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此时,李世民在威严的走了上来,坐在了龙椅上。
今天很特别,本没有资格上早朝的皇子们一一到场。
“陛下圣明!”百官鞠躬作辑行礼。
“免礼平身。”李世民出言到。
“陛下,臣有要事禀告!!”孔颖达直接站了出来。
“爱卿,请言。”
“太子行为不检,荒唐淫乱,更是犯上作乱,臣恳请陛下严惩太子,以正朝纲。”
说起来,李承乾也可怜。
于志宁动不动就是批评,孔颖达更是将李承乾比作秦二世,张玄素更是无时不刻的在谏言。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会喷,每日都打小报告,这是个人都要崩溃。
“众爱卿商议,朕不便多言!”
李世民面色平静,目露狠色的看着孔颖达。
尽管他知道,李承乾迟早要处理,但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想处理,直接丢给了文武百官。
“这...”
“造反,按律...当...”
“可那是太子...”
百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件事根本无需商讨,造反按律当斩!
正在这时,李泰站了出来:“陛下,上不失做慈父,下亦可享尽天年,这事不如将太子贬为庶人。”
百官面面相觑,觉得这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
“臣附议!”
“臣附议...”
于是,这件事,便这么定下来来了。
“唉,便这么办吧!”
李世民长吁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李承乾的性命,目光不留痕迹的看了李泰一眼。
正在这时,孔颖达又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爱卿,请言。”
“臣弹劾魏王,身穿太子礼服,尊卑不分,更是在朝天门纵马,有背礼节,请陛下惩治。”
“哼~”李世民很是不喜,当即便维护起了李泰道。
“礼服乃是朕赐的,马亦是朕赐的,朕便是想告诉天下人,魏王为储君。”
孔颖达当然知道这些,但规劝帝王是他们的职责。
“陛下不可,此有背礼节,更何况太子刚废,魏王便立为太子。
此未免太快,太不寻常了些。”
孔颖达话中有话。
毕竟人人都知道,太子和魏王之间的争斗,直接立为太子,这...。
而且根本不符合规矩,怎么也得来个大典。
这话一说,李世民顿时吹胡子瞪眼道。
“哼,催着立太子的是你们,现在觉得快又是你们。
难怪太子会性情大变,尽是尔等功劳。”
“陛下恕罪!!”孔颖达当即汗水涔涔。
“繁文缛节,补上即可,朕以认定,太子非李泰莫属,如若无事,便退下吧!”
“臣叩谢陛下。”孔颖达回到了自己的占位。
百官没人反对,毕竟昨天的事身为史官的诸遂良都不敢记下。
因为李泰一番话,几乎将所有的文官的想法都暴露出去了。
他们的确过的很辛苦,精兵简政,李世民撤裁了不少的人之后。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手中权力大的惊人,滋生贪婪很正常。
可偏偏李世民还这么反贪,连姐夫长孙顺德都被逼造反。
眼看着到嘴的肉不能吃,这能不辛苦么?
百官没人反对,这件事众人十分默契的揭过。
毕竟要是深究,百官脸上不好看,李世民脸上更不好看。
“陛下,臣有要是启奏。”此时,房玄龄站了出来。
“爱卿请言。”
房玄龄站了出来,禀告道。
“陛下,眼下秋收已过,国库丰盈,各地粮仓丰盈。
边疆粮草应当分发,刀兵甲胃,战马车弩,理应新旧更替。
加强边疆防范,防止贼骑流窜。”
一般来说,秋收之后,各地官府要自己留一些,同时上交一部分。
同时,因为是冬天,草场枯死,会有流窜的骑兵从草原来袭击抢劫。
这个时候,边疆则需要更多士卒,粮饷,衣物,刀兵...。
“嗯,应当如此。”李世民点了点头,又问道:“战马损耗如何?”
马的寿命平均二十年,服役时间则是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