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辩解地道:『不,锦华姐姐,我绝对是真心的,你真美丽呀!美得令我心动。』说着,伸手去揽着她的纤腰,又用嘴儿去轻咬着她的耳朵,锦华姐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被我的柔情弄得迷失了。我的手也摸揉着她另一只没被吸吮着的,开始轻轻地揉着,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一点儿也不挣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这时乳汁又因为我的抚弄而流了出来,浸湿了我的手背,我埋头卷伏在她胸前,锦华姐像个小母亲般地把她鲜红的奶头塞入了我口里,素手也环过我的肩头,抚着我的头发,让我用手捧着她饱满的乳峰,和她小女儿一起吸吮着她的两只。我贪婪地吸着,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噜地吸了一大口,还用手压榨着她的,好让它流出更多的乳汁。
锦华姐娇声地哼道:『好了……龙弟……不要吸了……你吸完了……我的女儿等下……肚子饿就……没得吸了……』我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大概已经逗出她的了,捧着的手放开,顺势沿着的底部往下探索,呀!好滑,奶水滴在她肚脐眼上,白嫩的肌肤更是油滑无比,锦华姐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她小女儿一声不响地吸着奶,无视于我对她妈妈的抚弄轻薄。我再撩起锦华姐的裙边伸手往她大腿根部一摸,哇塞!一条小小的丝质三角裤整个都湿透了。
锦华姐羞红着脸道:『龙弟!……你……你好坏呀……』我心中暗自得意着,手指头顺着她滑润的,缓缓地滑进了那两片之中轻轻地拨弄着。产后的收缩得更狭小,而又久不经插,就像刚开苞不久的处女一般,紧窄无比。锦华姐整个人都软了,被她高涨的欲火、我的甜言蜜语、和挑情的手段给熔化了。这时她小女儿吸饱了,甜甜地睡着了,这个小生命尚不知道我将和她妈妈展开一场床上大战呢!我把手往锦华姐的蛮腰一托,左手绕过她小屄下方勾住她的屁股一提,将她们母女举起来,向卧房走去,进了室内把她们俩放在床边,轻轻抱着小女婴放在婴儿车中让她安睡,转身再轻轻搂着锦华姐吻着。
床边,一面落地的大镜子,此时正反应出一幅柔情蜜意、激情缠绵的刺激镜头。我小心地把锦华姐柔软的身体放倒在床上,替她宽衣解带,这时的她已被冲昏了头,乖乖地任由我脱光她。脱去了衣物的她好美,微红的嫩肤,是那种白里透红的颜色,坚实而匀称的大腿,一对刚生婴儿、哺乳中的,特别地丰肥,上两颗鲜红的奶头尚自流着一滴晶莹的乳汁;优美平滑的曲线;下腹部芳草萋萋地一大片因生产剃掉才刚长出来的短短阴毛,挽蛢'水直流的蜜屄。
锦华姐紧闭双眼躺在粉红色的床单上,衬着她的娇颜,红唇微启,胸前的房起伏着,全身发烫。我注视着她这媚人的姿态,轻轻拉着那艳红的奶头,又按了下去,锦华姐轻轻地扭着,不停地轻哼着,越来越大声,终于忍不住,骚媚地道:『嗯!……哦……龙弟……你……不要……再吸了……姐姐的小屄……好难受……哎……姐知道你想我……小屄……痒死了……不要再……吸了嘛……』只见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不住挺动,饥渴地道:『来……来嘛……小屄痒死了……龙弟……姐姐受不了啦……快来我吧……』我很快地除去了全身的衣服,再度压上她的,握住大对上屄口,借着潮湿的,向她蜜屄中插入。
