时间天空仿佛在落下火焰。

接着它化为无数炭火样的建筑块,坍塌开来,同时在雨中固执燃烧。

紧接着又是一次爆炸,这次火光是从地下冲出来的,瞬间街道坍塌,整座楼层跌落下去,从雨幕中消失了。

周围不少车辆也跟着跌了进去,反重力功能张皇启动,逃离地面突然出现的深坑。坑中火焰狂放地燃烧,这是“末日层”的高强度燃烧品仓库的功绩。

——半个小时前夏天进入罪恶之城,第一站并非乔格的卧室,而是一路向下,前往地下三层。

电梯精确地把他带到目的地,当他走进去,前方的门便一扇扇自动打开。夏天停下脚步,娴熟地朝里面丢个破片弹,转身就走。

门在他身后关上,爆炸引起的震动很轻微。

破片击碎了仓库的瓶瓶罐罐,天量的液体和气体燃料通过建筑板和通风管道,开始浸透这庞然大物的每个角落。

AI警告信息关闭,只是无声闪动,接着便消失了。甜美的女声朝他说道:“损伤已经解决。”

他面无表情地上楼,去见乔格。他们这种人是破坏高手,知道怎么以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破坏。

现在,大地露出狰狞的笑脸,张开嘴,大口吞噬。

地下区域不断传来断裂声,高强度纳米建筑材料发出尖叫,光线疯狂闪动,响彻天地,摄影棚、器具和服务器在火中焚烧,仿佛真有一座地狱。

旁边另外几栋楼——罪恶之城的辅楼、一家玩具城和一座人工湖——受到了波及,却浇不熄火焰。火像血般赤红,温度极高,向着天空升腾,蒸发雨水,把云照得透亮,周围温度宛如地狱。

电视台速度极快,正在狂拍,好几个主持人已经入驻,毁灭狂热地吸引着他们,吸引整座上城。

两位战神脚下的街道陷落了,反重力功能启动,他们无声地离开这片混乱。

夏天打开悬浮屏,找到新闻频道,兴致勃勃地继续看坍塌场面。

他的旁边,白林没看壮观的毁灭视频,只是看着夏天。

他们回到家时,罪恶之城的焚烧还没有结束。

别墅地势很高,可以看到火光映红云层。雨还在下,因为火而变得橙红。

夏天看了一圈不同电视台的报道,焚烧的画面正像瘟疫似的四处传播,据说冰山私保刚刚入驻,还没查出来出了什么事,倒有人手快地剪了首配乐视频出来。

上城不乏高端娱乐人才,这位显然是一流高手,剪辑完成度极高,用的一首磅礴大气的史诗音乐,名字叫《末日之城》,画面一流,气势恢宏,一副“大家都要完蛋了”欢天喜地的架势。

夏天把它列在播放列表第一位,壮阔的乐声响遍车厢,让人恨不得再去炸点别的什么。

白林坐在他旁边,袖子仍旧挽到手肘,衣服乱了一点,能看到手臂伤口延伸,消失在布料下面。

他转了个弯,进入别墅区,车速缓下来,他一绺头发翘着,视频的光线把那发丝染得火焰一般。夏天侧头看。

他没抬手碰,他已经能记住不碰了。

他很快看到了别墅,大片的虞美人在雨中盛放,红得刺眼,房子感应到他们的到来,亮起灯光,把雨水照得闪闪发亮。

小白利落地停稳车子,夏天侧头看他,觉得四周有种氛围……他说不准,但有根弦正在拉紧,让人并不想结束,觉得狂欢应该持续。

他们下了车,走进客厅,酒柜壮观地立了一面墙,夏天走到旁边,说道:“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他抽了瓶还算顺眼的酒,倒进杯子里,递了一杯给小白,一口干掉自己那杯。酒很烈,像火一样流下喉咙。

小白没喝,盯着他看。他能听到那人的呼吸和自己交错,酒让身体热了起来,他又倒了一杯。

小白朝他走了一步……太近了,夏天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他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白林突然朝他笑了。在这黯淡的雨天,他的笑容像一团突然绽放的光,让整间屋子都亮起来,那么诱人,充满魅力,让人想投身其中。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夏天喜欢他的笑,烧得他身体都绷了起来,想再干点什么有点疯的事。于是他也朝白林笑。

白林一口干掉手里的酒,把杯子往吧台一放,走过去,拽住夏天的领子,朝自己房间拖过去。

夏天还拿着酒杯,不知所措地被他拖着,那人径自把他拽到床跟前,一把丢上去。

酒杯掉下去,夏天下意识伸手去捞,他没抓到,因为白林走了过来,把他按回床上。

那人压在他身上,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白林……花了一段时间习惯这个名字。

这名字代表的东西太多,太过悲惨,即使曾经属于他,但在记忆之中也已添加了太多上城的营销款型,他嵌不进去。他习惯于当白敬安。

但他也不是白敬安了。

他不再想低调和疏离,今天,他规划了对杀戮秀新科总规划谋杀的所有细节,手握足以瘫痪半座浮空之城的权限。他杀死了那位不可一世的总规划,炸掉罪恶之城,火光照亮半座城市。

