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痕神识被她唤回,望着面前少女懵懂而关切的眼神,胸中一痛:“梦颖天真无邪,却被那老淫魔如此侮辱,心中定然难受,我若显现芥蒂,她必然更是难过。”
于是柔声笑道:“无妨。”
便又吻上少女芳唇,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梦颖胸前两团温软挺拔的酥乳,隔着衣物抓捏起来。
贺紫薰赤身裸体的坐在一旁望着浓情蜜意的二人,心颇为怪异道:“我这都干了什么事?”
原来,方才她与墨天痕行欢时,迷离间已看见梦颖从楼梯走下,但自己却贪图那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更被肉欲所挟,竟鬼使神差的未曾说话或避开,直到梦颖大叫打断二人,墨天痕上前安慰时才缓过神来,却又鬼使神差的上前拉住梦颖,邀她共侍一夫,这等淫乱想法,饶是她平日里胆大气豪,也断不会去想,遑论转念间便付诸行动?然而怪异之间,娇躯尽裸的火辣女捕心下却生起别样的兴奋之情,即便蜜穴中并无肉棒填塞抽插,也潺潺泌出股股爱液,樱桃乳首更是朝天翘立着,眼中媚浪并显,紧紧盯住面前相拥激吻爱郎与少女,彷佛期待着二人有更进一步的淫戏!梦颖毕竟少不更事,面子又薄,酥胸被墨天痕一抚,顿时羞红了脸,慌乱的挥舞小手遮在胸前,唇上的回应也变的局促起来。
墨天痕道她害羞,也不愿紧逼,只得将手又放他处。
一旁贺紫薰却看不下去,上前拉下梦颖的小手,道:“妹子,既然怎样都要嫁,何必扭捏?让他知晓你身子的好,他才不会弃你而去。”
墨天痕忙反驳道:“哪里的话,我才不会弃她而去!”
又忙转头对梦颖道:“梦颖,我若弃你,便让我……”
话未出口,又被一只小手捂住,梦颖深情款款的盯住爱郎,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又会来发毒誓保证了,天痕哥哥,你向来正直,从不骗我,你我之间,不需誓言,梦颖也会千般万般的信你。”
说着,梦颖素手一扬,竟自行解开颈后的那道绳结,身上那件素绢肚兜随之轻缓飘落,一道比素绢更为白皙细嫩的绝美娇躯映月色之辉,呈现在墨天痕眼前!虽是曾见过这具青春玉体,但那日无论环境心境,都不是此刻可比。
墨天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下惊叹不已,梦颖往日与他小打小闹,多有身体接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少女娇躯的弹润温软,只是自己当时从未对梦颖起过欲念,今日一见,却不知昔日少女,竟有这般动人身姿,一双白净雪乳浑圆挺翘,状若水滴,虽不算大,但胜在坚挺,峰顶两粒小小的粉红,如桃花嫩樱,小腹虽不如贺紫薰那般甲线分明,修长火辣,但亦是毫无赘肉,平坦紧实,腰身曲线虽较之贺紫薰并无那般跌宕起伏,火辣绵延,却也起伏得当,浑圆玉润,完胜同龄少女,即便是年长熟妇,也未必又多少人感言能胜于她!眼前春色,美不胜收,月色银辉,佳人宽衣,这一景更是撩人。
墨天痕心中一荡,上前轻扶住少女香肩,与她柔柔吻在一起,贺紫薰则在一旁褪去了男儿身上那条床单。
这一下,一楼的三人尽皆赤裸,坦诚相对,看的隐在楼道暗处的那人不禁也将手深入了裤中,不自觉的律动起来。
墨天痕与梦颖越吻越是激烈,两具火烫的身躯也渐渐贴紧,就如同两颗真心在不断靠近一般。
男儿的胸膛压上梦颖那对水滴般的乳峰,只觉少女那对妙物触感与贺紫薰大不相同,女捕的巨乳酥软,硕大丰满,遭受挤压之时,会在胸前如水团一般铺开,使他整个胸膛都都能感受到那酥滑绵软的美妙触感,而梦颖年少,胸脯较之贺紫薰更为幼嫩爽滑,却更为坚挺饱满,受挤压之时,宛如两只活泼的小兔拱在二人之间,颇具热度与弹力。
随着二人躯体紧贴,墨天痕身下未曾变软的肉棒也贴在了少女白皙娇弹的小腹之上。
梦颖也感受到了从娇嫩肌肤上传递而来的火热与坚硬,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根肉龙。
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何物,心道:“这就是……天痕哥哥的那话……形状和大小都不太一样呢……”
迷离间,她竟是下意识的将爱郎的肉棒与曾侵犯她的老恶棍的肮脏阳物对比了一番。
“那一根……比这个还要粗,还要长上一些……”
突然,梦颖惊觉不对,赶忙一个小跳步向后跃开,努力摇晃着小脑袋,口中念念有词,懊恼道:“不对不对不对!”
