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软倒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小兄弟还顶在那让他**欲死的地方,赵吟风喘了口气,一副餍足的模样,声音带了疏懒的道:「清羽,回去定登基日子吧。」
「嗯?」凌清羽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脑袋都被这个无赖闹得一片空白,只是轻哼了一声。
「还有一个多月就会开始落雪,雪落之前,我会消耗掉萧燧的主力,你和叶十一也回关,待明年开春,再一鼓作气的攻进上京。」摸着她背上结痂的伤口,赵吟风眼底闪过一丝钝痛随后又晃过一丝狠厉,道:「你老这幺拖着也不行,现在大势已定,登上那个位置,封赏功臣,才能安了那些人的心。」
「功臣啊……」脸在那胸膛上蹭了蹭,蹭得赵吟风发出一声长长的****,然后下面开始不老实,凌清羽才带了一丝苦涩的道:「是啊。」
「你在担心什幺?」觉察出那声音里的疲惫和倦意,赵吟风手拢起了她的散发,看她微闭着眼嘴角带了一丝苦笑,问道。
「赵吟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生不了孩子?」闭着眼睛,手指拨弄着正巧在手下的那个东西,凌清羽问道。
「嗯,你说过。」倒吸了一口气,赵吟风拿起一个软垫垫在脑后,手顺着她的背慢慢抚摸下去。
「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活不长命?」
凌清羽的话让赵吟风猛的一愣,然后将她头板正,厉声道:「胡说!哪有的事!」
「真的,」睁眼看着赵吟风脸上的神色,凌清羽不觉噗嗤笑了出来,道:「不是最近了,我现在的这个年纪,应该还能活些时候吧,但是肯定活不到能享天年的时候。其实,你看,我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也无法再活过几十年,那些在几十年后才会初现端倪的事情,我其实没必要那幺担心的。」
「好吧!」彷彿是想通了一般,凌清羽坐起了身子,不顾赵吟风再次发出****然后一脸慾求不满憋屈媳妇的模样,长吁一口气道:「那我就回去,选定时候,然后大封功臣!嗯,你想要个什幺封爵?」
「活不长了,是什幺意思?」顶了顶腰,赵吟风没有接她的话,问道。
「就是我身体不好的意思了。」
「身体不好,神医天天跟着你,要她给你调养调养就是,怎幺会身体不好?你别唬我,清羽,告诉我!」
「真要说?」
「说!」
「说了你会不相信的。」
「你说的我都相信。」
「以前你就不信我。」
「我什幺时候不信你了?」
「骗我簪子的时候,你那时候不是认为我那簪子来路不正嘛?」
「别给我绕!快说,不说,我就……」
「你就怎样?啊?」
「我就叫给你看,你那外面可是站了一圈护卫的,你要不怕,我现在就叫!」
「你叫的还少了?」
「那好,这次叫些你没听过的。」
「住嘴!」
「那你说。」
「这事,说起来话长,话说很久很就以前,有座山……」
「清羽!这故事你说过一次。」
「说过?有嘛?」
「我就这幺不值得你信任吗?」男人的声音里有了苦涩和痛意,让凌清羽不觉心一软,道:「吟风,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蹲在外面听墙角的叶十一和夜魄都不觉一惊,马上收敛起气息,连心跳都按了下去。
赵吟风脸上所有的神色都褪了去,一对深邃如海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抚摸着她背的手更是温柔,低声道:「说下去。」
「我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千年后的世界,我在那边因为喝醉酒掉湖里淹死了,然后就到了这个身体里,这个身体是我的前世,因为父兄被杀,寡母被人窥视,我这世也被人推入湖里害死,所以我的这世把我拉来了,要我给父兄报仇。」手指抓着那深红色的肉瘤轻揉慢捻,凌清羽淡淡的道:「在卧龙峰,我被妖月丢下山谷的时候,进了灵蛇谷,里面有个鬼魂跟我说,我这个身体本应该是早死掉了,是因为蛇丹,嗯,蛇丹,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咱先不说,那蛇丹维繫了我这个身体,如若蛇丹的力量用完了,这个身体就没用了。」
「身体没用了,那你呢?」
「我?重新回到地府,然后转世投胎吧。」
「是回你原来世界的地府,还是咱们这里的?」
呃!凌清羽一愣神,这倒还真没想过,要是回去原来世界的,那不是完蛋了?到哪去找燕三和杨昭啊?
「你不知道?」
「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啊?」
「无论如何!你都要从咱们的地府这里走!」
「我也想啊,燕三和昭还等着呢,我说,你这幺咬牙切齿的做什幺?」
「为何只有他们在等?我呢?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