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这麽想,便觉得阿梅也并不见得多麽坏了。她说自己住的地方环境不好,人太多,做这事很不方便,所以便可能有时会麻烦阿霞。阿霞说:“别说了,挣点钱,姐儿们赶快回家吧。”
她真他说不清楚讨厌还是喜欢阿梅,就像不清楚自己是喜欢或讨厌自己一样。
元旦将到的时候,阿坤过来一次,给了阿霞三千块钱,又带回来不少吃的东西,两人晚上摆了桌酒菜,提前过了元旦。
饭後,阿坤说要放盘录像带给她看,她便冲了凉,光着身躺在了床上,等阿坤洗好澡过来,这是每次例行的公事。电视屏幕闪动着,她转头一看,哎呀!怎麽全是的镜头,两个女人一个男人,极尽丑恶下流之能事。她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阿坤的招式都是从这里学来的。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这种带子,这是那麽刺激,加上那些挑逗性极强的配音,阿霞被震住了。阿坤裹着浴巾走来,他不是像以往那样扑过来,而是伏在一旁,不停地用手指轻揉着她的。
阿霞呆呆地看着屏幕,任凭阿坤的抚摸。接着,她主动地扑向阿昆。那一晚是她最忘形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把男人的含入她的小嘴里。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春节了。
阿霞接到阿坤打来的电话,说他节前过来,也是春节而最後一次出车到深圳,说他会给阿霞带来钱,问阿霞需不需要他从香港捎些什麽东西回家,阿霞沉吟半晌,终于说要他捎一个变形金刚过来,送给姐姐的小孩子。
阿坤闻言,大笑一声,说了声“再见”便挂上了电话。
这边的阿霞也开始筹划回家的事,想该买些什麽东西带回去,转念又想,东西怕是买不成了,因为手头已没有什麽钱了,要买也要等到阿坤来了之後。
几日无事,阿霞忽然想到阿梅,不知她春节回不回家,若回去,顺路也有个伴。可是阿霞不知道怎样通过电话找到阿梅,正在无计可施的当儿,阿梅却打电话来了,她又想借阿霞住的地方来一次易,阿霞估计阿坤今晚不会过来,便答应她了。
是夜,阿梅竟然带了两个男人来,说是要玩两男一女的游戏。阿霞想躲避一下,却想不出什麽好的去处,只好避入睡房。
阿梅她们就在客厅里脱光干了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阿霞又身不由己地从门缝里偷看出去。照阿霞的想法,阿梅一定是分别用她的嘴巴和骚屄去满足这两个男人,因为她在阿坤带来的色情录影带里见过这回事,自己也尝试让阿坤在她嘴里射精。
可是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只见阿梅首先是替两个男人,然後其中一个男人仰依在沙发上,接着阿梅坐到他的怀里。
阿霞目不转睛地偷看着,她见到阿梅的骚屄插进了那个男人的,又见到另一个男人站到阿梅的背後,把他那条粗硬的大插进阿梅的肛门里。阿霞大吃一惊,她想不到那个地方也可以供男人玩,然而她见到阿梅从容自如地让两根同时插入她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变换了姿势,阿梅站立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後、一进一出,拉锯式地轮流把粗硬的往阿梅的和肛门里。阿梅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口里不时地发出呼叫,像是在替那两个男人助威。不过,那两个男人很快就在阿梅的淫呼声中发泄了,他们紧紧地把阿梅夹在中间,两根同时插进她的和肛门里射精。
完事之後,两个男人先离开了,阿梅仍然留下来过夜。
阿霞笑着说道:“阿梅你真行,换成是我,不被那两个男人死才怪哩!”
阿梅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喜欢让他们屁股呀!但那些男人喜欢这样,有什麽法子呢?不过我也有条件的,就是他们要我屁股的,就不许再我的小屄。阿霞,以後你如果有机会让男人屁股,也要留心这一样,因为那样会容易得病的。”
阿霞道:“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全靠赚钱,阿梅,你也不要做得太狠了呀!”
阿梅笑着说道:“那些男人,真是什麽样的人都有,有个在大陆开工厂的老板,睡过我几次了,前天竟要求我找多一个女人和他玩两凤一凰,阿霞,要不是你已经有了阿坤,我找你一齐去就最合适了。那人出手好阔哩!每次找我都是在大酒店做的,可惜这次做不成生意了。”
阿霞道:“阿梅,如果不是你拉线,我也没有现在的安定日子,不如我就陪你做一次,收入就全部归你,作为我的一种报答吧!”
阿梅道:“你肯陪我去,我就好高兴了,不能让你白做的。况且我知道那个男人不太喜欢换口味的,如果我们让他玩得开心,他不会一次两次就作罢的。我们不如合作在他那里赚多一点,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我们的家乡去。”
阿霞点了点头道:“也好,希望我们春节就能回去!”
第二天,阿梅就联络上那个老板,他叫李进。李进一听到阿梅找多一位小姐陪他上床,立即赶到豪华大酒店租房等候,并叫阿梅飞的士去找他。
阿梅带着阿霞到达酒店时,大约是上午十点多。一进入房间,阿霞见到有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仕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阿梅也不去打扰他,只拉住阿霞到浴室冲洗。
阿霞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她的心里充满好奇。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阿梅已经脱光衣服走进浴缸。她催促阿霞也快脱,于是阿霞也脱得精赤溜光跨进浴缸里。阿梅伸手去摸阿霞的,阿霞也还手摸她。正当俩人嘻嘻哈哈地打闹时,李进也赤条条走进浴室里来了。这里的浴缸很宽大,所以当李进挤在两个女人中间,仍然容纳得了。
李进左拥右抱两个赤身的女人,他心里非常满足,他一会儿摸摸阿梅、一会儿捏捏阿霞,双手忙得不亦乐乎。
阿梅笑着说道:“李先生,我们是老搭挡了,等一会儿你就先玩阿霞吧!”
