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修汩办好了爹爹的后事,锁了家门后,牵着爹爹留给他的马车,来到福齐客栈。
秦红棉出来时,就见少年立在马车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样子。她在心里叹气,现实总是逼着人学会成长。
“喂,这般神不守舍的样子别再让我看到,若是把车赶到沟里,小心我刀下无情啊!”她可是修罗刀秦红棉!
她这般故作凶狠的样子,在沈修汩眼里就只剩俏皮了。
秦红棉作为乘客,沈修汩作为司机,两人就此上路,目的地——少室山。
坐马车路途颠簸,就算沈修汩一慢再慢,秦红棉的孕吐还是发作的厉害。这个时候,秦红棉有孕的事也就瞒不过沈修汩了。
沈修汩虽还是少年,总懂得一些人情世故。见秦红棉独生一人又身怀有孕,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问,能做的只有尽量去照顾秦红棉。
“红棉,出了这个镇就到少室山了,你还是下来休息会吧!”沈修汩掀开门帘说道。能拖一会是一会,到了少室山他就要回大理了。
“嗯。”秦红棉听多了他对自己的称呼也就习惯,这小子自从第一次见面那天叫了她几声姐姐,之后就一直叫她‘红棉’,好歹比他大五岁真是不礼貌!
在等菜上桌前,秦红棉闲聊着问沈修汩今后的打算。沈修汩说如他这般年纪的早已是秀才了,而他没那个本事也没有读书的天赋,他其实早想过帮父亲做事,可父亲不准。现在他最想的是有一身好本事,在外面不被人欺负。
“学武?”在这个世间武功高强显然比满腹经纶更有生存的本事,当然两者都有则更加令人敬佩。
“嗯,只是拜师学艺也不简单。”不是他想学,人家就愿意教的。
“你都在少林寺脚下了,还不简单吗?”在秦红棉看来,少林寺的形象一贯慈悲为怀,哪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可…入了少林就成和尚了。”他还是一俗人。
“谁说的?”那萧峰不也学了少林功夫吗?想学武功还不简单,秦红棉心生一计,看着沈修汩开口说,“我可以让你学少林武功,但是你要配合我。”
沈修汩答应。
秦红棉勾勾唇,“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
……
秦红棉向客栈小二打听,有没有偏僻幽静是个居住的房子,还提到最好是在少室山一带。
那小二不愧消息灵通,还真问对了。小二说前些天有户人家从少室山搬来了镇上,那旧屋放着没人住,户主应该会卖。
秦红棉给了银子,又问了那户人家在镇上的房子,带着沈修汩便去了。
等到在旧屋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也不过一天时间。旧屋还需装置一番,所以这几日他们还是住在镇上的客栈。秦红棉在回来时,见到萧峰住的那户人家离他们不远,这以后就好办了。
之前的户主很好心,知道他们要重新修整房屋,便主动负责帮他们找工人。巧合的是,找来的工人中就有萧峰及他养父。然后,街坊领居的就熟悉了。年龄相近的沈修汩和萧峰,也在修整房屋中成的伙伴。
房屋修整好后,秦红棉当场给了银钱,村民都很淳朴,直推说秦红棉给的太多了。不过,秦红棉还是硬塞了。特别是萧峰家,秦红棉同沈修汩一起到他们家走了一趟,带了一大块猪肉。
萧峰的养母乔氏对他们很热情,秦红棉让沈修汩去找萧峰,她陪着乔氏说话。
乔氏见秦红棉身边只有沈修汩这个‘弟弟’,却不见家里的男主人,她很奇怪的问秦红棉。
秦红棉的肚子虽然没有显怀,但时常的孕吐瞒不过乔氏。秦红棉实话实话,不过没有说出段正淳的身份,只说对方是富家少爷。
乔氏听后大骂负心汉,又说正妻太过妒忌,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的,正妻不准丈夫娶妾,这真是苦了秦红棉了。
秦红棉适时的流几滴眼泪,只说自己遇人不淑,现在只能带着唯一的亲人远离大理。
这番谈话后,乔氏简直把秦红棉当妹妹看了。乔氏的亲生孩子夭折,但她对孕妇的注意事项还是清楚的,所以絮絮叨叨的说给秦红棉听。
一个叫大嫂,一个叫妹子,秦红棉和乔氏两家越来越熟络。
沈修汩知道萧峰每天都会上少林寺,一日他在秦红棉指示下拦住了萧峰的去路。沈修汩说出自己想学武的心愿,而萧峰是个实诚的善良孩子,他说他同意没有,要带沈修汩一起找师傅,也就是玄苦大师。
玄苦大师知晓萧峰的真实身份却不在意,所以他才会教授萧峰武功,并且不用他入少林做和尚。而沈修汩就不一样了,玄苦大师摸了他的骨格,发现沈修汩练武必有一番成就,所以有意要他入少林。
可是沈修汩在意秦红棉,六根未净实在不能入少林。玄苦大师念了几句善哉阿弥陀佛,便松了口让沈修汩每日和萧峰一起来学武,成和尚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