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毫米炮弹的威力比起75毫米山炮丝毫不会逊色,虽然大多都打偏了,但架不住射速快,还是有二三十发炮弹落在了骑兵群中,炸得人仰马翻。
“开火,给老子狠狠的打。”三营长见后方的炮兵连,打得热火朝天,早就心痒难耐了,骑兵一冲到射程之内,就拔出指挥刀,面色狰狞的大吼道。
轰!
哒哒…
顿时三挺重机枪,13门迫击炮也发出了怒吼,尤其是三很重机枪,三条橘红色的火舌狠狠的撞进了前方骑兵的队伍。
赵尔丰在后方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看着他苦心经营起来的2000骑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就像撞上了一堵火墙,争先恐后的倒了下去,他心都在滴血。
骑兵领队的是巴尔哈,蒙古族,先祖曾跟随满清八旗狂的没边,赵尔丰的心腹爱将,刚才的一顿炮击就将他炸得恼火无比,他发誓,等一下冲近了,他要用马刀将这帮杂种的脑袋一个个削下来。
眼看离对方的阵地只有七八百米了,只要再来上两马鞭,就可以挥刀割麦子了,可这时头顶上飞来的炮弹却更密集了,无数的兄弟被炸得栽倒马下,踩成肉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咬牙还能再撑一下,但前方那三条橘红色的火舌实在让人受不了啦!
他知道,要是再冲下去的话,被割麦子的就是他们,连忙拨转马头,划了个弧度,往左侧狂奔。
三营长傻眼了,他正要下令步枪和轻机枪也开火,可这帮龟儿子竟然奔着隔壁四营而去了,只好追着打了一会儿就下令停火,毕竟重机枪和迫击炮掉头的速度,比不上马。
“快!调转炮口轰死这帮龟儿子。”三贵却是对着炮兵一阵猛踹,可等他们好不容易将炮口调了过来,只是打上了两轮,骑兵就跑出了射程,也只能破口大骂。
巴尔哈本来以为隔壁的阵地应该是个软柿子,哪里知道火力一点也不比刚才弱,只好继续向前狂奔。
五营阵地、六营、七营、直到九营阵地,巴尔哈都没敢拨转马头对右侧的阵地发起冲锋,他带着骑兵只要一靠近对方的阵地,那哒哒的怪叫声就会响起,接着就是密集的炮弹砸了过来。
“大人,对方的阵地火力都异常的强大,根本就无从下手,如果硬要强行冲锋的话,恐怕会死伤惨重,所以标下只能撤退,请大人降罪。”
巴尔哈一脸狼狈的翻身下马,跪倒在赵尔丰面前请罪道。
“起来吧,你做的对,刚才的情况本督都看见了。”赵尔丰扶起了这位心腹爱将,刚才2000多骑兵只是挨着左侧跑了一趟,就损失了四五百骑,要是真的就那样冲上去,那绝对会十不存一。
赵尔丰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危险了,左侧的防线拉得这么长,对方凭借着强大的火力,都能让他的骑兵不敢靠近,那前后两方就可想而知了。
他不得不接受2万大军被对方1万多人马包围在开阔地的事实,早知道这样,他昨晚就连夜撤走了,虽然风险很大,但局势总比现在要强得多。
“命令炮标,不要节省炮弹,给我狠狠的炮击前方阵地。”
“巴尔哈,炮击结束后,给我杀上去,胆敢后退者杀无赦。”赵尔丰咬牙下令道。
“是,大人。”巴尔哈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周协统!”
“卑职在。”
“等一下,你率领左协二标以及督标左营跟在骑兵后面掩杀上去,不惜代价也要给我拿下左侧的一个阵地,否则我2万大军恐怕要覆灭在此地。”赵尔丰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凿穿对方的阵地。
“是!”周道刚尽管很不想进攻,但也知道不拼命不行了,心里却很是疑惑,对方的炮兵为何迟迟不肯开火?
沉寂了一阵的炮标,又咆哮了起来。
三营长趴在才挖了半截的战壕里,气的是破口大骂,他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九个阵地,那帮杂种偏偏就和他过意不去。
同时也暗恨炮兵那帮龟儿子,不知道在干什么?几十门大炮竟然都不反击,他发誓,这仗打完要是他没死,绝对会跟炮兵那帮龟儿子没完。
叶天听着那山炮的开火声,火就噌噌的往上冒,他此时有点后悔搞什么包围了,这他娘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呀!战场之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