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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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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1 部分阅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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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洋洋。

“李总真是风流人物啊。”

“那是,我不是吹,我玩过的女人除非我主动甩了她们,否则没一个能离得开我的,就这个马子那绝对是尤物,我玩的是手随心转,一天不找我

她就受不了。”

我又开始冲顶,在的气氛中,硬直的深深顶到了的尽头,顶到了子宫颈口上,大股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腔道,丁慧被强烈的

击垮了神经,就在我身上着晕了过去。

“李总这马子泡了多长时间了。”我穿好衣服,喝着啤酒。

“两叁个月了,怎么了?”

“没事,想跟李总学学怎么泡的,这样的美女我就没有泡来过。”丁慧在旁边打了我一下。

“靠,老周,我跟妳說,有了钱就有一切了,等妳有了钱,不用妳去泡,女人们就要来泡妳了。到时候多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

“不过我看这个似乎还有点……”

“这个才上手没多久,饭也得一口一口吃不是。再说了,就算她不乐意又怎么样?咱们软的不行来硬的,钱不行咱还有刀子嘛,总能让她乖乖就

范。前几天她还跟我这儿装逼,说什么回家当个贤妻良母。今天叫她来她就得来,为什么,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说我玩的女人没一个敢甩我的,妳

想想那个人,妳想不想妳老公也变成那样,妳自己看着办。怎么样,今天随叫随到。”

说完他喝了口酒,邪笑:“说真的,我还真想调教这种良家小少妇,她越不愿意我越想调教她,把一个良家小少妇调教成风骚小淫妇,这才有成

就感。”

我吹了个口哨,“李总真是玩出境界了啊,佩服佩服,不過妳说她丈夫知道了会怎么样?”

“操,她老公要是有能耐她也不会出来打野食儿了,凡是我玩过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人,什么丈夫不丈夫,哪天我把她调教成了,把她老公找来,

我当着她老公的面搞她,搞出个野种就让她老公帮着我养。哈哈哈哈哈————”

啪嚓!我手里紧握的玻璃杯突然被我捏裂了一块,我的大拇指掐进了杯子里,被锋利的边缘割的鲜血直流。

丁慧惊叫一声,我扔掉破杯子,皱着眉捂着手骂道:“我操,这他妈什么破杯子,说碎就碎了。”

“呀,妳流血了。”丁慧套出纸巾帮我捂住伤口,口子很大,血止不住,地上滴的全是血点。

李锐叫来领班,二话不说就是两巴掌。后来连经理都过来了,不敢得罪李锐,说是今天的单全免,让人送我去医院看伤。

李锐依然在对经理叫骂,马刚对我说:“老周,手没事吧,让丁慧陪妳先去医院看看吧。”李锐也让我先去医院,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我的伤,他

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面子而已。

丁慧陪我去了医院,上次也是她陪我去医院。

“妳认识那个女的是吗?”从医院出来她问我。

“谁?”

“妳别装糊涂。”

“我没装糊涂。”

“我当时感觉到了,妳的心跳得很快,妳的胳膊在发抖。”

“妳瞎想啥呢?我抱着妳我累我胳膊不抖?”

“妳以前也抱过我,我怎么感觉不到妳抖?”

“以前时间短。”

“妳胡扯。”

“靠,我懒得理妳。”

“妳肯定认识她。”

“妳发什么神经?妳没完了是吧。”

“那为什么借抱着我挡着妳自己?妳就是不想让她看見妳。”

“我不抱着妳我还把妳撂地下?”

“那为什么妳后来干的那么猛?”

“我操,这也成罪了?我她妈干的猛不是让妳爽呢吗!”

“不对,妳只是在发泄。”

“我是在发泄,谁打炮不是发泄?”

“妳只是在发泄妳的情绪,妳当时特别不爽,心里有股火,我能感觉出来妳身上的杀气。”

“靠,妳变成武林高手了?还杀气?妳跟我说说杀气什么味儿?”

“就妳现在身上这股味。”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平静中带有一种凛然的气势。

以前她根本不敢和我这样说话,现在她身上却有种强烈的气势,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关心我,因此她无所畏惧。

这种气势触动了我的心。

我发现我似乎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瞬间我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了。

“我只想告诉妳,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找到一个值得爱的男人,我知道妳心里有事,妳就是去杀人放火,我也想跟着妳一辈子。”

我感觉受不了她的目光,那种目光太……我突然有种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

我在目光软化下来之前扭过头去。

“妳别瞎胡说,我干什么去杀人放火。妳赶紧回家吧。”我不由分说把她推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家,妻子呆呆的在床上坐着。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但又怕她出什么事。我不想失去她,尽管她曾经一再出轨,让我忍受了难以想象的耻辱,但是,见鬼了,我还是

爱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妳都知道了?”先开口的是她,声音毫无生气。

“……是。”我沉默了一下,低声应道。

“妳早就知道了?”

“……我不怪妳。以前是我没本事,现在不同了……”

“咱们离婚吧。”

“妳說什么?”

