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毙了数十人后,叶天又发出通电警告北洋各部,若是以后有人再敢顽抗到底,李、孙等人就是其下场。
大家也确实都吓了一跳,自李宗堂创办北洋集团,满人和汉人共治天下后,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不是造反叛国等大罪,都很少像这样直接刀斧加身的,最严重的处罚也就回家务农,永不起用罢了,哪像叶天这样搞,一口气杀了这么多,太凶残了。
但此时大家都认识到了,什么叫天子之怒,同时也清醒了过来,人家叶天可不是李中堂,袁项城之辈。
当消息传到洛阳时,直系的三位大佬眉头紧皱!
“叶老弟也太狠了,完全就不念旧情,李纯都已经自杀谢罪了,还揪着不放,难道真要将咱们赶尽杀绝不成?”
曹三哥脸本来就比较黑,此时却是黑的和包公都有得一拼。
“如今咱们自身都难保了,还扯那些干什么?都说说该怎么办吧!”冯国璋脸色同样有些阴沉的道。
众人都是沉默不语,能怎么办?江淮那是万万去不得滴,没见南京的几万兵马正准备渡江北上,而山东也不是个好去处,听说老段的十几万大军也被叶天那婆娘打得抱头鼠窜,节节败退。唯一能去的就是山西,可山西贫瘠,十多万大军去了吃什么?以后又怎么办?
冯国璋见众人都不说话,挥了挥手,待屋子里只剩下曹锟和吴佩孚后,才缓缓道:
“叶老弟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发起进攻,那是留了一份香火情,若是咱们再拒绝的话,那情分也就尽了,我的意思是答应算了,你们俩觉得呢?”
“我没意见,做个国防部长也不错,反正我老曹也没多大的野心。”
“子玉,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冯国璋见吴佩孚微微皱了一下眉,于是开口道。
“叶帅兵马的战斗力真的有那么恐怖?”老吴死死的盯着两人,他不太甘心,有点怀疑这两位老大是不是为了顾及颜面,故意夸大其词。
两位大佬也知道这位吴秀才的脾气,那是桀骜不驯,谁都不服的主,只好给他讲解了一下,什么是万炮齐鸣,什么是飞机下蛋,那根本就不是人力和计谋所能扛的,并再三保证并非吹牛。
“子玉,叶帅兵马的战斗力确实厉害的吓人,那飞机下蛋我没见过,但光凭那行军速度就吓得死人,我带着两个师从汉阳坐火车都差点没跑赢尹昌衡带的两个师,好家伙,日行150里像没事儿人似的。”
曹锟摸了摸后脑勺,心有余悸的道。
两人却是翻了个白眼,暗骂这家伙还好意思说,若是他能守住襄阳,没准还能再谈谈条件。
最后吴佩孚也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了,两位老大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样,况且叶天给他的条件也不低。
叶天收到冯、曹、吴三人联名发来的妥协电报后,大喜过望,不顾杨度和徐世昌等人的劝解,带着一百多警卫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准备亲自去洛阳和这三位牌友叙叙旧,顺便让曹锟将赌帐结一下。
当三人见叶天走下火车时,都是无比的吃惊,叶天只是说会派代表前来和他们详谈,却不曾想亲自来了。
“叶帅,你怎么亲自来了?”冯国璋连忙就迎了上去。
“呵呵,我特地来向两位老哥赔罪呀!”叶天呵呵一笑。
三人寒暄了两句,就赶紧将叶天迎进了指挥部,此时,老冯和老曹心里再无半点怨言,彻底服气了。就连老吴都无话可说,这胆识和气度,他自叹不如。
“叶帅…”
“哎!冯老哥这样就太生分了,莫不是还在怨我将你赶出了西北?”叶天摆了摆手,调笑道,
“这个我倒是不怨,我恨的是上了你的恶当,让你将公路修到了西安,实在太阴险了,否则我恐怕还能再撑上一阵。”冯国璋咬牙切齿的道。
“哈哈!冯老哥,不是我吹牛,即便我不将公路修到西安,那飞机大炮你能挡得住?”叶天想着三贵顺着油柏路直扑西安,冯国璋吓得屁滚尿流,不由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