李进说道:“不,时间多着哩!我要先在你身上出火,然後慢慢玩阿霞,今天我一要和你们玩个痛快淋漓!”
阿梅道:“也好,我就在这里让你吧!”
李进笑着说道:“看你这麽急,我又不先你了!”
阿梅道笑着说:“我早知道你一定先试试阿霞的滋味的,阿霞,你就先让他玩吧!”
阿霞一时也不知所措。李进则问道:“阿霞,你愿意吗?”
阿梅说道:“那还用问,都已经脱得精赤溜光等你了,只不过不知道你想玩什麽花式嘛!你尽管吩咐呀!阿霞一定听话照做的。”
李进笑着说道:“阿霞,你转过身,我从後面玩。”
阿霞听话地背向李进,李进双手伸到她胸部摸捏,阿梅则用纤纤玉指捏着他的,把粗硬的大插进阿霞的里,同时也把一对丰满白嫩的贴在他背脊。
这时的李进好不舒服,他的前後尽是接触着女人温软的,他的更深地夹在阿霞紧凑的里。
玩了一会儿,李进又变换姿势,让阿霞和他正面交媾。阿霞尚未试过在阿梅的面前和男人,这时只羞得粉面通红,她想把脸藏到男人的胸部,但李进却双手捏着她的。这时阿梅见到李进的在阿霞屄里猛,也觉得十分冲动,她拉了男人的一只手放到她的浪屄上。
又玩了一会儿,李进说道:“好了!阿霞,我们上床之後再玩个够,现在先让我在阿梅身上发泄一次吧!”
阿霞一脱离男人,阿梅立即补上。于是李进便将粗硬的大往阿梅的浪屄里狂插猛,直至在她的射出精液。
三人冲去身上的肥皂液,抹乾身上的水珠,便离开浴室。
上了床後,阿霞先替李进,李进的很快又一柱擎天了。于是他吩咐阿霞躺在床沿,让他来个“汉子推车”,阿霞立即听话地摆好了姿势。李进则捉住他的脚踝,把他那粗硬的大进小屄。阿梅也站在男人後面,把两个饱满的压在他的背脊。
这一次,李进很有耐力,他在阿霞的骚屄里了很久,中间还转身还一阿梅,最後才在阿霞的里射了精。
李进每个礼拜都约她们来一次,到了春节之前,她们终于结伴返乡了。阿坤也赶来送行,他希望阿霞还会回来。
阿霞对他说:“我也不知回去会怎样,但是我到家後一定会给你写信来的。”
阿霞走了,带着希望,带着悲伤,更多的是无奈的惆怅
,
色窝欲海飘零花,无奈残柳黄晓霞
二十四岁的黄晓霞,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她初中毕业後,便在一家集体的小厂做工人,孩子生下来之後,她便告假在家带孩子。她丈夫本来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在她来深圳的一年前,他被公司从东北的一个油田送了回来,因为在一次工伤事故中,他丈夫断了一条腿,变成了残废人,回到家里吃劳保,每月七十块钱。那时,她们的孩子还不满一岁。
黄晓霞已经半年没上班了。丈夫来了家,她不得不去单位了。但单位却给了她一个通知,说她被优化组合了,发给了她三百块生活费,告诉她,什麽时候厂里情况好了,再通知她回去。她带着三百元人民币回到家里,抱着丈夫哭了一场,但除了等待之外,也确实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当丈夫的劳保费和自己的安置费都吃光的时候。厂子里还不见有起色,丈夫在门口马路上卖书报维维持生计,日子平淡无奇。
晓霞想:再不能这样呆下去了!听说深圳赚钱容易,厂里陈阿姨的二女儿在深圳,每月部朝家里寄上个五百、八百的。她想了又想,出去混混吧!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她终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可是现实的深圳和她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她转了两天,只见有人大把大把地花钱,吃喝玩乐,可就是看不见钱从哪儿来的。在内地时曾听人说深圳一弯腰都能拾到钱,她真觉得可笑。
弯腰检到钱的人她倒看到一个,看样子那人也是个刚来深圳的内地人,他提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穿着双皮革凉鞋,在红桂路的一个巴士站附近捡到一个银包。还没等到他醒过神来,就被冲上来的几个人连推带拉到一个建筑工地,原来这只不过是流氓布下的骗局,那人脸上脸恐惧和哀求的神色,使她不禁变得有些恐慌起来。
一个初中毕业生,还结了婚有了小孩,去几家工厂,人家听了都扭头。回去吧,她怕丢不起这个脸,亲戚朋友好不容易凑了五百块钱给她,这样回家不是十足丢人现眼了吗?还有丈夫,儿子都期待着她寄钱回去。
她在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如何是好。在一家小食店,她花二元吃了碗云面,刚出店门,突然发现对面有家花花绿绿的房子上挂了个牌子:招洗头妹。
她想了想,便犹犹疑疑地敲开了门。
“请问,我能干洗头妹吗?”
里面的人一阵窃笑,然後,从里间房里走出个三十岁左右满身香水味的女人,那女人眯眯地笑着说:“是你吗?行呀!学一学就会洗嘛!”
“会洗的。”她答道,其实她理解的洗头和这儿的洗头并不是一回事。
不过那女人显然对这些并不太在意,她盯着黄晓霞丰满的胸部说:“会不会关系不大,可是先得说清楚,这儿工资不高,只有三百块,不过管吃住。”
晓霞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工作了,而且有三百块工资,而且吃住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