锦华姐像是有些受不住地叫着:『哎呀……龙弟……你慢点……姐姐……有些痛啊……啊……』我温柔地对她说道:『姐,你放心,我会慢慢来的,忍一忍,过会就舒服了。』于是我挥动着大,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锦华姐软绵绵地躺在我身下轻轻哼着,她逐渐尝到我大的甘味,满意地道:『美呀……龙弟……姐姐的心肝……你的……姐姐的小屄……舒坦死了……嗯哼……哦……』我耳边听着锦华姐一声声扣人心弦的声,用那大狠狠地,开始紧抽、快插,『噗嗤!噗嗤!』的屄声,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地在卧室中回响着。锦华姐为了配合大的猛插,高挺着她的大屁股,旋呀!顶呀!摇呀!扭着腰肢极力地迎战,道:『好美……用力吧……好弟弟……哦……你的姐姐……舒坦死了……嗯……姐姐的心……快跳出来了……好……深一点……好啊!顶到底了……姐姐的小屄……快泄了……你的大……真会啊……舒服死了我了……太美了……快……升天了……啊……』锦华姐内的子宫壁突然收缩,在她快要达的那一刹那,两片饱胀红嫩的猛夹着我发涨的大,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地泉涌而出。
因锦华姐的泄精,我们休息了一会儿,我趴在她的娇体上,紧守着精关,宁神静气,见她喘息较平稳了一些,又开始大的攻势。扭腰抬臀地抽出大到她的屄口,屁股一沉又进她浪屄中,重重地插,狠狠地,把锦华姐的淫欲涟涟,渐渐地又开始了迷人的浪喘娇吟声,她乱摇首淫荡地道:『姐姐……让你得……好痒啊……浪死啦……亲弟弟……你用力吧……姐姐……好想啊……死姐姐吧……啊……』女人丢精的时间一般要比男人慢,但只要得她进入了期,她就会接二连三地一直丢精。锦华姐的淫精丢了又丢,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我不顾一切地猛烈着,猛的一挺大,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啊……亲弟弟……美死了……美死……姐姐了……好舒坦那……哦呀……嗯……』泄精后我俩紧紧的拥搂着躺倒一起,婴儿的哭声惊醒了锦华姐,她忙把她的小女儿抱在胸前,让她含着奶头,我也凑上去吸吮着另一个奶头,锦华姐爱怜地挺着胸脯喂养着我们这两个宝宝,回忆着刚才激战时的美妙滋味。
其后的几天里,我有空都去陪锦华姐,每次都得她叫爽叫甜,我们就这样卿卿我我地追求着上的激情和舒爽,渡过了她丈夫受训的十天。
她丈夫回来后,我们还是暗地里保持着通奸。锦华姐说我她比她丈夫强太多了,她说我的只要一放进她的小屄,她立马就舒坦,她说她离不开我了。所以常常利用她丈夫出门不在家的机会,约我幽会,共赴巫山之乐,享受偷情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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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枝谢藤吐新花,吾爱尹嫂母女仨
六八年我父亲从劳改农场出来,但是还戴着右派的帽子,于是我们全家跟着下放到农村。那时候农村最下面的组织叫小队,小队上面有大队,大队上面有公社,公社上面就跟现在叫法一样了县、市、省……
我们大队有六个小队,我们家下放地是六队,是全大队最贫穷的小队,公分低得有很多家忙活了一年,年终结帐时还欠队里不少钱。
我们村老光棍很多,印象最深的是个叫尹庆高的老光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懂事时他好像已经四十多了。整天游手好闲,队里的人管他这种人叫二流子。应该跟当年的赵本山差不多,农活啥也不会,但是吹拉弹唱倒会不少。
最有意思的是粉碎“四人帮”那年春节前,清算一年来每家每户收益的时候,他和几个人一起表演了一个近似于现在东北拉场戏的节目,他扮演。在放了两个土豆在胸前,这当时在我们那里是非常有创意的。记得他这个节目一出,整个生产队的队部里笑声不断。
他有个叔伯嫂子,看上去是个非常正经的女人,那时候我才刚上学不久,那个女人因为和我们家住前后院,跟我们家关系非常好,因为她连生了两个姑娘,所以对我这个淘气的小子非常喜欢。
