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官兵走官道的话,不应该经过胖子店,应该经简州、乐至,再到遂宁,然后北上蓬溪,才到顺庆。”
叶天发现这些地名,除了遂宁,他一个都不知道!只好说道:“你先别管它合不合理,就只有这一条官道可走吗?”
“叶大人有所不知,这顺庆东邻绥定、忠州,西与遂宁、潼川接壤,北与保宁、巴中交界,居于,西通蜀都、东向鄂楚、北引三秦、南联重庆,乃川北重镇,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从成都来的官道到是只有这一条,但小路非常多,我也不敢保证他们走哪一条。”
“朝廷这次应该有七八千大军,你老估计一下,除了官道,还有哪些小路可以通行。”叶天心说,你只要说最后这一句就可以了,扯那么多,有个屁用。
他之所以估计朝廷会有七八千大军,也是有根据的,做最坏的打算,33协应该都来了,那就有五六千人了,成都周围能短时间抽调的其他兵马最多也只有两三千。
“如果有七八千大军的话,那就只能走官道了,不然辎重粮草绝对无法通行,前几天又刚刚下了大雨,很多小路可能都被冲毁坍塌了,当然了还可以走水路顺江而上,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要绕很远的路。”卢员外摸着胡须,缓缓道,对叶天的称呼,他非常满意。
“卢老,我对这里的地形也不太熟悉,你看看,如果官兵走官道的话,哪里有没有什么必经之路。”他是绝对不会窝在城里等官兵来攻的。
“叶大人,你我都是这顺庆府人,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老有话尽管说,刚才说放火之事,只不过是玩笑话罢了,我也是顺庆府人,无论如何也干不出这种事的。”叶天见他认真了起来,也认真的说了一句。
“叶大人跟朝廷对着干,是没有好下场,趁着现在还没酿成大错,如果叶大人愿意,老夫愿亲自跑一趟成都,向总督大人解释一下其中的误会,想必总督大人看在你年纪小,应该会酌情处置。”
毕竟叶天也没有公开扯旗造反,他以为叶天只是和黄知府有过节,所以黄知府才要对付叶天的,而这叶天竟然将黄知府的兵马打得落花流水,还胆大包天得杀到了府城,把黄知府吓得跑回成都告状去了。如果他知道是总督大人,叫黄知府对付叶天的,而且叶天的手下也将那卢县令弄死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虽然此子手段凶残,但心性却并不坏,进了城也没有做出什么扰民事件,而且他也听说过叶天在岳池县的一些作为,总的来说,他还是比较欣赏,上次黄知府要筹集钱粮攻打他,他就不太同意,毕竟叶天是本地人,那黄知府却是外来人,就算不站在叶天那边,也是互不相帮的,奈何其余的士绅被一些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觉得叶天的缫丝厂威胁到了他们,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卢老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就是要谈判,也得将这次的大军打退了再说。”先将这些新军收拾了,以后他在四川还不是横着走。
卢员外见叶天态度坚决,轻轻的叹了口气。“官兵顺着官道而来,必定会经过花园乡,离这里也只有20多里路,地形还颇为复杂,适合防守,”
“哦,那就劳烦卢老带路了。”
叶天说完就拉着他往外走。
叶天带着卢老来到花园乡以后,将周围的地形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里虽然算是山区,但山势都比较平缓,不过总比顺庆城外要好守得多,选了一处山包作为阻击阵地,就回去了。
卢员外推算最迟后天官兵就要杀到了,叶天让大宝带着五千青壮负责守城,他则带着二营三营机炮连和剩余的五千青壮,去他选好的阵地布防,骑兵连则是四处侦查,只要是能进入顺庆府的小道,都派了人去侦察,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个反应时间。
六千多人一起修工事的场面还真是壮观,官道两边的山包上都修筑了防御工事,壕沟也挖得比较深,重机枪阵地也是他亲自指导修筑的,一边四挺,叶天是一点都不敢大意,迫击炮的射击诸元也都已经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