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被我抓痛,痛苦的表情使整张脸抽搐扭曲变形,豆大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左手
和右边的断肢无力的想挡住我的进攻。
不为所动,我提起她的上半身,一口咬上了其中的一个,「啊!」女孩因腹
部的伤口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在上又咬又舔,不够,这还不够,还不够我去
多了解女人身体的奥秘。我又放下她的身子,开始解起她的裤带,女孩慌忙用完
好的左手推挡着,没有受伤的左腿也作出没用的努力,口中咿咿呀呀发出怒骂声,
越南话听不懂只知道她在骂人,挣扎了几下因伤口的痛苦昏了过去。
该死的,这该死的越南女人的裤带真他妈的难解,欲火加上怒火,我一把抓
起那把9刺刀插在她裤带中,向下一划,一下就把裤带划断,这他妈美国货确
实好用。一不做二不休,我用刀几下就把那条黑色肥大的纱制裤子全划开,在少
女雪白的腹部上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凝固的血液因刚才的扯动又开始向流出。
女人那神秘的地带全暴露在我眼前,只在老兵们口中黄色笑话里的女人神秘
地带现在展现在了我眼前,我的鼻息开始变粗。
在两腿之间,稍稍凸起的上稀稀的黑色阴毛因伤口流出的血水粘在一起
挡住了最重要的要害,抓起一块破布颤抖着手,渐渐按上了那软软的美肉,我隔
着层纱重重地捏着、揉着,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把血液擦干净,躲藏在阴毛
中的粉红色肉沟终于展露出来,真美,两片鼓鼓的紧紧合在一起,象半个快
成熟的小毛桃。
扔掉手中的破布,右手五指再次按了那半圆之物,没有了阻碍之物,另一种
有别先前的异觉从手上传来,从夹缝中传来的热度,阴毛磨擦的感觉,再加上那
无骨的肉感,这些使我加大了手上的揉捏度。左手也不空闲,探上一个抓将
起来。
这时,跨间的涨痛到了极点,我忙将裤扣解开,一根紫红怒涨的火热鸡
巴立刻弹跳出来。刚跳出来,只觉后腰一酸,一股尿意产生,一道白色的浆水从
马眼中冲顶而出。妈的,老子的第一次就这样放了空枪。
我不甘心,气喘喘地休息了一下,匆匆忙忙褪下军裤,马上把半软的老二放
在少女两腿之间,抬起她的小屁股,将她的两条稍的两腿夹我的腰上。我的腰开
始活动起来,让少女的紧贴着我老二,双手抱着她的细腰磨擦起来,不一会
儿欲火重生,再次硬拔起来。
这一次可不能再放空枪,放出右手,用手指分开了少女的,对准那
红红的小小的,腰一挺,抱着她腰部的左手也向面前一送,硬生生插进
了女孩的花道里。好紧,好紧呀,又紧又干象被一道橡皮绳紧紧套住一般使我不
能前进一步,欲火高昂的我双手再次使力,腰部也拼力向前冲击着,终于冲破了
一道薄膜般的东西,在一丝丝的热流下,我的终于如打下河内的关口——凉
山一般,全力冲进又一道紧紧的肉套中。四周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我的,「
好爽、好舒服呀!」这就是男女的交合,我大吼着。
我开始在女孩的里着,肉与肉的磨擦,腹部拍打着女孩的阴部发出
「啪啪」声,双手也在那小小的浑圆的带着弹性的股肉上紧抓紧揉紧捏着。在交
合处,少女变成少妇的象征被我的带着,随着进出流了出来,这时的我只知
道不停的干着,干着身下的婊子,那要了我方七名兄弟生命的婊子,现在的她只
