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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化的暴君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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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想阿承那么辛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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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豫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小声道,“阿姐,我们走吧,远离这里,我们去天涯海角,做一对神仙眷侣。”

宋熹笑了。

她轻轻抚摸着谢豫的头发,语气却十分凉薄,“谢豫,陛下今日召见我在商议我的婚事了。”

谢豫身子一僵。

宋熹继续淡淡道,“圣旨赐婚,谁也没有办法。”

“你放过我,好吗?”

谢豫猛的抬起头,他眸子漆黑,却隐隐能看出眼底猩红的冷意,“那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宫殿,我们死在一起。”

意外的,宋熹没有像以前一样软下语气哀求,她平静道,“好啊。”

谢豫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他突然起身,抬手狠狠的掐住了宋熹的脖子。他弯着腰凑近,冷冷的凑在她耳侧道,“你不信我会杀了你?”

宋熹被掐住脖子,脸涨的通红,可她丝毫没有挣扎。

谢豫的手越来越紧,就在宋熹以为这次真的要被他掐死的时候,谢豫猛的松开了手。

“咳咳——”宋熹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

谢豫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宋熹狼狈的模样,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宋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红着眼睛抬头,瞧着谢豫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道她和谢豫哪个更可怜。

太庙祭祖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这两日天气寒冷,朝服单薄,硬生生跪在外头的青石板上,寒意浸的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

可谢承跪在那儿,脊背挺直,身形板正,不见丝毫摇晃。

陆锦锦瞧着心疼坏了。

这跪上小半天下来,必然是要病了。

她早早的回去准备好了姜汤,屋子摆了好几个炭盆烧的暖暖和和的。

等谢承一回来,她忙凑过去,捧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殿下快喝了暖暖。”

谢承接过姜汤,不经意碰到了陆锦锦的手指,惊的陆锦锦一哆嗦,“殿下的手好凉。”

待谢承喝完姜汤,陆锦锦忙握住谢承的手,她小心的搓着,又放在嘴边呵气。

“殿下怕是冻坏了。”

谢承没吭声,静静的看着陆锦锦。

他确实很冷,冷的五脏六腑都冒着寒气。可现在,被陆锦锦软乎乎的小手握着,好像那些僵冷了的血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别叫我殿下了。”谢承突然轻声道。

陆锦锦愣了一下,她抬眸,见着谢承的眸子漆黑,眼底带着缱绻的温柔,“你和别人不一样。”

陆锦锦的心尖像是被人拿着绒毛扫过,带着一丝丝的痒,又有说不清的莫名情绪。

她抿了抿唇,没开口。

谢承凑近几分,几乎是贴着陆锦锦的耳朵,他声音压的低,带着诱哄的意味,“锦锦,叫我的名字。”

耳边喷洒的热气带着细微的痒。陆锦锦睫毛微颤,声音好像也带着颤抖,她声音又轻又细,“阿承。”

谢承低低的笑了。

他自小是太子,身份尊贵,旁人见他只会高呼千岁。细细算下来,大概只有母后和宋熹这么叫过他。

现在,又多了一个陆锦锦。

被他放在心尖上的陆锦锦。

屋子里一时很安静,只有炭盆燃烧的噼啪声。

陆锦锦坐在榻边,她瞧着谢承,欲言又止的开口,“我们是不是要从静华宫出去了。”

谢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而问陆锦锦,“你不是一直想从这儿出去吗?”

陆锦锦小声道,“的确想出去,因为我怕殿下委屈,被人瞧不起。可出去了,我又怕殿下太累。”

她微微叹气,“旁人只觉得太庙祭祖是荣幸,又哪里知道是这么辛苦。做太子大概也是这样,旁人觉得富贵至极,其实也是千辛万苦,刀光血影的。”

“我不想阿承那么辛苦。”

谢承沉默了。

他突然觉得喉咙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想,这天下,有人盼着他死,盼着把他踩入泥潭。有人盼着他好,盼着他再入东宫。

可只有陆锦锦,她希望她的殿下不要再那么辛苦。

谢承抬手,拨了拨陆锦锦额前的碎发。

他声音很哑,却又像是很认真的在问,“陆锦锦,我可以亲你吗?”

虽是问句,可不等陆锦锦说话,他已经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

屋子里这么安静,日头晃着白雪的光透过明纸照进来,亮堂堂的。

少年皇子低头吻着耳尖通红的小宫女,他垂着眉眼,神色认真而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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