“离婚吧。”

“妳胡说什么?!我……不离婚!”我跳了起来。

“妳为什么不离婚?妳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只知道妳是我妻子,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妳为什么不面对现实呢?我们已经这样了。我以前就过着这种的生活,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接着她对我坦白了一切。

妻子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可是,在她和我认识前,她已经有过叁个男朋友,并且都有性关系。少女时的妻子,尝到性的快乐和甜蜜以后,

她的心真的开始有点波动了。

她认为我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要不也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我。但是,自从我下岗后,说实话打击很大,自卑颓废了一阵儿,干什么都没劲

儿。从那时起她见我长期陷于此不能自拔,甚至直接影响到性生活,就开始不满了。

因为是舞蹈学校,平时课并不多。那段时间白天妻子起床后就独自一人在家呆着。她偷偷的从女友那里借来了一些北欧的av片。

妻子迷上了那些肌肉男,和他们持续的雄性的进攻,说实话,从那时侯起,震荡器和假妻子就已经买了,只是她藏的很好,我一直没有发现。

av+震荡器+假+内心不断升温的=红杏出墙!

而我持续的工作不顺加自卑使我越少越与她交流,觉得自己不敢面对她。以往妻子出去只要说一声“我出去一下”。我从来不问她去哪里。

也许妻子认为我对她很信任。也许她认为在我眼中,她这个教别人高雅艺术的女子,不会和性以及放荡有任何关系吧。

其实,平时妻子出去都是和一些男人女人们一起到歌舞厅里去跳舞。妻子喜欢跳舞。也喜欢去dis。那里的诱惑和性的挑逗及暗示随处都可见。

很多男人会在舞池裏吃妻子豆腐。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碰敏感部位,她就随便了。

但是,这样的活动真的是越发煽动妻子内心的欲火。她那么的受欢迎,那么多男人愿意……我当时表现又那么差,人生那么短,人生那么多苦。

她为什么不能寻找自己的快乐呢?

给我的第一顶绿帽子,是在过年后不到一个月那个星期叁下午,她骗我说单位有事。关门出去的一刹那,她真的有点后悔。可太旺盛了。她

明白,自己更需要刺激。因为当时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即便她上不出轨,心也已经出轨了。为什么不呢?

那天妻子打车到了那个男人家,他家是复式的挺大的。而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妻子教的一个12岁小女孩的父亲。

男人很魁梧。妻子一见心里就激动。他碰她的时候,她已经瘫了,心跳的极快。只想着让他快点占有她。

后来她通过那个男人认识了高鹏,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她每周都会去找那个高鹏偷情。

而高鹏这人很变态,他有一次竟然又叫了两个男人来一起搞妻子,其中就有李锐。

而那次就是文章刚开始我遇见丁慧的前一天,那天我晚上给她打电话她关机,后来凌晨回给我说在医院照顾朋友。其实她在酒店里。

那天妻子包里还装了跳芭蕾用的练功服和鞋,后来整整30多个小时里。除了中间睡觉6小时以外。他们一直在作爱。他们还让妻子穿上芭蕾舞的服

装,却不让她穿内裤。这样一直作爱……

妻子告诉我,当时在和别的男人作爱的过程中,她内心里除了兴奋和舒服的感觉以外,什么都没想。但,一旦停了下来,她就会想起我,很愧疚

……

等到星期天下午,那个李锐开车送妻子到我家住的小区的时候。妻子身心都很疲惫,而且没有洗澡。身上和那里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她的

里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她的嘴也和别的男人接吻了,还用嘴……和腰以及大腿都被别的男人抓的伤痕累累。

我当时在上网,她自己关上门,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天夜里,我对她提出了性要求。妻子没拒绝我。或许她没脸拒绝。她感觉比平时要舒服兴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过后几个小

时又和自己的老公做的缘故。

后来妻子还和原来的一个初中同学的老公发生了一次关系。而且是在我自己家里,她和我睡的床上。那床单上还残留有那个男人的精斑……

后来我被马刚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舍弃了人性和道德,慢慢的重拾了自信,开始大把大把的挣钱。妻子说男人有了钱,就开始有了一种别样的性

感和魅力,她的心开始重新回到我身上,慢慢和那些男人们减少了联系。

而我从洛阳回来后,我和她的心恢复了交流,她对我的爱重新燃烧起来。便下决心和李锐高鹏等人断绝往来。

再后来的事情她没说我大概都清楚了,高鹏不愿分手,打来了恶毒的骚扰电话。妻子气不过,就去找了李锐。而李锐正好和老马打得火热,便把

这事交给老马。老马正巴结他,便派人去堵高鹏,恰逢其会我也去了,亲手把高鹏折磨成了废人。

而妻子却无法脱离李锐的控制,他以我的安危作为威胁妻子的手段。妻子看到高鹏的下场,怕我出事被迫继续和他保持关系。

直到今天事情全部曝光。

“妳知道了吧,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而淫荡的坏女人,我不配再让妳愛我。

妳去找别的女人吧,妳去找吧,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好受点,这是妳应该的。

今天和妳的那个女的很爱妳,我可以让她来找妳……”

我沉默半宿,问道:“妳还爱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妳还爱我吗?”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呢?咱们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妻子当着丈夫的面和别人通奸,丈夫当着妻子面和别的女人,这样的婚姻还

有存在的价值吗?”妻子哭了。

“那不是我们的错,那是客观环境造成的,以前我们没能力反抗,现在我们有能力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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