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永远都是相公的温柔之爱。”宁馨公主说着,眼睛里满是迷醉,身体诱发出浓郁的体香。
杨景天低着头去亲吻她的嘴唇,并将唇舌伸入宁馨公主的口中,与她的舌头打在一起,左手轻揉着宁馨公主的耳垂子,右手则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让她感到性爱前的爱抚是如此的美,而没有防御之心。
宁馨公主害羞的紧闭双眸,慢慢把双腿打开,她要将一切都交给他。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根本没有了任何的抵御能力,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去抵御和抗拒。
杨景天分开了宁馨公主那双滑嫩的玉腿,长枪直抵玉门关口。
玉门关在前,春风在后。
宁馨公主似乎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对杨景天微微的眨眼,随后温柔的点头闭上,如同娇艳的花朵,随时承受风雨的洗礼,结出硕硕的果实
“嗯”
杨景天腰杆一挺,分身一推就破去了这位大明公主的处子之身,直抵她的最深入部位。倏地,宁馨公主两脚竟如条柔软坚韧的蔓藤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双脚,腔内更涌起强劲的火热与吸力,那种吸力之猛就像要把杨景天分身的表皮也抽扯去般可怕,两人同时不自禁地仰首一震。
二人同感脑际轰然剧震,血液如奔流一样在所有血管内奔驰,全身也泛起莫大的需要。身体不断燃起欲火,两人同感像是要爆炸的感觉,即使已经在交合的阶段仍只能减少那份燥热而已。
良久
宁馨公主欣然承受她生命中第一次,亦是最畅快至强烈的高潮。
娇呼一声,宁馨公主就在杨景天的袴下猛烈地爆发高潮,踏入人体极度所能承受的最大快乐之中。
“相公,宁馨好美好舒服”几经辛苦,大明公主才能吐了这几个字。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都满足了,同时都不会动了。宁馨公主伏在杨景天的身上,宁馨公主还把大腿叉得开开的,让杨景天停留在里里。两人的精液如泄洪般的大量向外直流,流得那片雪白的屁股又滑又黏的,而床单也滩着一团又白又红的淫水。
在杨景天怀内的宁馨公主已完全变回天真单纯,爱嬉笑胡闹的可爱样子。那个彷如招牌的笑靥又再次在杨景天的眼前出现,只是在她的眼角却仍无法控制的流出了无奈的泪水。
那是幸福的泪水,被占有后快乐的泪水。
生命到底是什么,其价值又几何
杨景天无尽怜惜地捧起她这张动人心弦的俏脸,心里满是无法竭止的悲苦,一双姆指轻轻挘媚橇叫兄槔帷4酉喽酝难劾铮罹疤焓状畏11炙浅v甭剩廖抟藏地流露出对他的眷恋和不舍r>
温柔地搂抱着她,杨景天在她的耳边柔声地说话。
“公主,你实在太过固执了。”
“喜欢你,我欲罢不能。我相信,每一个见过你和喜欢上你的女人都会有着同样的感觉。”
听着宁馨公主的话,杨景天又想起隔壁房间的一个女人谢诗婕,她也是同样的敬仰自己,她会不会有着宁馨公主说的那种欲罢不能
第二百三十三章最美一战
雪在纷扬,谢诗婕看着窗外的美景,心中一阵失落。
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宁馨公主投入杨景天的怀中,她那阵阵幸福的呻吟,分明就是在挑衅自己的欲望底线。
谢诗婕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满足,不是她不渴望,而是皇帝后宫庞大,无法给予她作为一个女人应得的那一份快乐
宁馨公主的每一次高潮嘶喊,都是那样的充满激情和快乐,是女人都觉得幸福的嘶喊
对于杨景天,谢诗婕有着一种向往,就像一种寄托。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个伴侣,那她这一生就完美了。
想到雪地里杨景天砍蛇救自己的瞬间,自己曾经赤裸的面对他,其实哪一刻开始,谢诗婕就觉得自己在杨景天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什么秘密可言。
一个女人,赤裸吃着下身面对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她还有什么不可以放开。
可是,她真的无法放开。
杨景天是那种让女人心醉的男人,可是她谢诗婕不可能象公主一样赤裸着身子去表白。因为她是大明朝的贵妃,皇上的女人。
贞节,对于一个王朝,对于一个皇室而言,意味着比死更为重要。你可以死去,但是你不能给皇帝抹黑,更不能让皇帝戴绿帽。
宁馨公主越是高亢兴奋,谢诗婕就越是感觉寂寞难耐。
声止,欲望不停。
就在谢诗婕有点忍禁不住奔腾的欲望之时,大雪纷飞的屋外传来一声娇喝:“杨景天何在”
娇声,响彻这个大雪飞扬的宁静之夜。
“谁找我”杨景天愤怒的披着一件外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的宁馨公主已然昏昏入睡。
华天娇。
来人竟然是天地盟的千金大小姐华天娇,江湖绝色榜里响当当的美人。
华天娇银丝绣衣,长长的拖在皑皑白雪之上,仅露出两点银缎拖鞋。惊为天人,绝色倾城。
杨景天不禁星目一亮。只见华天娇,柳眉斜飞入鬓,杏目晶莹明亮,琼鼻楼口,香颊红润,在她娇嫩的粉面上,嵌配得极为均匀恰当。虽然她不施脂粉,可是更加显趁出她的高雅清丽,隐透英气。杨景天实在是想不到华天娇竟是如此的明艳娇媚,丽质英爽。
“我找你”华天娇一言一字的道。
杨景天纳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华天娇微微的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杨景天长叹一息,转而淡淡的道:“是炎昊告诉你的吧。”
华天娇冷冷的道:“我只是诛杀你的先锋,后面还有三大盟的大批高手。”
杨景天笑了,华天娇的话虽然冷酷淡薄,可是无疑等于给他报信。华天娇为何要这么做杨景天不知道,可是她相信华天娇说的是真话。
圣灵之战在即,他杨景天可以说是三大盟最强悍的对手,只要杀了他,只怕三大盟再也无其他的对手了。
炎昊输了,自己的行踪自然也就泄露。
华天娇是来报信的,她这么做的理由,杨景天不知道。可是结果,他比谁都清楚。华士雄发起狠来,就是亲生女儿也会遭受灭顶之灾。
华天娇还是来了,冒死前来。可是站在对立的位置上,华天娇的口气是如此僵硬。就算是报信,也是一种冷冷的语气,对敌的语气
杨景天微笑的道:“诛杀我,凭你吗”
“凭我手中的剑”华天娇说完,“铿”的一声,手中剑上光芒绽发,人和剑依着一条完美的曲线往杨景天直攻而去。
杨景天微笑,这样的场景,他已经不止第一次见识。
处变不惊,泰然处之。
华天娇一见,当即更加气愤,脱口一声娇叱:“看招”娇叱声中,倏然停身,左手玉腕一扬,立有一点寒星,挟着嗤嗤啸声,快如一道银线,一闪而逝。
“当”
杨景天挥手一挡,如同化作万千盾牌,将华天娇击来的银光收化。
“你”华天娇完全被眼前这一幕奇景吓得目定口呆,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清楚自己这一击的威力,可是杨景天普普通通随意的一挥手,居然挥挡化解了自己的进攻
难道杨景天真的强大到了逆天
华天娇终于明白了雷天和龙平的无奈,也相信紫禁城之战的真实。杨景天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的面前,根本没有对手。自己不是,雷天不是,龙平不是,炎昊也不是,就算自己的哥哥华天杰也不是那种信心的打击实在比战败还要来得更强过数倍,甚至比死还更难接受。
华天娇在担心,因为她深知杨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