墨天痕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发问,却见梦颖敲了敲小脑袋,兀自定了定神,自言自语的小声道:“我才不能去想那种事情!”
那自己与自己较劲的模样极是娇憨可爱,宛如一个手舞足蹈的赤裸瓷娃一般,看的墨天痕一时痴了。
贺紫薰自然不愿放过这“大被同眠”
的机会,又上前把少女拉回墨天痕身前,道:“你们两个就别磨磨唧唧的了!做这事,怎的跟玩闹一样!”
梦颖颇不好意思道:“没啦,只是有些心事。”
说着,又害羞而又好奇的抚摸起墨天痕的肉棒,睁着一双水灵灵,圆熘熘、亮晶晶的眸子对尚不知所以的墨天痕道:“天痕哥哥,这样……舒服吗?”
梦颖的素手娇小而柔嫩,滑腻微凉的指腹掠过肉茎边沿,一股酥痒快感随之而来。
墨天痕打了个冷颤,忙应道:“舒服,舒服极了。”
于是二人便一个傻站着,一个傻撸着定在原地,半天不见其他动作。
贺紫薰见二人好不容易“重回正轨”,却停滞不前,心中欲火更为鼎盛。
她原打算待墨天痕与梦颖行了夫妻之实,再与爱郎一尽先前未完之欢,此刻二人却毫无进展,不禁气急,又不好出言催促,只好诱语道:“妹子,别摸啦!
还有让他更舒服的法子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梦颖好奇道:“是什么法子?”
贺紫薰微微一笑,眼中却有媚意流露。
只见火辣女捕让梦颖腾出位置,自己则双膝跪地,将螓首置在墨天痕胯前,红润檀口微微一张,樱红的雀舌在爱郎沾满自己淫水爱液的龟头上极快的舔过,随后修颈一挺,将墨天痕整颗龟首纳入嘴中吸吮起来!她初次与墨天痕欢好时便行过此法,自然不以为意,一旁的梦颖却是看的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回想起那日欲林大祭的最后,玉牵机强迫自己吮吸肉棒的画面,心情复杂的质疑道:“这个法子,真的会舒服吗?”