而他很兴奋,心跳加速,血像在身体里燃烧。

回来的路上,他想的不是下一步该怎么办,他的脑子里全是夏天。

那人坐在旁边,衬衫三颗纽扣没扣,露出小半胸膛,让人分心得厉害。他笑容绚烂,比爆炸的火光更耀眼,值得用一切去换。

他想触碰他,想握在手里,想看他的表情,和他说话,想得到回应,完全投入地去做什么——

在上城的这些年里,他对**从来没有兴趣,他是团烧尽的灰,激不起任何火星,只想自己待着。

但是这一刻,他炸完了大楼,看着夏天的笑,心被挠得痒得受不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很年轻,活着,血管中烧着**,迫切地想做点什么,无论是杀人还是恋爱。他想投身其中,想不顾一切,他不需要安全和保护壳。

所以他一口干掉杯子里的烈酒,抓着夏天的领子,把他拽进了房间。

白林并不十分确定夏天想要,但他必须触碰他,去亲吻和抚摸。

夏天不确定也不要紧,他会让他想的。他会去追求,他非得得到手不可。

在吻上他嘴唇的那一刻,他听到夏天抽了口气,好半天没有呼吸。他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尝到淡淡的甜味,接着他意识到那是酒的味道。桃子口味的。

他心跳快得要命,但努力保持镇定。他像夏天曾做过的那样,轻轻咬了他的舌尖,那人一手抓在他的肩膀上,颤了一下。

在这一刻,白林非常确定,夏天想要。

他感到眩晕与兴奋,仿佛烈酒上头一般,他更深地吻进去,怎么也尝不够。

他一手去摸索夏天的衬衫,手上力量控制不住,扯掉好几颗纽扣。

他的手顺着腰线抚摸上去,夏天一只手仍按着他的肩膀,身体紧绷,呼吸急促。他能感到他小小动了一下,非常轻微,极为克制。但白林了解他,他们是最好的搭档,知道对方最小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在床上也是一样。

在嘉宾秀上,他曾想这一部分是他绝不想了解的,但是现在,他发现他迫切地想要了解,想得要命。

他把夏天按在那里,吻得更深,那人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可是没有动作,老实地让他压着。他知道夏天很紧张,不确定这是什么情况,他听到那人谨慎地小声说道:“小白?”

白林知道夏天在想什么。

他在害怕。

这些天来他神经兮兮,害怕再伤害到他。

但白林不害怕伤害,他想要他,想去恋爱,遍体鳞伤也不在乎。

他知道夏天这动作是在问什么:你确定吗?

白林非常确定,确定得不得了。

他伸手扯下夏天的发圈,套到自己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拉扯他的长裤,皮带有点难搞,但他顺利地拉开了。他觉得自己之前某一刻肯定设想过怎么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这玩意儿。

与此同时,他仍不愿意停下亲吻,和那个人唇舌交缠,这亲密的接触让他战栗,身体里的火焰焚烧了一切。

那人动了一下,试探着轻轻咬了他的下唇,白林急促地呼吸了一声。他想要,现在就要,一秒都不能等。

他的手探到夏天双腿之间,那人又猛地吸了口气,**已经完全硬了。除了那场该死的嘉宾秀,白林从没跟男人干过这事儿,但这是夏天,一切毫无问题。

他隔着内裤抚摸,下面人的手扣着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颈,突然又凑过去亲吻他。

白林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扯下那人的长裤,夏天去拉扯他衬衫的扣子,这是两个迫切沉迷于**的年轻人,一点也没什么镇定冷酷的杀手风范。

白林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把腿分开,他朝夏天做了个征询的表情,那人躺在床上看他,突然间笑了。

他拉着他的衣领,再次把他扯下来接吻,这亲吻亲密、火辣又理所当然,仿如呼吸,和他梦中的一样。

白林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床头的抽屉里找润滑剂,这栋房子里放什么东西、用什么牌子都有严格规定,列表有一公里长。这是个和他们毫无关系的地方,上城也不是他俩的家,但两人在一起哪里都无所谓。

这时他又看到夏天的双眼,在灯光下呈现浓郁的蜂蜜色,透着**,长发散乱,嘴唇微微张着,专注看着他。

他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逆着光,好像身上着了火,透出捕猎般野兽的味道,充满侵略性。

他突然凑过去,不断地吻他,舌头舔过那人的眼睛,他想过无数次的。他分开一点距离,想看着他。夏天眼睛被舔湿了,古怪地看他。

他又凑过去舔,勃起的**摩擦夏天的大腿,呼吸急促。喜欢得不得了,一直亲吻他,把他拢在手心里,谁也不准看。想侵入和掠夺,让他在他身下失去控制,占有一切。想要得不知如何是好。

眼睛是个敏感的地方,但夏天老实地躺着,任他折腾。他一手放在白林肩膀上,指尖反复抚摸那里的一道伤口。

“甜的。”白林说。

“才不会。”夏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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