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痛,凌清羽抬头,看着苏姆脸上依然云淡风轻的神情,手指在那凸起上划了一下。
那云淡风轻顿时破裂,脸颊泛起红潮,一对湛蓝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她,从那紧抿着的唇角里溢出了轻而长的一声呻吟。
「主人……」
解开他扣得死紧的衬衣扣子,那白皙如玉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出晶莹的光芒,两颗红果更是红润可爱。
凌清羽啊呜一声咬了上去。
「啊……主人……重些……主人……」
听着那一声比一声蕩漾的呻吟,看着那两人在那小船上居然也翻腾出了各种花样,燕七的嘴角抿了又抿,乾脆跟燕三一样,躺在了船舱里,什幺也不看。
可是再一听苏姆那叫唤声,又忍不住拿了望远镜看了过去。
湖中长了许多芦苇,小船蕩近了芦苇丛边,苏姆顺手摘了几支,燕七看过去的时候,他正要凌清羽给他****后面,那几支芦絮插进去后,便如同后面有一只尾巴一般。
他居然还做了个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得老高的姿势,然后晃动着屁股,让那芦絮摆动起来……
然后,就被凌清羽扑倒了。
「别看了。」听得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燕三淡淡的道。
「不!难不成咱们红楼教的,还没有他那狗屁埃及好?」燕七不服气的道。
「从目前来看,花样要比你们的多。」燕三的声音里带了笑意。
「这话,难道你偷看了我们的?」燕七扭头问道。
「得了,你那声音也不比他的低。」燕三也随手摘了一根芦苇,叼在了嘴里,视线往那不断晃动中的芦苇扫了一眼,笑道。
「哼!」燕七将头扭回去,看着凌清羽骑在苏姆身上的剪影,道:「当年,你也没少气我!」
那些年,只能看不能碰的心情,那样的心情有多苦,他们都尝过。
还好,现在大伙都平等了,谁也别嫉妒谁!
苏姆的东西又粗又长,和燕三的有得一比,理论知识在他坚决不忘的坚持下很是丰富,实践知识在过来后(以前都是满足需求用,再加上没有胆子不敢做主人不喜欢的事)一次比一次突飞猛进,将儿时的记忆全部挖出来不说,还加上了自己的发扬光大。
一条小船,就那幺大的地方,也被他利用到极致。
让凌清羽爽到了顶。
只是他自己,除了被船舱底的横棍印上好几道深深的痕迹(没让凌清羽在下面过)外,长腿手臂上也多了好些印记(仗着腿长,将两腿分开搭在了船的两边,以便于某腐女方便行事),长髮更是湿了大半。
再一次洩在她体内后,抱着她无力软到的身体,苏姆拿了自己内衣给她擦乾净后,将两人衣服穿好整理好后,又将那被解下的贞操带就着凌清羽的手带好。
用极快的速度划船回去,再用极快的速度开车回酒店,然后抱着人就从自己那栋楼上了房间,开了热水,将凌清羽放在了浴缸里。
活动量太大,晚风太凉,他怕她着凉。
酒店的房间都是面对洱海,浴缸就摆放在半凸出的玻璃房内,星光月华从上面倾泻下来。
满室银光。
当苏姆脱去衣服,**着那满是痕迹的身体帮她洗澡之时,凌清羽忍不住,将他拖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