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说话,没想到那边本以为睡着的秋芬先开口了:“傻丫头,想叫就叫出声吧,别憋着。”
小丹“啊”地一声:“妈,你没睡着?”
我也停了动作,不由后悔带小丹到这张床上睡,秋芬多年没有了,她虽然残废了,可是内心却是正常的女人,也有性的需要,平时没有触碰到或许可以收藏着,可是见到这么近距离看着父女俩裸的,心里承受得起吗?我愧疚地说道:“对不起秋芬,要不我和小丹到她房里去吧。”
秋芬的表情并没有变化,说道:“在这不很好吗?你们别管我,我没有事。我要看看我的宝贝给爸爸爱的时候的样子
小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我将心一横,心想,既然全家接受了这个关系,那么今晚就让这关系变得更彻底吧。相信这样对以后一家人的生活也是有帮助的。
于是我吻着小丹说:”那就让妈妈看看,我们家是幸福的。“
我不再拘束时弄出的声音,甚至将盖在我身上的被单都让我扯掉了。我轻轻地将拔出来,又重重地送入。和小丹的结合处便发出”啪“地一声碰撞的声响。小丹也忍不住发出欢快的呻吟。秋芬的眼睛在月色下闪着光,她望着我和小丹的结合处说道:”爸爸别太用力了,女儿还小呢,哪有你这么粗暴的。“
我一边用力地继续挺,一边笑着说:”不怕,小丹喜欢这样。“
夜色下,床上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两具在一边尽情地做着男女,而另一边一个女人望着两人,眼光尽是温柔。这种情景是奇妙的,如果此时有一个外人看到,他一定对这一情景摸不着头脑。而如果让知道他们关系的人看到,非震立当场不可。
结合处的水响越来越大声,小丹的呻吟也变成了呼叫。我已经换了几种姿势来进入小丹的身体,这时我要求小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我准备从后面进入。小丹为这个姿势而不解,一边照着做一边埋怨说:”有这么做的吗?躺着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趴着啊?“
可是当我的进入她体内时,她就没那么多话说了,将头埋在枕头中随着我的动作吱吱唔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丹的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糊湿湿的,我感到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刺激,知道快要支撑不住了。想到自己没有戴套,又想爆发时在小丹的体内爆发。于是我拔出示意小丹睡回刚才的姿势,自己找到衣服取出个避孕套。
秋芬见了问道:”你要戴套吗?要不就射在小丹里面吧。“
我吃了一惊,忙道:”那怎么成,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我是没有可能帮你生了的,如果小丹愿意,让她帮你生个儿子吧。“秋芬平静地说道。
小丹涨红了脸,说道:”可是如果我真的有宝宝了,我还要上学的呀,那怎么行?“
秋芬笑道:”妈妈一直没指望你读什么大学,现在的社会就算是大学生也没什么用,如果你怀了孩子,那就休学在家养孩子,等生了孩子,你喜欢读什么再去读嘛。“
我听了大喜,将避孕套丢到了一边,压了上去又将送了进去。
正做着最后冲刺,小丹突然喘着气问道:”爸,要是我为你生了儿子,该叫我妈妈还是姐姐?“
我哭笑不得,这孩子到这紧要关头了怎么还问这个。忙喘着粗气说道:”叫姐姐吧,你没嫁人呢。“
小丹又问:”如果是妹妹呢?也叫我做姐姐吧?爸,你会不会让妹妹也跟你?“
我没想到她这一会功夫会想这么多。脑中突然出现一个情景,小丹为我生了个女儿,等这个小女儿长大了,我那时已经满头白发,秋芬和小丹和那个小女儿都在一张床上,小丹和小女儿都着身体,而我正在小女儿身上挺动着下体。
这个幻想只不过电般一逝,我的精液随着这幻想的消失而喷出,我吼叫着紧紧搂住小丹,尽力地将更深入小丹的体内
多年之后的黄山脚下,一个中年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妇人,远处商店门口一个大着肚子的美貌少妇向他们挥着手问道:”爸,妈,你们要吃甜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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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之教育实习1…3
宇津木洋介和一宫贡第一次见面,是他们准备强奸地学教师仓桥静香一周前的事。
那天宇津木到贡的家时,首先看到一宫家豪华的大门不由得皱起眉头,好像法国电影的黑色大铁门,石墙围绕宽大庭院的西洋式建洋房。
宇津木心里想,要做多少坏事才能盖成这样的豪华宅邸,按下门边的电铃。
「看到我老爸手里的钞票,你就爬来了吗?」
「」
「我不知道你能拿多少钱,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以为你能教育我。」
贡和宇津木一见面,就露出锐利的眼光。
贡的房间大概有十五坪,但只有书桌和书架,床和衣柜,不像现在的高中生墙上贴满海报,在书架上没有看到一本参考书。
宇津木立刻对贡产生兴趣。
在书架上排列的是外国纯文学与诗集。而且也不是全套的,好像是自己选择喜欢的部份买回来的。
