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爷要坐车吗?”
正在两人带着几名护卫,不知所措时,两辆怪异的车开了过来,众人都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两辆怪车,竟然只有三个轮子?而且还不需要马来拉自己就能走。
没错!这就是三轮车,三轮车一被造出来,叶天就成立了一个出租车公司,然后就禁止牲畜拉的车出入顺庆城。
宁师爷和赵尔巽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坐上了三轮车,看着前面的车夫脚踩的飞快,而这三轮车竟然比马车还要快一些,至于舒适度,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位小哥,这车,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让两位老爷见笑了,小的哪有钱买这三轮车呀!这车是出租车公司发的,每天都是要交钱的,不过只要干满三年,这车就归我了,每天也只需交一半的钱了。”车夫一边吃力的踩着踏板,一边回答道。
“哦!那你们一天要给那什么公司交多少钱?”赵尔巽好奇道。
“不多,也就一块钱。”
“什么?一天要交一块钱,这么多钱你们交的出吗?”两人都是面色动容,一块钱也就是一个银币,相当于7钱多银子啊,那每个月不是要交20多两白银。
“当然交得出了,小的每天最少也能挣个三四块,多的时候五六块,甚至七八块都有过。”车夫回头裂嘴一笑,显然对自己的工作再满意不过了,要不是他哥哥是残疾军人,他是军属,哪轮得到他。
两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这时车也驶进了顺庆城内,看着道路旁那几层楼高的建筑,以及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两人就更是震惊不已了,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还是在中国吗?
“两位老爷,你们要去哪里?”
“啊!这…你随便带我们转转,然后去知府衙门吧!”赵尔巽反应了过来,迟疑了一下道。
顺庆的知府衙门,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叶天的私人住宅,那些机构全部搬到新城的政务大楼去了。
叶天坐在书房里,听着来人禀报完后,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赵尔巽竟然还有脸来顺庆。
来顺庆干什么?连个知州都摆不平,不但自己垮台了,害得他也跟着倒霉,虽然他现在做不做知府也无所谓,可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爽,早知道他这么没用,自己就懒得给他贷款了,白白浪费了400多万两银子。
关键接替川督的还是他弟弟赵尔丰,这老头可比他哥哥要难对付多了,眼见就快到1911年了,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心里也只能感叹,历史的惯性实在太强了,看来这赵尔丰还是逃脱不了死在川督任上的命运。
知府衙门会客厅。
宁师爷见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老半天都没说话,正要开口打断这尴尬的气氛时,就见叶天微笑道:
“赵大人,此次卸职回乡,路途遥远,盘缠可还够呀!需不需要本官再帮衬点?”
“后辈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如今我们都已被革职,身上再无半点官职,在称本官似乎有点不妥吧!”
赵尔巽嘴上虽然毫不示弱,可见了叶天后,心里的那点不甘和怨恨也没有了,他没想到,和自己斗了三年的人,还真是一个少年,而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此刻,他是真正的心若死灰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
“叶天,老夫这次来是有一句话要提醒你,望你能听进去,昔日那曾国藩与李鸿章…”
叶天赖着性子,听他在那里啰嗦,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自己学曾国藩和李鸿章吗?但这不是在放屁嘛,他会跟两人一样迂腐?
“赵大人,我也有一句话要提醒你。”叶天见他终于说完了,于是开口道。
“什么话?”赵尔巽一看叶天的样子,就知道刚才对牛弹琴了。
“本官希望你以后编撰清史时,要实事求是,不要刻意的去粉刷清廷,否则即便以后你编撰完成了,本官也会一把火将它烧个干干净净。”叶天说到最后已经咬牙切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