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
「不是,十一他姓宁,名夜。」
「哦,」凌清羽将散发拢了拢,道:「别带他去,他还太小。」
陆尧身子一震,苦笑道:「知道瞒不过你。」
「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了?」凌清羽看着陆尧眼中猛的冒出火花,顿了顿,自言自语般道:「仇人一定还不少。」
凌清羽摸了摸身上,她今天没洗澡,也没换衣服,荷包还在身上,从荷包里抽出一叠银票,放他手里,然后拍了拍他肩头,道:「少年,任重而道远,珍重!」
然后起身,往厨房走去,这不洗澡,浑身就不舒坦啊。
厨房的灶头已经冷了,凌清羽摸了摸,乾脆拎了个桶準备到院子的水井里打冷水。
「我来。」陆尧拿过水桶,拎了水到烧水的罐里,然后燃起灶火。
凌清羽望着他的身影,心里有些发涩,虽然早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相处了一年,惊涛骇浪里过来,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
陆尧搬了大木桶到她房里,这杭州的客栈真是配备齐全,连洗澡都有专门的两个木桶。
将水兑好,探探水温,陆尧对等在一旁的凌清羽道:「好了。」
凌清羽道了谢谢,开始解衣,却见陆尧站在门口没有出去的意思,手搭在腰带上,不解的望着他。
「我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陆尧低着头道:「十一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十一就跟我弟弟一样啊。」
「那我呢?」陆尧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盯着她,道:「我算你什幺人。」
「额,」凌清羽一下愣住,想想这一年来,大家没少打趣他是个宜家宜室的好赘婿,自己只当好玩,也从来没去否认,再加上溪边那档子事,现在要说,咱们只是朋友关係,看着陆尧微微发红的眼睛,凌清羽愣是说不出口。
背着手把门关上,陆尧的脸已经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月光的清辉从窗口透进来,让屋子里蒙上了那幺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没有成亲,我不能坏你的清白。」陆尧走到她面前,颤抖的手帮她解开腰带,咬咬牙,道:「像上次那样,这样,就算我死了,也无遗憾了。」
少年……你这种行为就已经在坏我清白了啊!凌清羽心内狂叫。只是她出身于性福年代,对这种清白处女啥的还真没多少心理障碍。
见她久久没出声,少年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色,退了一步,道:「是我唐突了。我这就走。」
「等等,」凌清羽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问道:「既然知道去了会死,为什幺还要去?」
「景华山庄共有五百多人死在那一夜,我父亲,宁伯父,宁伯母,还有我的师兄弟们,我的亲人和好友都死在那一夜,我无法忘记,你知道嘛?」陆尧回过头,赤红的双眼里已经蒙上了泪水:「就算在那天堂之地,我晚上还是会被噩梦惊醒,金叔说,庄里起了大火,大家的尸体都烧成了焦炭,我父亲更是连个齐整身子都没找着,还是凭着武器认出来的。如果我不去,这辈子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凌清羽无声的抱住了他,少年已经长成了,个子都已经比她高一个头了,这条路布满荆棘,却是必须走的路,如同她自己一样,有些事情可以忘,有些却绝对不能忘。
陆尧捧起了她的头,俯身,就亲了上去,没有章法,没有技术,如同野兽一样的直接,就是啃。
哎,凌清羽心内轻歎了口气,张开嘴,轻轻咬了咬那厚实而性感的嘴唇,然后舌头顶开,探了进去。陆尧的身体一下绷紧,然后更紧的抱住了她,无师自通的将自己厚实而温润的舌头也顶进了凌清羽的口子,口齿交缠,一顿翻江倒海。
赶在快窒息前,凌清羽总算挣脱开,喘着气道:「不准乱动!」
陆尧舌头在嘴唇上转了一圈,这动作让那张端正的面瘫脸居然现出了一丝妩媚。
靠啊!凌清羽那张堪比城墙后的脸居然也微红了,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把撕,哦,不是,是脱了他的衣服。
陆尧只穿了件单衣,一被扒下,就露出了古铜色的**,那身体结实健壮,贲张有力,此时,那修长两腿之间的小家伙,已经昂然翘起。
将陆尧慢慢按倒在床上,凌清羽邪恶的问道:「和上次一样?」
「嗯,」虽然不知道为啥凌清羽要把他双手用腰带绑到头顶,陆尧仍然老实的道:「没有成亲,不能坏你清白。」
能不能不要用这幺纯洁如同小兔子一样的眼神望着我啊!凌清羽心里狂叫一声,扑了上去,逮着那厚实胸肌上的两颗茱萸就咬了上去。
「呜,」陆尧忍不住哼了出来,那地方被牙齿轻咬拉扯着,一种细碎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凌清羽咬着一边的茱萸,另外一只手则去捏另外一边的,然后顺着胸,脖子,一路细碎的咬了上去,感觉到下面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嘴里也有压抑不住的呻吟溢了出来。
凌清羽却故意躲开了那小家伙,又沿着胸腹那条线向腹部咬去,那腹部六块腹肌上一窝深深的肚脐,带着点粉嫩色,凌清羽舌头在那肚脐上舔了舔,让陆尧不觉身体一抖,往上弓了起来。唇下的皮肤应该是被乾乾净净的清洗过,有一股乾爽的胰子味道,这孩子,真真是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的送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