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折磨,永无宁日。
虽然这个比方或许不太妥当,但是大致的就是这个意思。
刘伯温是躺在病榻上见老朱和郑长生的。
他想挣扎着起来跟老朱见礼的,可是老朱拦住了他。
并未让他以君臣之礼相见。
老朱长长的叹口气:“伯温呐!没想到你病得这么重,咱来晚了,咱应该早点过来看你的。”
刘伯温在贴身护卫王大龙的帮扶下,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在床上坐了起来。
沙哑的喉咙说。:“皇上,老臣恐命不久矣,本想着等身体好些了,再去主持律师台的工作。
可是没想到就这么一病不起,现在的御史台,已经不是老臣当初的初衷那样了。
想必皇上也早已经看到了这一点。
都怪老臣的身体不争气,不然的话,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老朱很动情地拉着刘伯温的手,哽咽了。
郑长生就站在老朱的身后,老朱的肩膀和后背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知道老朱在极力的忍耐自己内心的悲痛。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朱、刘二人的关系绝对不是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
世人皆知,老朱对刘伯温虽然重用但从来不交心。
可是世人的眼光难道真的对吗?
反正这一刻郑长生是不相信的,两个不交心的人怎会如此的动容?
刘伯温瘦如枯骨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着。
这一切都落入郑长生的眼中。
“皇上老臣恐怕完不成您的托付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不过老臣即便是走了,心中也是安慰的。
有雨浓这孩子在陛下身边,老臣真的很开心。”
说的刘伯温把目光转向了郑长生。
“雨浓啊!我和你师方克勤,相交莫逆,也算是你的长辈了。
老夫临别之际,有些话要叮嘱与你。”
郑长生看了一眼老朱,老朱微微的点点头。
“长者教诲,晚辈洗耳恭听!”
郑长生躬身施礼,一副聆听教诲的架势。
刘伯温长长的喘了几口气,才开口:“你天生聪慧,幼年时就已经能够,幼年时就已经能够理解你郑家先人的智慧。
如果不是你老师方克勤事先声明的话,你郑家祖祖早都已经查个三代以上了。
可是自从你老师,方克勤说了你的情况以后,我和陛下就已经派人查了你的底细了。
雨浓,你的所有的展现在陛下面前的,都是最纯真的状态。
以后,你所有的重用都是我跟陛下商谈的。
所以,你所有的都不要多考虑。
孩子,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和皇上给你安排的。
不,还有,你老师方克勤,如果不是他的话,老夫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从你一开始踏入朝堂起,我一直把你凡在心上。
包括你一直以来动作。
从第一次你跟克勤老弟说,你的压水泵的事情,然后,克勤老弟就跟我说了。
是我让克勤老弟,把你推荐给皇上的。
后来你的一系列措施,都是秉持你郑家先人的智慧,我也没说什么。
其实你知道你郑家县人大额智慧和我刘家的智慧,有颇多重合之处。
这也是你一直顺风顺水,一往无前的秉持之一。
皇上或许可以理解,我当年的理论,我当年的报复,都是和皇上说明白哦了的。
我的思想理念跟你郑家先人的理念殊途同归。
都是以百姓苍生为己念,都是以天下万民为己任。”
额,靠,郑长生真的想不明白了,刘伯温竟然是和自己的理念是一样的。
难道说是刘伯温也是穿越过去的人吗?
这郑长生想不明白,这或许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是不能可能的,郑长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刘伯温是和自己是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人。
可是,为什么刘伯温要这么说,而且还是说的言之凿凿的,好像托孤似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自己了。
这一点是行不通的地方。、
但是刘伯温可是确确实实的这么说了,这让郑长生心里可是犯了嘀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