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淳再傻也明白,他们两人的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如果被人发现,是要受千夫指的。
他倒是不怕,毕竟他们家在京城也算不上什么人物,贫穷使他遭受的白眼多了去,再被唾骂两句也不痛不痒的。
但顾元青不一样。
他有学识,家庭条件也很好,认识的大人物也很多,若是叫人知道他与自己有染,那岂不是身败名裂?
不行,不行,不行。
季晓淳顾不得伤心,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不能行为一己私欲就毁了顾元青。
这是遭天谴的事。
顾元青见季晓淳一边摇头,一边往玻璃窗前缩身子,想要远离自己的反应,皱了皱眉。
不用多说,就刚才那一会的功夫,面前这个可人儿肯定又在脑里做了一番脑补。
“你啊。”顾元青抬起手轻轻在季晓淳的鼻尖刮了一下,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啊。
既然山不就我我就山,当即二话不说附身上前,不管不顾地覆上季晓淳那柔软的唇上。
“唔……”
季晓淳被顾元青吓得不轻,大力推搡两下,却忍不住发出声来,怕惊动身边的人,只得安静下来。
小心而又刺激地享受着顾元青的这个吻。
窗外黑暗的风景随着车窗不停的摇曳,季晓淳的头被扣在车窗上被顾元青亲得忘乎所以。
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两人即投入又享受。
不知道时间过去,当顾元青放开季晓淳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喘着粗气,心跳加速。
“下次……不能这样了。”季晓淳从兜里掏出一张绢布来替顾元青擦拭干净残留在嘴角的银丝,小心翼翼地说道,“被人看见不好。”
顾元青伸出双手在季晓淳的耳廓上轻轻抚摸道,笑得肆意,“这不是没有被别人看见。”
季晓淳酡红着脸,瞥了眼周围的环境,小小声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顾元青凑近季晓淳的耳廓,轻轻笑道,“常在河边走,难倒你还想经常这样,嗯?”
季晓淳顿时被顾元青的话撩得耳尖通红,慌张解释,“我没有,我的意思……”
“是什么?”顾元青好笑地看着季晓淳。
“是……”季晓淳的话到嘴边却突然解释不出,只得恼羞成怒地把头偏向窗外。
“好了,不逗你了,你靠在我腿上休息一会吧。”顾元青拦过季晓淳的细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臂膀上。
“不太好吧。”季晓淳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拒绝道。
“没事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顾元青捏了捏季晓淳的耳垂,轻声道。
“嗯。”季晓淳是真的有些困了,听见顾元青的话也没有多想,将头靠在顾元青的腿上,准备睡觉。
想了想,又微微弓起腰,在顾元青的唇上轻印下自己的吻,“晚安。”
干完坏事的季晓淳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顾元青的腿上,甜甜地进入梦想。
顾元青被季晓淳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看着沉沉入睡的季晓淳,感受着刚才那个又轻又软的吻,嘴角勾起笑意,握了握季晓淳的细腰,轻笑一声,“小小年纪,腰力倒是挺不错的。”
说完眼眸一黯,又喃喃自语一句,“问题就是年轻太小。”
顾元青的不甘都弥漫了整个夜空,随着火车的哐当声,越漂越远。
闻着腥味的人就跟偷腥的猫儿似的,时不时就得来几下,因此就连火车上的日子都变得不那么难捱起来。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顾元青还没细细品尝完香甜的季晓淳,他们就不得下火车。
跟蒋茂君分开后,顾元青和季晓淳两人手牵手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季晓淳突然想起三天过去,顾元青还是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什么?”顾元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有取悦你吗?”
望着季晓淳那双清澈而又渴望得到答复的眼睛,顾元青突然被他的固执给逗笑。
“你数数在火车上你主动过几次,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你居然还问我有没有取悦你?”
顾元青承认自己是个坏人,就连系统都告诉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捉弄着季晓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