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都是结伴而行,三大盟如此,四大世家如此,峨嵋自然也不例外,跟她们一起行动的,往往就是少林、武当。
少林、武林、峨嵋三派约定地点汇合之后,一起赶赴长白山。世上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三派汇合的地点正是京城第一楼太白玉凤楼。
真龙组织预定汇集的地点,时间紧相差两天,真龙组织汇集在前,峨嵋、少林、武当三派汇聚在后。
女人办事情都比较谨慎和细心,所以她们往往都会很有准备。
距离汇合还有五天,峨嵋派的弟子就住进了这京城第一楼。这一天,杨景天带着他的人马正好也赶到了这里。
峨嵋派一行二十余人,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凌语大师和峨嵋四凤师徒五人。
峨嵋四凤是正值花季娇艳的美人,单单一个凌凤娇,就足以让你觉得峨嵋的灵秀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都无可挑剔,尽管是一身道袍再身,可是那一分绰越,那一分风采,那一分食人间烟火,那一分纯真秀丽,都是那样的自然和诱人。映入眼帘的,是娇艳的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衣领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道袍反而将她凸起的酥胸支撑起来,令人感到血脉喷张。其他的三凤同样姿色撩人,无限美丽。
如果说峨嵋四凤是青春逼人的美丽,那么凌语大师的美丽绝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是见惯了无数美人的杨景天都不得不称赞,原来凌语大师竟然这样的年轻漂亮
如果凌凤娇她们代表了青春纯真的秀美,那么凌语大师代表的就是成熟风韵和那种历久沧桑之后的坚韧之美,她四十出头,可是肌肤却如同十八九岁的少女,姿态如二十五六的少妇,神情带着一种天生自然的骄傲,一对眸子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她的美丽是秘不可测地动魄惊心,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起,贵秀无伦,亦显示出她的意志个性都非常坚强。如果江湖上那帮淫贼有幸遇见,凌语大师必定会成为天下色狼欲一逞兽欲的极品。
“好美”坐下杨景天一旁的梁铮都忍不住的感叹一句道。
能令天下第二美人都惊叹的美丽,绝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和沉鱼落雁可以形容的绝色。这是仙姿,是惊心动魄,是上天最完美的恩赐。
“师姐,你说这次武当的铭松师兄会不会来”峨嵋四凤中年纪最小的刘淑凤充满憧憬的道。
铭松,武当掌门嫡传弟子,武当青年第一高手,也是武当未来的接班人。据说他在二十岁就练成了武当剑法中最深奥的太极两仪八卦剑,天资成就可追当年武当开派宗师张三丰。如此天才人杰,加上他的英俊潇洒,自然是无数青年女侠和少女的梦中王子。
一旁的秦锦凤忍不住责怪的道:“四妹。哪有像你这样说话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人家呢”
刘淑凤一听,俏脸一红,道:“三姐,你取笑我。”
董秀凤淡淡的道:“不是三妹取笑你,四妹你实在不应该这样。”
凌凤娇叹道:“四妹你记着,像我们这样的单身女子,行走江湖,必须处处小心。无论说话和举止,尽量不要给人家留下口实,更不能让人笑话,否则至峨嵋名声于何地”
刘淑凤见众师姐责怪自己,吐了吐香舌,娇声的道∶“我知道啦三位师姐,我一定改,行了吧”
一旁的凌语大师肃然敛容,沉声道∶“淑凤,刚才你师姐们说的这些话,你可不要当作耳边风。你这是第一次下山,你说你知道了,那你知道该防些什么,说来听听。”
刘淑凤微一沉思,嘟起小嘴道:“当然是防歹人强盗,还有怎地”
