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抬头看了眼那钢环,原来是做这样用的啊!点头问道:「谁折磨我?」
「自然是你老婆了!」左右看看,凌清羽道:「今儿没叫女角过来,这样把,本凌导就牺牲下,我跟你配戏!」
燕七点点头,再次倒了杯水给她,道:「怎幺个折磨法?」
凌清羽一口将水喝了,皱着眉头看着钢环道:「怎幺个折磨法?这倒是个问题。」
看着她再次陷入冥思苦想中,燕七伸出手去抚弄她垂下的散发,然后道:「可以鞭打,钉骨刺,穿琵琶骨,挑断手筋脚筋,火烙,碎骨,凌迟,抽肠……」
「等等!」凌清羽叫道:「不用这幺恐怖吧!会把观众都吓跑的!」
「如若你来施行,我愿意。」燕七笑道。
「这个玩笑开不得,咱们要的是视觉上的美感,太过了,观众反而会反感!嗯,我看就意思意思鞭打下就差不多了,再加点视觉效果,抹点番茄酱什幺的!」凌清羽很是正经的道。
燕七再度抬头看看悬挂着的钢环,然后起身,从衣柜里面抽出两条腰带,问道:「是绑上去?」
凌清羽笑瞇瞇的点头,这个角选得真不错,不光外形好,这个配合度真是没得说,可以考虑给英子加奖金!
燕七将腰带往上一丢,从钢环里穿了过来,然后绑在自己左手上,然后右手用力一拉,脚尖踮起,将自己左手紧缚在了钢环上,右手又将另外一条腰带丢了过去,左手借力将腰带绑在自己手腕上,然后对凌清羽道:「下面拉一下。」
「这个?」凌清羽走到他身边,拉了一下那垂下来的腰带,燕七的人立刻被拉得往上一提,只剩了脚尖还落在地面上。
「你将那腰带绑在床桿上。」燕七对床那边点了点头,道。
听话的将腰带绑在了床桿上,凌清羽回头一看,燕七双手被吊在了钢环上,****的上身便被拉出了鼓鼓肌肉,他的长髮漆黑乌亮,只是用根黑色的髮带绑在脑后,一些头髮因为他的动作而散落出来,垂在了胸前,便衬得那白皙胸口上的两点朱红更加夺目。
他身上脱得只剩下条短裤,两条修长的腿因为身体被拉了上去也绷直着,整具身体都透出了一股力量,看上去很廋却是肌肉优美线条流畅,带着诱人的性感。
凌清羽不觉喉咙滚了一下,眼睛里便带上了一丝迷离,手指也不觉抚上了那白皙而带了丝棕色的皮肤,歎道:「真是好身架,如若再带点颜色,那还不迷死人?」
她的手指彷彿带了热度,划过的地方让燕七的身子都不觉微微颤抖起来,燕七喝的酒远超过凌清羽,这时候只觉被压制在体内的酒精混合着那热度慢慢涌了上来,嘴里带出了声****。
「别急,正戏还没开始,对了,鞭子呢?」一手摸在他的小腹上,凌清羽转头四下看去。
「床头抽屉里有鞭子,你自个拿。」燕七忍着她手掌心带来的刺激对着床头努了下嘴,道。
「不错不错!难为你们预先猜到要拍这个,这都準备好了!」凌清羽喜道,然后又点了点头道:「难怪那两小伙子要跑!」
打开那个抽屉,见里面果然放有一条鞭子,鞭子看上去很新,像是刚做好不久,凌清羽拿了出来,左右看看,道:「这什幺东西做的?会不会有危险?」
鞭子不是那种绳鞭,长度倒是不长,弯曲起来韧度也够,倒有些像马鞭。
凌清羽站起身子,拿着鞭子挥舞了一下,然后发现手拿那条鞭子,最好的作用应该是****人用,她抬头,那鞭子的头就正好可以点到燕七的下巴上,不觉带了丝淫笑道:「坦白从严,抗拒从宽,说,从不从我!」
「从。」燕七微微笑道。
「哎,你真不听话,不是说了坦白从严嘛!」凌清羽歎了口气,然后挥舞着鞭子,微微用了些力,将那鞭子抽在了他身上。本来只是打算玩闹般的,那样小的力气最多也就给他挠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