贺紫薰吐出口中的肉龙朝她笑道:“舒不舒服,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说着,已斜了一眼墨天痕。
挚爱两女一人正品棒吹箫,一人就在近处观看,墨天痕心底甚是满足,正爽快间,听到佳人发问,不假思索道:“那是当然。”
得到肯定回来,梦颖暗下决心:“如果能让天痕哥哥舒服,那我就愿意。”
随即,只见浑身赤裸的妙龄少女亦来到爱郎脚边,与贺紫薰并排而跪,但却露出羞赧迟疑之色,不敢如贺紫薰那般大胆的抚棒吹箫。
贺紫薰看出少女心思,也不催促,柔唇顺着茎身左右滑动起来,香舌也不停的在其中扫舔过半边棒身。
即便只有半边肉棒得佳人侍弄,墨天痕也爽快上了天,连连倒吸冷气。
梦颖在一旁看他的样子,终是下定决心,粉嫩香舌先是试探般的在墨天痕肉棒上轻点两回,接着胆子便大了起来,照着贺紫薰的动作有样学样,小嘴覆上了另半边茎身左右吮弄起来。
望着气质迥异的两女一左一右的伏在自己的阳物左右,一者面柔如水,婉约动人,一者圆脸俏丽,玲珑客人,两幅面容皆堪称绝色,想到二女日后皆会是自己的妻子,墨天痕只觉自己定是修了十世善行,才会有今日之福,兴奋之余,更有感恩与珍惜之情。
他爱怜的轻抚着二女秀发,腰身微微前后轻动起来,二女也随之配合的追逐起他的硬挺肉龙,将它舔舐的水光渍渍,也让它更为兴奋坚挺!二女舔弄了一会,贺紫薰见梦颖已然熟稔,便悄然站起,抱住爱郎亲吻起来。
梦颖则彷佛贪恋着肉棒上的男性气息一般,转而将整圆硬的龟头纳入口中,香舌不由自主的使出了那日玉牵机所教授的技法,时而环绕轻舔龟首,时而上下扫动马眼,时而又垫入肉棒下端,挑弄着龟颈系带。
她之技法虽是生涩,但也将爱郎侍弄的浑身畅美,墨天痕不由自主的挺动起身下肉棒,在绝色少女温润湿滑的小嘴中冲突不停,上面则一边痛吻住性感女捕的火热娇唇,一边爱不释手的玩捏耍弄着贺紫薰那豪硕绵滑的巨乳。
两女一男的淫戏,三人皆是初次接触,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更加激发各自的欲念。
不多时,贺紫薰与墨天痕唇分而欲牵,美丽的女捕此刻已是媚眼迷离,呵气如兰,娇喘着对爱郎道:“呆子,你该办正事了。”
此情此景,哪怕墨天痕真的是个“呆子”,也该明白佳人所说的“正事”
究竟为何了。
他此刻也是欲火焚身,于是打断了正在津津有味的吮吸自己肉棒的纯美少女,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贺紫薰的床铺之上,随后翻身欺上!月色辉映下,少年少女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浓情蜜意彷若化不开的春水一般,流淌进彼此的心田当中。
梦颖望着眼前自己喜欢了十载的墨家少年,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女人,心中百味陈杂,只憾自己未能完璧相与,但更多的,则是长年所愿即将得偿的幸福快乐。
只见她一反往日羞涩,一双玉臂主动揽上爱郎后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仰面送上樱唇香吻。
感受到梦颖蜜意爱心,墨天痕也不再迟疑,单手扶住贲张至极限的肉龙,将火烫坚硬的龟头在绝色少女两瓣桃红而丰美的阴户上来回刮蹭几下,顺着肉瓣那湿润滑腻的边缘寻至那一处流水潺潺的桃源洞口,缓缓刺入!“唔……”
一声轻吟,正是少女期待已久的的时刻降临。
梦颖一颗芳心剧烈鼓动着,忐忑中更带着无限甜意。
蜜穴入口处的嫩肉当即紧紧裹住墨天痕的龟头,宛如数张小嘴,正拼命的吸啜着这荔枝大小的入侵之物。
墨天痕只觉梦颖的牝户紧凑非常,较之贺紫薰虽不如她那般箍缩有力,却更嫩更滑,一如她那少女特有的娇嫩肌肤一般,若说自己的龟首是颗表皮光华的紫红荔枝,那梦颖的小穴就是那剥了壳的荔肉,滑嫩多汁,香甜诱人!而两女最大的不同,是贺紫薰的蜜道内温度火烫,而梦颖的膣腔中却有丝丝凉意袭来!梦颖虽曾遭摧花药王这等老手淫魔破瓜开苞,尽情狎玩,但毕竟青春年少,又有多日休息,此刻密道紧致无匹,仍与处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