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州,得跑那边上学去,老家时间待久了其实也怪无聊的,到处走走。大飞一脸惊讶:“卧槽,你看这还真是巧合,我过完年也要去苏州,在那边上班儿来着。”
我淡笑了一声说确实巧,到时候我们没事还能聚一聚。这小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那表情就知道没安好心,准是看上我们家蓝阿丽了,不过也正常,这蓝阿丽可是校花般的存在,别说大飞这种土包子了,就哥们儿看见,咳咳,心头也会砰然一跳,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有啥办法?
很快我们就上完了坟,一起回到家中,那叫一个热闹,家里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村里去上完坟回来路过的,顺便就在我家里坐坐。这还是我小时候有过的事情了,也算是一个习惯,大年三十路过别人家门口还能坐下来聊聊天,娱乐娱乐的,都是这家人的福分,跟一个人的人缘一个概念。
后来我自己在家过年那一段时间,家里一穷二白,我一个小伙儿啥也不会做,即便到我家里坐着也没什么话题。基本上看见的都是叫我到他家里吃饭什么的,现在这种情况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可得热情款待一下。
夏雨柔这丫头为人处世这一块儿可不比我差,早就把好吃的给倒腾出来了,大家都是一个劲儿的夸她,说这小风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小媳妇儿,小时候也算没白受苦啊。
我倒是无所谓,但夏雨柔就尴尬了,走路都好像要踮起脚尖似的,生怕别人赋予的形象,一下子崩塌了似的。
来了就要玩得开心才行,我安排了两张桌子,让大家玩儿玩儿扑克什么的,村里人老好这口了,这一打基本上就是通宵。
而且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的赶来,玩牌是要有人数的,大多数人都来我家里了,村里自然就凑不起那么多桌子,所以只能来我家里了。
秦晴醒来后也参与了,而七妹和二姐,还有苏苏和蓝阿丽,这几个丫头对这不感兴趣,吃零食看电视,倒是挺安静。夏雨柔就坐在我身后,帮我看牌,有时我状态实在不行,她就上来代替一下,这让秦晴有些不乐意了,一会儿又蹬我们两眼,把我搞得都不知道咋说才好,赶紧让夏雨柔自己也参与一个,这样就啥事儿没有。
家里热闹我也开心,不知不觉玩到了凌晨十二点,该跨年了。我停下手里的活,到祠堂上了一炷香之后,让夏雨柔她们帮忙,之前是买来了不少烟花的,可以好好欣赏欣赏了。
一听说要放烟花,七妹她们差点没有蹦起来,全部走到了门口,算下来烟花一共买了七八桶,体积都不算大,但是,贵啊!
大家围到门口后,我拿着火机准备点燃引信,夏雨柔就在旁边喊:“准备好了么?3,2,1,点火!”
我一阵汗颜,放个烟花而已,你以为是送导弹上天啊?
随着一声巨响,村子的上空浮现出一片片性状各异的烟花,随同大人过来玩儿的小孩子们,当然还要加上秦晴她们,拿起我们买来的爆竹彩花等小玩具就开始“疯”了起来,我靠在房子梁柱上看着这一切,心想算是结束了,明天吃个汤圆,后天带着大家伙儿进军苏州市!
新的一年,新的城市,苏州,我来了!啊呸,应该是远近闻名生产美女的苏州,哥们儿来了!
括弧,真不骗大家,苏州这地方,盛产美女,那边有一个非常形象的形容句子:“女人的厢房,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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