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是真的,是真的呢。”
“嗯,妈,是真的,是真的。”
“若若,你太棒了,若若,妈妈谢谢你,妈妈谢谢你。”
贾美云心里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里无比的感激着上苍让她的儿子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这个孩子的意志是怎么样的顽强,这个孩子的心性又是怎样的纯朴,善良,这个孩子的胸怀又是那样的宽大,这个孩子……
似乎,所有的美好的词语都适合用来形容杜若,可是似乎,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妈,若若这是有了?”
莫骄阳觉得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是不是有点浑了?
贾美云连连的点头,一手刚擦了泪,另一边又跟着淌了下来,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擦,可是这么又淌了下来,后来,她只能用两只手去擦,可是眼泪还是越擦越多,最后,索性她就不擦了,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唔唔的大哭起来,那哭声,让听者都跟着心碎。
莫首长上前一把捞起自己的媳妇,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手轻拍着背,一边无奈的叹着气,“你看看你,这是好事儿,儿媳妇有孕了,这是好事儿,你哭个什么?”
莫首长的眼睛也有些湿,儿媳妇有身孕了,家里有后代了,老莫家有传人了,这是家里的新生命,可不就是好事吗!
刚毅的男人,这会儿也禁不住湿了眼眶,不过男人的情感要比女人来的坚强,只微仰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贾美云的背,不再多说什么。
贾美云呜咽着咬着莫首长的肩,听到男人倒吸口冷气也没松了口,谁能知道她心里的压抑,苦楚,莫骄阳的事儿,正好赶在莫首长要准备军事演习,那么大的事儿,她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添乱,她怎么说,怎么能说,怎么敢说,要是告诉莫首长,你别在那蹦跶的欢了,老莫家连后人都未必有了,你再蹦跶有什么劲儿,她能说吗,不能,打死她也不能说啊。
老爷子那,她更不能说,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盼什么,盼的不就是家里人丁兴盛,子孙有出息吗,家里都以为她盼着抱孙子,其实老爷子不盼着抱重孙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上次虽然闹了个大乌龙,可是老爷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可没逃过她的眼睛。
这个家,真正纠结着这种心思的,就她们婆媳两个人,所以这几个月来,她越发的喜欢杜若这孩子,沉静若水,稳重如山,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却能坚毅的去做自己认为值得的事儿,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愿意用绵绵的爱意去承担这样的责任。
贾美云甚至想过,要是实在不行,就找个别人的精子,然后给杜若人工受孕,就说是莫骄阳的孩子,这是最下下之策,到时候,保住了儿子的名声,也让莫家有了后,她相信杜若,不是个言而无信的孩子,到时候,只要婆媳不说,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一大家子,皆大欢喜。
可是千想,万想,也没有现在这样,让人激动,这是真正的,自己儿子的骨血,莫家的亲骨肉,这是真正的,莫家的孩子,不用藏,不用掖,不用心虚的害怕哪一天被发现,被揭露,被指责的孩子啊,她,能不哭吗,她都恨不得哭死了。
莫骄阳看着喜极而泣的杜若,看着那个坐在那儿的女人,笑弯的眼里流淌出的晶莹泪花,是那样的夺目,夺目的就像是粘住了他的呼吸一般。
他就说,他的若若,一定会没事儿的,他的女人,他莫骄阳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儿,怎么会有事儿,现代的医学这么发达,杜若又那么配合着吃药,打针,怎么会有事儿,孩子,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若若……”莫骄阳来到杜若的身前,身子,缓缓的蹲下,许是因为高兴的原因,冷硬刚毅的脸部线条竟然变的柔和温润起来,原本莫测高深,深遂无垠的黑眸也承载着温柔缱绻的光,那道光,哪怕是温柔缱绻的,也带着穿透的力度,从女人微眯的眼角里,一点点的钻进了漆黑的瞳眸,冲开那泪珠形成的水雾,安定着女人的心神,让女人的心绪,逐渐的平静下来,顺理成彰的接受,本来就不需要这么激动啊,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要是连孩子都造不出来,那他妈还有什么用,不能让女人怀孕,那是男人没本事儿,跟女人有什么关系,这世道,强奸罪不也是男人强了女人吗,谁听到强奸罪判的是女人把男人强了的,所以,没必要这么激动的,真的没必要,他天天都在努力,这是在收获成果,春种秋收,连农民都知道的道理,怎么到了他们家,就跟天榻地陷似的。
一只大手,穿过了杜若的短发,落到了后脖颈处,细细的抚摸着女人细如瓷的肌肤,更加有力的托住女人的脑袋,头,微微的往前,绯薄性感的唇,轻如蝶翼,小心翼翼的,贴近女人的唇瓣,轻轻的咬住,吮吻,极轻,极浅,甚至压抑着呼吸都不敢急促,一切,都是缓缓的,慢慢的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