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侮辱了你的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的血洗清一切。”杨景天怒目而道。
“啊”众人失声大惊。
上官远急道:“四弟,人命关天,不可胡来”
凌志豪心里紧张,忍不住的哭泣道:“少爷,你不要我了”
杨景天没有理会上官远的劝说,对着凌志豪坚毅的道:“是男人,就应该敢于承担。哭哭啼啼象个娘们,怕死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凌志豪横流的泪水顿时止住,高昂的道:“不错,今天我愿意用自己的鲜血乃至生命来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小桃红,来吧把剑刺向我的胸膛,纵使是死,我也要死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剑下,而不是受尽他人折磨和侮辱。”
杨景天把剑放到小桃红手中,道:“他的生死,由你决定。”
小桃红傻住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泪水夺眶而出,晶莹缀下。她颤抖的双手,抖动着长剑,几乎把握不住。
小桃红几次盯着慕容雪,期盼她能给自己一点提示,可是慕容雪眼中同样迷茫,不知所措。
凌志豪面对小桃红手中的长剑,反而豪气云天起来,道:“小桃红,今天我凌志豪有幸死于你的剑下,无怨无悔。谁叫你美得让我心动,不能自拔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娶你做老婆,一定”
“哇”小桃红一声失叫,手中长剑顿时跌落地上,她再也忍不住掩脸夺门而出。
“小桃红”盈盈和丹燕生怕她出事,赶紧追了出去。
杨景天看着场上一切,得意的微笑。
凌志豪不知所措的愣住,望着杨景天道:“少爷这这怎么办”
杨景天微笑道:“当事人小桃红既然没有对你的行为作出惩罚,那你就无罪释放。”
“不行”慕容雪娇叱道。
杨景天大声吼道:“那你想怎么样,要打架吗”
“不许吵,这里我说的算”人突然一声洪音,慕容志从人群中走来。对着场中央的慕容雪和杨景天道:“竟然小桃红平安无事,且又不追究凌志豪的责任,此事就此作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爹”慕容雪不依的叫道。
慕容志却铁了心的道:“回你的房间去,两天后,正式为你们举行婚礼。”
“我不要”慕容雪说着,愤怒的甩袖而去。
慕容雪这么一走,慕容志示意慕容尚把众人散去。
等众人散去,公孙凌上前道:“老四,你可真是能人所不能,我这个做二哥的可是佩服不已。”
欧阳华更是激动的道:“就是,哪天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上官远拍了欧阳华的脑袋,道:“没出息现在不是给你机会学习嘛”
凌志豪此刻还被绑住,瘪着脸道:“少爷,那我怎么办”
杨景天道:“最没用的人就是你。”一边说着,一边却替他松绑,并道:“限你三天时间,一定要把那个小桃红泡上,否则以后你都不要跟我。”
凌志豪突然变得底气十足的样子,道:“如果我追不到小桃红,我就自动消失”说着,便头也不回的朝小桃红消失的地方追去。
杨景天看着凌志豪的背影,微笑的道:“这小子总算开窍了,有前途。”
公孙凌道:“老四,我真想知道,如果小桃红真的拿长剑刺向凌志豪,你会做何打算”
杨景天邪笑的道:“我杨景天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早算准了小桃红不会对凌志豪下手的。”
欧阳华疑惑的道:“你如何这般的肯定”
杨景天道:“因为一个女人,再怎么狠,都不会对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下手。更何况是小桃红这样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心里爱着小凌子还来不及呢。”杨景天说着,转头对柳蓁蓁道:“蓁蓁,相公说得对不对”
柳蓁蓁白了他一眼,娇嗔的道:“就你最厉害,女人都给你看透了。”
公孙凌更好奇的问道:“老四,根据你的经验,雪儿会不会对你有意思。”
杨景天哈哈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就在他们兄弟四人开乐的时候,慕容尚从外边进来对杨景天道“杨少侠,我们老爷有请”。
“我”杨景天左看又看,除了上官远、公孙凌、欧阳华,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在慕容尚点头下,他才确信是慕容志找上了自己。
上官远上前拍拍杨景天的肩膀,道:“老四,面对慕容伯父的时候,说话尽量客气一点。”
公孙凌也点点头,道:“注意分寸,保重”
杨景天微笑的道:“你们不要紧张,好像我要上战场不回来了一样。不必害怕,再怎么说,我也是慕容世家的女婿。”
众人只有点头嘱咐,但愿这小子不要在慕容志面前大吼什么才好。
穿过层层庭院,在慕容尚的带领下,杨景天来到慕容志的书房。看来慕容志对此事极其重视,要知道这地方是他平日处事之所,且因喜清静,所以此地不容外人随意进入。
杨景天一踏进门槛,鼻中便扑来一阵梵香,顿感神清气爽。大略环视一遍,书房布置古雅中带着一丝豪迈。很符慕容志的性格,显而易见,这些装饰都是他亲手所为。
整间房子分为两进,中间用屏风隔开。外间大,内间小。门口两边各一个青瓷大花瓶,高及杨景天腰身。屏风前一个青铜大鼎,呈三角而力。尚冒出淡淡的烟雾,梵香想必传于此处。两壁前各放有大书柜,上面陈列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古玩。看的出来均是年代已久,外间少有之物,其价值定然不菲。由此也显出慕容世家称雄江湖,财力之丰的实力所在。
房子地面铺的是西域来的毛毯,毯上绘有精美的图案。手工精巧细腻,精雕细琢,难怪就连一向清心淡薄的慕容志也对这西域毛毯喜爱有佳。要知道江南多雨潮湿之地,一般很少有人把地毯铺设于地上,慕容志却行道而行之,由此可以看出慕容志对这西域毛毯的喜欢程度。
杨景天步入内室,里面的布置就简单了许多。除正面的壁上挂了两柄古香古色外,其他和平常人家书房没有不同。
慕容志坐在主位上,看见杨景天进来,淡淡的道:“景天,你来坐下,我有话问你”
杨景天道过谢,却未坐下,微笑的道:“伯父您一定是想了解我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慕容志没有任何的惊讶,点点头道:“能跟我说说吗”
杨景天胸有成竹,于是将自己在金沙村跟莫老爷习武的过程娓娓道出。讲到激动处,甚至举手比划起来。
慕容志没说什么仍静静坐着,听完杨景天的表述之后,突然眉头一皱,欺到杨景天身前。只见他右手玄妙一转,杨景天的左手便被他握在掌中。一时杨景天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慕容志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杨景天知道他要抓自己左手,只怕也躲不过。更何况慕容志是何许人也武林的一代武学宗师,岂是杨景天轻易所能阻的。
杨景天正担心慕容志不知怎么对付自己时,看到慕容志只是伸出三指搭在自己的脉门上,吊在半空的心才算放下来。他知道,慕容志要试自己的武功。杨景天放得很轻松,甚至可以说很随意,没有一点反抗和抵御之意,任由慕容志的真气往自己身上流窜。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这期间杨景天看到慕容志的表情非常奇怪。忽惊,忽奇,忽怒,忽喜,令人弄不清他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杨景天突然感到一道劲气从慕容志指中传来,与自己体内真气相遇。杨景天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便索性不管任由体内真气施为。
慕容志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手指刚搭上杨景天的脉门,就传来一股反震的力量。若非自己追加一成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