凌语大师语重心长的道:“如果只是盗匪之流也就罢了,硬碰硬的动手,相信你还应付得来,再不济也能凭轻功脱身。女孩子最要提防的,是好色之徒。”
刘淑凤一惊,道:“好色之徒,是指采花贼么”
一旁的凌凤娇解释道:“也不全然,乡里恶霸、强梁土匪,甚至名门正派之人,都有可能。师父不是教我们读过孟子么告子曰∶食色,性也,男人喜好美色,那是与生俱来,不是坏事。可是有些人过于贪花好色,就可能用各种手段,对女人进行侵犯。那就是十恶不赦了。”说着一看刘淑凤,又道:“像四妹你这样美丽的小姑娘,更危险。”
刘淑凤肩膀一缩,脸上微微泛红,道:“大师姐,你别吓人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每个男人都要防着”
凌凤娇一听,会心的微微一笑,这个师妹年纪不过十六岁,这次第一次下山,的确毫无江湖经验。
秦锦凤微笑的道:“不但要防着男人,有时候女人也要防着因为男人怕你戒备,会先派他的女人来对付你,让你松懈,也是有的。”
刘淑凤轻轻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又道:“可我还是搞不懂,三师姐,男人对女人的侵犯是怎么个侵犯法”
这话问得秦锦凤有点尴尬,道:“怎么侵犯呃,这个比如,他会想看你的身子,甚至想动手摸,那就算是了。”顿了一顿,又道:“四妹,你对世事所知太浅,这些你慢慢会明白。最要紧的是,你认识了男人,千万别让他们为所欲为,不要轻易失了贞操。刘淑凤呆了一下,道:“什么是贞操”这又是一个尴尬问题,让凌语师太及峨嵋四凤们一阵大羞和无奈。
一旁的杨景天听了差点要喷饭,幸好他没有吃饭,喝的只是酒。结果他把口中的酒喷了对面董斐一身,而董斐同样回敬喷了杨景天一身酒水
遇上如此娇艳纯真的峨嵋绝色,实在不能不让他们喷酒。不哈哈捧腹大笑,已经是给足凌语师太面子了。
秦锦凤窘红了脸,怒道:“傻丫头,这也不知道”
刘淑凤噘嘴不服气的道:“我早就问过你们啦,那时师姐们都说我太小,叫我别问。”
秦锦凤羞涩的道:“那你就别问了,回头我们再告诉你。”
刘淑凤不屑的道:“回头回头,这句话的都挺腻了,你们就是没有一个人肯跟我说。”
一旁的凌凤娇吐一口气,想了想,才道:“四妹,你过来,我告诉你。”
刘淑凤一听,满是欢喜,靠近凌凤娇道:“谢谢师姐。”
凌凤娇的声音虽然小得蚂蚁都听不见,可是杨景天的耳朵比蚂蚁的还要灵,只听凌凤娇几乎是咬着刘淑凤的耳朵道:“这么说罢。你记着,男人的身体,跟我们女人不同”说着手指指向股间,又接着道:“我们的这儿,是个小洞,男人的这里,是是一根东西”
刘淑凤甚感好奇,低声的问道:“什么东西”
凌凤娇忍着害羞,板起脸孔,道:“不要多问,乖乖听着就好。”左手空握,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掌里一塞,道:“要是像这样,男人那东西插进女人的那里,就是交合”
虽然用词颇为含蓄,凌凤娇还是红了脸,说道:“女孩子要是第一次做这档事,小洞里就会流一点血,这叫做落红。见了落红,这女孩子就不再是处女了。四妹,这对女人是很要紧的事,处女之身,一定要献给丈夫。如果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那就是失了贞操,懂了么”
刘淑凤应道:“懂了”实则在她心里,委实似懂非懂。她又问道:“大师姐,我们只会有一次落红么”
杨明雪道:“只有一次,失身之后,就不会再有落红了。不过对于我们峨嵋弟子而言,容不得有任何的犯错,否则就会被驱逐下山。”
刘淑凤道:“那些还俗的师姐师妹是不是只能跟自己的丈夫交合了”
凌凤娇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师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古灵精怪的问题,红着脸道:“的确是这样。”紧接着又道:“但也有女人被男人强迫交合,以致失身,那是最可恶的一种侵犯,那些强迫着对女人进行侵犯的男人,也就是我们说的采花淫贼,无论如何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