不过是被发泄怒火的工具,丝毫不管她身上的伤势有多重。
终于,在了不知多久后,又一股尿意在我身上产生,我飞快地又挺了几
挺,大吼一声,把身体中的带着怒火的白浆射进了中。我仍把还没软化的肉
插在越南女人的体中,享受着大爽之后余味,也慢慢恢复自己的体力。
危险的感觉霎那间再次产生,我本能地甩开少女的双腿,身子旁边一滚。
「啊!」一声惨叫,从少女的口中发出,一把三棱刺刀刺穿了她的左腿,鲜
血顺着三道血槽射了出来,握着刀把的却着少女自己的左手,巨裂的疼动使少女
再昏了过去。
妈个逼的,这婊子竟在我发泄欲……不,是怒火时,用左手取下了我枪上的
刺刀,我的危机感再一次救了我的命,被那把刺刀刺中的话,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在这充
满敌意的国家,半条命了会变成没命。
怒火中烧的我,一把她腿上的刺刀拔了出来,手起刀落对准她那挺拔的左乳
刺了下去,力量之大,一下就穿过心脏,直透后背,将这还在昏迷中的越南女阻
击手裸牢牢钉在了大地上。
从刺刀血槽中顺势喷出的血液喷得我满脸都是,清醒过来的我立刻倒坐地上,
天呀,按照军规我犯下了足已让我挨上枪子的罪刑。坐着裸的艳尸边,我只
是口中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二十分钟后,我一咬牙,站起身来,用被我撕破的衣服擦净身上的血迹,穿
好衣服,整理好装备。在那裸尸边又站了好一会,掏出了被我缴获的两个美制手
榴弹,这是剩下的两颗,反正回去了要上缴,还不如用了好。我用那把9撬开
了少女紧闭的嘴巴,把一颗硬塞进她的嘴里;又用刀一刀捅进少女中,向上
一划,将少女原本紧紧的划开,塞进最后一颗手榴弹。在上擦净刀上的
血液,收回到绑在我右小腿上的刀鞘中,背好枪,弯下身同时一拉上下两个口中
的手榴弹保险栓,转身开始跑。
「轰」在我跑出十秒趴下身后,两颗手榴弹几乎同时开花。少女的尸身炸个
粉碎,证据毁灭,没有人知道我对她干了些什么,也保全了我军的「声誉」。
,
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这么幽静的夜晚,在那雾蒙蒙的山上,升起了一轮皎洁的月亮。
月光撒在我的院落,娇娘美丽的脸庞,浮现在我的心上。
娇娘丰满的,散发着诱人的芳芳。
我要依偎在你的身旁,不论黑夜是那么漫长。
醉人的香吻和热情的拥抱,预示了今夜会如何疯狂!
一太阳落下后,街巷中就有了些许凉气。夏晓兰在窗口看看外面,就换了一件兰色的连衣裙,下了楼走到街对面的惠民超市里面去买了些西红柿、牛排和水果。
夏晓兰与李菊聊了一会就走开了。她看到超市里面有两个年轻的男女,二人不时说笑着。夏晓兰看着那个男青年明亮的眼睛,就想起在上个月和女儿女婿去西安旅游时认识的乔亚。他们是在看兵马俑时偶然相遇的。乔亚是柳月的大学同学,他现在在读博士。
夏晓兰想起乔亚就觉得心里一热。他看到她时的眼神好热烈,在旅途中他总是想办法接近她,帮她拿行李。他的眼睛那么活泼明亮,身体健壮有力。虽然他没有女婿赵宾那么英俊,可是也很有男人味道。现在如果自己去找他,他会在吗?
他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惊讶地立起眉毛,他是个夸张的人。可是他很有趣,而且很大胆。去不去找他呢?她答应过他要去找他。那是在他偷偷拉住她的手,把她的身体紧紧压在酒店房间的门口时,她在紧张中随口答应他的。如果她真去找他,他会是什么反映?吃惊?兴奋?
