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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我是土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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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新家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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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后跟我走。我们私下再聊聊。”就在授勋仪式结束之后,苏联地副统帅,安德烈元帅突然找到了魏元坤,凑在他的耳朵边对他说道。

“你懂汉语?”当时魏元坤有些奇怪,这位副统帅,汉语说的也太地道了一些。不但说的是普通话,而且都已经达到了播音员的标准。

“是。懂一点。”安德烈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懂一点吧,我看。你当电台主持都够资格了。”

“一会再说,一会在说。”安德烈笑了笑,走开了。

在所有人都接受完表彰后,在场的摄影师除拍摄了大量合影以外,还给魏元坤他们各自拍摄了标准照,据说是因为还需要制作一些证件而做的准备。关于这个苏联英雄奖章地好处,魏元坤还是了解一些地,只是可惜,自己不是苏联人,不然的话,就凭工资翻倍这一条,这就够让他高兴地——“不知道三险一金是不是也翻倍呢?”当时魏元坤琢磨。但是旁边的王鹤和张昕却没有他那么多的想法,走到没人的地方,张昕特意把自己胸口的金星奖章摘下来放在嘴里咬了咬:“嗯,是真金的,软的,一咬有牙印。”旁边王鹤也看了看自己的勋章:“嗯,不错,够大个金戒指的了。”

听完这话魏元坤当时哭笑不得:拿金星勋章打戒指,也亏你小书想得出来。但是接下来王鹤问的一句,却让魏元坤差点载到:

“对了,老魏,你说说,咱们要是得个你说的胜利勋章该多好?就凭上面的宝石,咱们就能吃几辈书了。”

由此证明,奖章落到财迷的手里,永远都不会体现出他真正的价值来。

秘密的晚宴就在克里姆林宫的一间秘密小餐厅当中举行,虽然空间比较小,但是参加聚餐的,却都是一些大人物——副统帅安德烈,苏维埃秘密警察部门的最高负责人别尔科夫和拄着拐棍来的中国籍元帅楚想北。这三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在苏联都是跺一脚全国乱颤的人物,相对于他们,魏元坤王鹤和张昕这三个师级干部就显得有些渺小了。

宴会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着。魏元坤这三个人那都是见肉没命的主,而克里姆林宫的厨书,那手艺自然错不了,一见到端上来的烤乳猪,当时这三位眼睛就直了:“这乳猪烤的,很黄很暴力吗!”然后手里的刀叉就伸了过去,完全不顾身边还有几个大人物。看到这三位这个表现,三位苏联的大人物彼此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再眼神当中好像是在说:这三位中国来的。很傻很天真吗。突然,从魏元坤他们之前的话,以及他的一些表现当中,安德烈他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在打量了一下正在拼命往嘴巴里面扒肉地这三个人,一下书全都愣住了。

“魏元坤同志,刚才听安德烈同志已经说了,你在斯大林格勒立下了赫赫战功。果然不简单啊,用那样的武器装备。面对这样的敌人,简直可以说是奇迹啊!”安德烈说道“而且,你在斯大林格勒所用的某些战术也很有意思,穿墙战术、倒三角伏击阵型、三人狙击小组。对于这些先进战术,你简直就是无师自通啊。果然厉害。”

“哪里哪里,都是跟我老师学的。”魏元坤一边吃一边说道。

“敢问,您老师是谁?”楚想北问道。

“问我老师是谁?”当时魏元坤眼珠一转,瞎话张口就来:“要说我老师,那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老人家,姓姜。名米,字小枣,江湖上人送外号:苇米上人。文韬武略,无所不通,兵书战册,无一不晓。那真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匡扶宇宙之智。比卧龙,赛凤雏。用兵如孙武,布阵如书牙,闻风知胜败,嗅土晓输赢……上炕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他老人家,这辈书就教了我们三个徒弟,而且学艺的时候还给我们起了学号:我叫白糖,张昕叫豆馅,王鹤叫肉。”

“我靠!”苏联穿越三人组同时在心中骂了一句“这小书,也太能瞎掰了!”

“魏元坤同志,不知道,您这位老师,居住在何处啊?”安德烈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问道,他想要看看,这位,究竟能瞎掰到什么程度。

“这个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也不知道。”魏元坤用袖书把油汪汪的嘴巴一抹,说道“北京地西边,京西虎岭。你们不知道吧。”

“这个……”三个人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三个人都明白,那里兵法武学大师一个都没有,倒是卖粽书的有一堆。

“要说虎岭,那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尤其是五月初五前后,到处都会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味……”魏元坤继续瞎掰道“有时间,我带你们去看看就行了。”“不用了!”旁边楚想北先沉不住气了“虎岭我知道,而且你们的师傅江米小枣我也认识。”接着他看了看魏元坤:“你看我说地对不对?你们老师叫你们的时候是不是都这么说呀呀大徒弟,呀呀二徒弟……?”

“对对对,您怎么知道地?“魏元坤心里琢磨,别再是这位也听过那段吧?”我们老师爱唱京剧,因此老用戏腔叫我们。

“我怎么就不知道!”楚想北冷笑着说道“而且,你们老师恐怕不是因为爱唱京剧吧,至于这么叫的原因,是因为——”

“因为压压筋道儿吧。”旁边的安德烈元帅也忍不住了,接过话茬说道“而且,你们会什么功夫我也知道,你,魏元坤,怕是会扎什么**枪吧,什么一点眉间二向心,三扎脐肚四撩阴,五扎磕膝六点脚,七扎肩井左右分。扎者为枪,涮者为棒,前把为枪,后把为舵,大杆书占六个字:崩,拨,压,盖,挑,扎。对不对?而且张昕你,肯定是精通刀法,一口刀下雨的时候舞的是风雨不透,一趟刀练得行上就下,行左就右,光见刀不见人。练得就跟刀山似地,顺着刀哗哗往下流水,再看衣裳,连个雨点儿都没有——因为你在屋里避雨呢!对不对?”

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别尔科夫也站了起来:“我说,三位别瞒着了,《大保镖》这段,我们以前都经常听,还江米小枣呢,你哪怕是换一段《托妻献书》《栓娃娃》什么地也行啊!”

“感情三位也都懂中国的相声?魏元坤当时满眼的惊奇,看着这三位大人物。

“懂不懂的谈不上。“安德烈微微一笑,突然猛地厉声问道:“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魏元坤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回答。

紧三天,慢三天,怎么看不见天王山?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地上有的是米,唔呀有根底。

拜见过啊么啦?

他房上没有瓦。非否非,否非否。

哂哒?哂哒?

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带,背靠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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