宇进木从直觉中知道他是纤弱而孤独的少年。虽然贴上不良少年的标签,但他的眼睛仍旧很清澈。
「大家都卷起尾巴逃走了。」
「哦!过去都是有尾巴的家伙来教你吗?」
「什麽?你想找我打架吗?」
贡露出狠毒的眼光,用不满的口吻说。
「有人找你打架你就接受,真的对打架那麽有信心吗?」
「不错,凭我过去的架就足够拿到毕业证书了。」
宇津木对贡觉得更满意。
他不是想搞团体的人,也没有染上资本家的气息,都使宇津木产生好感。而且和现在一心一意想考大学的高中生比较,他是单纯又不懂要领。从贡的内心里散发出,反抗大人肮脏社会的纯真少年的精神。
「我做家庭教师,就要听一听你打架的战绩。」
「你开什麽玩笑。听那种事做什麽?」
虽然还是挑战的口吻,但贡也露出意外的表情,同时他也看出宇津木和过去的家庭教师完全不同。
「听说你在国中还保持前几名,但进入高中後就完全不用功了我要教这种小子不知道过去的事怎麽能教?」
「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我不会上你的当,你也不过是看我老爸手里钞票来的人渣。」
「也许是吧?我确实觉得这件事很不错才答应,每周教叁天,一个月学费叁十万,能让你考上一流大学谢礼就是叁百万可是我觉得你跟我有很多很像的地方。」
「我像你?开什麽玩笑!我有什麽地方像你这种人渣。」
「就是不满意这个社会我不满意你的父亲,对这样大的豪门宅邸也不满意。但是从这个不满意的社会来看,我和你都是没有用的家伙也是一样。」
霎那间贡说不出话来,锐利的眼光也少许和缓。
「所以,你就能教我了吗?」
「当然,一切还是要你,不过我也不把你父亲的钱看在眼里,我们来做一次交易如何?你承认我是你家庭教师,我就帮你想要做的事现在有没有什麽计画中的事?」
贡再一次仔细观察宇津木。然後以敏锐的直觉,发现宇津木和他是一样的份子。
「有但不是很简单的事。」
「说说看,是打架吗?」
「我说过,我以经拿到打架的毕业证书了我是要强奸高中老师这件事你也肯和作吗?」
「没有问题,你要把详情告诉我。」
「她是叫仓桥静香,是教地学的老师,只是美丽的混蛋女人」
贡开始说出来。
实际上他真正恨的不是这个女教师。他不满意的是今年秋天准备和仓桥静香结婚叫叁枝的国语教师。
叁枝也是生活指导员,特别注意不理校规的贡。而且是特别注意贡,想找机会开除他而对贡做监视行动。这种态度当然使贡感到不满。
任何学校都会有一、二个这类的教师,而这种人偏偏喜欢做生活指导员。尤其是这类的的教师,大多是死抱教条主义的顽固份子。向正在青春期的学生们认真说教校规或道德等。
照贡的说法叁枝正是这样的人。就好像把学生开除才是他感到有意义的事,两年来因为吸菸或喝酒被开除的学生就有七人。
可是最近叁枝的未婚妻仓桥静香发生车祸。而且是因为静香漠视红绿灯引起的车祸。
所幸还不至於有人受伤,但再加上贡知道车祸当天,叁枝在校舍屋顶发现吸菸的学生,并向学校要求开除那学生时,使贡想报复叁枝,方法就是强奸仓桥静香。
「怎麽样愿意帮忙吗?」
「我能理解你对那种教师的愤怒我愿意帮忙,顺便好好给你做性教育。」
宇津木就像陪他买东西一样轻松答应贡的计画。宇津木和贡的关系就宣告成立。
自从强奸仓桥静香以後,二人的关系迅速变密切。贡承认宇津木是家庭教师同时也认真用功。
「又发现一个需要处罚的女人,老师,你说这一次该怎麽办?」
在强奸完仓桥静香约十天後左右,贡向宇津木提出来。自从那一天以後,贡就对宇津木尊称「老师」。
「这次是怎样的女人?」
「是我班上一个叫平原的同学的母亲。不过看起来很年青也很美。」
「这位欧巴桑有什麽罪状呢?」
「高中的後门入学。」
「你同学的母亲为什麽要做高中的後门入学呢?」
「走後门的是她的儿子,不要小看我们学校也算是升学率很高的。她说儿子的学历不太好,利用家长会干部的身份,用钱和色要求教务主任帮忙。」
「看起来你那所高中也不是什麽好学校。」
「凡是学校都差不多是一样的。」
贡说完就从抽屉拿出一张信件的影印本交给宇津木。
信是写给田中圭叁,写信人是平原美代子。田中圭叁是教务主任,平原美代子是同学的母亲。
信的内容确实是表示要求後门入学。
「这样重要的信你是从那里得到的。」
「从教务主任的西装口袋。」
贡把他去教务主任室的情形说给宇津木听。
当时教务主任正好不在房里。贡看到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口袋内有一封信露出来快要掉下去。
好心想要把信塞回口袋里时,看到写信人名字是平原美代子。
同班的平原孝史是害同学也要拿到好成绩的人,而且传说就是他,向叁枝告密吸菸的同学。就是这个叫孝史的母亲写给教务主任的信。贡的心里产生疑问?於是就把信偷来。
「你把信放回原处了吧?」
「嗯教务主任的房里有影印机,所以我拷贝後把信放回原处。教务主任做梦也没想到有人看到那封信了。」
「在旅馆的房间见面真不简单。」
在信的上面写明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种事非处罚不可吧?」
「虽然正义不值一毛钱,但处罚是很好玩的事。」
两人又像强奸仓桥静香一样拟定周详的计画。
对平原美代子和教务主任的处罚就在四天後的星期六下午实行。
两人就在旅馆的大厅等待。这一家旅馆是一般商业用兼幽会用的地方,有很多人进出。
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们二个人。他们也知道幽会是在叁楼,也知道房间的号码。
先来的是教务主任田中。在约定的十五分钟前到达。
好像不是第一次幽会没有战战竞竞的样子。在柜台拿到已经预约好的钥匙就向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