夏晓兰心里犹豫着,如果去找他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是那种事情呢。想到这儿夏晓兰感觉有些紧张和兴奋。她喜欢冒险,这是她的性格。她低头看看手表,已经七点了。
榕城大学距离夏晓兰的房子并不很远。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正是处暑天,街坊中的人们三两成群,或打着赤膊或摇着蒲扇在路灯下摆着龙门阵。闲适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又那么沁人心脾。缓慢的生活节奏带给人平静的心情。
已经七点多了,天色已经暗下来。夏晓兰走的是街巷,她对于榕城再熟悉不过,毕竟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这些道路对于她很密切,她走了不知道多少来回。
进入校园,夏晓兰已经认不出来了。她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几乎所有建筑都改变了。只是那一栋欧洲风格的老楼还立在那里。那里是她当年经常去的地方。旁边有个体育场,里面几个篮球场。她常常去那里看男同学打球,当然其实是看一个人。这已经成为她的秘密,即便是后来的丈夫她也从来没提起过。那个人带给她初恋的甜蜜,也夺去了她的贞操。让她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
在学生公寓前,夏晓兰对值班老头说找研究生部的乔亚,值班员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半天说道:「你是他什么人,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夏晓兰笑道:「哦,哈哈,我是他的老师。他有个东西拉在我那儿了。我现在给他拿过来」。
老头听了神情舒缓些,说道:「哦,你是老师啊。他们几个学生去打篮球去了,就在前面拐角。你去那儿找找」。
傍晚时分,许多的学生都在校园里面四处活动。清凉的晚风徐徐吹来,带来一阵难得的凉意。走过细碎的石子路,夏晓兰来到球场边。台阶上面已经坐了些学生。场地中正在比赛。一边是国人一边是洋人。乔亚也在其中。身材高大的乔亚在场地中却并不显得高大,因为其余的人更高。他明显是打后卫位置。夏晓兰兴致勃勃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比赛。
乔亚从场地上面下来时一直没有注意到夏晓兰。夏晓兰有点失落。她默默地看着乔亚脱了汗水浸透的上衣,露出一身强健的躯体。那是一具有杀伤力的。
夏晓兰看到他的胳膊上面有几处伤口,显然是刚才拼抢时落下的。场地边上看比赛的人开始散了。只是留下乔亚和几个学生还在讨论着什么。只是他们说的快,夏晓兰很难都听懂。夏晓兰大着胆子走进乔亚,她轻轻拍了一下乔亚裸露的的后背。乔亚一回身看到是夏晓兰,眼睛几乎要蹦出来。他惊喜地大声道:「我的天,你怎么来了?」乔亚带着夏晓兰到了学校外边一条街道上的一家酒吧。酒吧招牌上面写的oon月光酒吧。酒吧里面坐了几个外国人和几个中国女性。他们在窃窃私语。
不时笑着。这里是乔亚喜欢来的地方,也是附近外国人和学生常来的地方。夏晓兰坐下后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过来与乔亚打招呼,「嘿,乔亚。好几天没见,你在忙什么。哦,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中年男人好奇地看看夏晓兰,夏晓兰戴着白色棒球帽,帽檐低得几乎遮住了眼睛。乔亚笑道:「老汤,你还是那么好奇。这是我一位朋友。你不认识的。你可以给我们来两杯水吗?」中年男笑道:「没问题,只是水吗?」乔亚笑道:
「加冰」。中年男笑着走了。
乔亚盯着夏晓兰胸前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笑道:「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我有点那个,哦,受宠若惊了」。夏晓兰听了,温柔地一拢下秀发,风姿诱人地笑道:「是吗?真的假的哦」。乔亚认真地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中年男将冰水拿来放在桌子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夏晓兰,就转身走了。
乔亚与夏晓兰喝着红酒,直到快十点了。夏晓兰就说我得回去了,天已经很晚了。乔亚见状就说那我送你吧,你住什么地方?夏晓兰笑道,也不远的,穿过校园就是了。二人就步行进了校园沿着北边的道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