我记得事情是发生在我上学两年后的暑假,因为我们家的李子是那种桃型,非常酸的,我们叫桃李子。而她家的李子是那种鸡心形的,我们叫鸡心李子,非常甜。这个尹家嫂子知道我喜欢吃甜李子,就跟我说啥时候想吃自己过来摘。
那天下午,我从自己前院的篱笆墙翻过去,到她家后院的自留地里摘李子。李子树并不高,我三下两下就上去了,依靠在树杈上便摘便往嘴里塞。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尹家嫂子家的朝阳的那铺火炕。
我看到令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情景:尹家嫂子脑袋靠在朝阳的窗台上,身子在火炕上,双腿分得很大,她什么也没穿,白花花的大腿和白花花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双腿间有个脑袋在一颤一颤地,当时还年幼的我因为出生在农村,农村人说话很少避讳什么,所以也知道这尹家嫂子一定是在和男人干那事。好奇的我不敢出声,趴在树枝上观看。
因为距离的问题,并没看清那个脑袋伏在尹家嫂子双腿间干什么,也并没有看见那个脑袋是谁的。因为尹家嫂子一项很正经,我当时以为是尹家嫂子和尹家大哥在做事。
过了一会儿,那个脑袋抬起来,似乎尹家嫂子说了句什么,那个被对着我的男人麻利地脱去裤子跳上炕去,站到尹家嫂子的面前。尹家嫂子坐了起来,伸手握住那个男人的下体,从我那里可以看到那个男的下体硬翘翘的。尹家嫂子用手撸动了几下,抬头对男人又说了句什么,那男人直点头,然后尹家嫂子将那男人的就含在嘴巴里。
那男人似乎很舒服,摇头晃脑地,在这时候,我才看清那男人就是我们小队的二流子尹庆高,这让我吃惊不小,骤然想起今天小队里派出不少壮劳力去修大坝,这个尹家大哥体格非常棒,一般这种事情是跑不了他的。那么就是说尹家嫂子趁她男人不在家,跟自己的叔伯小叔“搞破鞋”。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不的了,这种事情是我们农村家长里短话题最多的。
尹家嫂子给尹庆高吸吮了一会儿,他似乎就受不了了,张着大嘴身体抖动,尹家嫂子停止吸吮,吐出似乎骂了句什么,然后伏在炕沿上往地上吐着。
吐完后指着尹庆高的鼻子叫骂着,我实在是一句也听不到。
她骂了一阵子,就用脚去踢尹庆高,并抓起他的裤子往地上扔,似乎在撵他走。
尹庆高跪倒尹家嫂子面前不住地哀求,并时而还双手指天,看样子是在发誓或者答应尹家嫂子什么事情。
渐渐地尹家嫂子不骂了,用脚拨弄几下尹庆高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不知道又说些什么,尹庆高直点头。
于是尹家嫂子一脚将尹庆高踹倒在炕上,她扑了过去,伸手攥住他的一阵撸动……
好半天,尹庆高的又硬了起来,尹家嫂子跨上去,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运动。尹庆高似乎很兴奋,伸手在尹家嫂子的上捏着,有时候捏重了就换来尹家嫂子一顿掐,掐得尹庆高嗷嗷叫着。
那时候的我也没有的时间观念,也记不得尹家嫂子耸动了多久,她从尹庆高身上下来,躺到炕上,尹庆高跪在她双腿间,扶着插进她双腿间,身子一前一后地运动着……
在他运动中,尹家嫂子抬起双脚,一只搭在他的肩头上,另一只踩到他脸上,还一个劲往他嘴巴上凑。尹庆高扭动着脸躲闪了几次,尹家嫂子似乎很不高兴,就收回他肩头上那只脚去踢他,似乎要把他踢开。
尹庆高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尹家嫂子才不踢他了,尹庆高将尹家嫂子放在他嘴巴的那只脚捧起来,用舌头在上面像猪吃食一般地舔舐起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尹庆高哆嗦着伏到尹家嫂子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颤抖了几下,就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