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位中最少有四次吧。
我放慢撞击速度,同时还说∶「让我们换个背后的姿势好不好?」
于是,她慢慢地让我的宝贝煺出体内,好像还舍不得它离开似的,动作缓慢
地享受摩擦的馀温。然后,我起身,而她把胸部靠在椅背上,轻轻摇摆臀部等待
我宝贝的插入。
很快地,我的又深埋在她的之中,引起她再度呻吟。
似乎这种方式更为直接,因为我能完全地掌控动作,用疯狂的速度向她撞击
着,让她发出交杂喘气与呻吟的声音。由于我的手指不停抚摸她的菊门,最后还
拿拇指插了进去,由她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又再度朝她袭来……
我不知道我到底玩了多久,但是我是发现她已经晕过去才停止我的动作。
这时候我慌张地穿起衣服,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脚踝。
「你……要……别急着走嘛!」
我看到她那种意犹未尽的眼神,我的心定了一大半!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才下午两点钟。我将衣服放到旁边,坐到地毯上,然后将她拉过来,让她躺在我
身上。然后我的双手轻轻地抚弄她的以及她的身躯。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方
才没有射精却因惊吓而软小的家伙,很快地又勃起了!
「坏人,才把人家玩成这样,就又还要了?!不过真不敢相信你的家伙会有
这样大,这样勐,玩得人家好难过喔!」
「难过?!」
「因为还想要啊!可是又怕被你玩死!」
这时候她也被我的爱抚玩得有些性感起来了,所以就开始扭动身躯呻吟了起
来∶「u……ohhhhh……真好……uhhhhh……u
……」
我问她可否玩玩后庭,她害羞地点点头,并且跟我表示这是她的第一次。
我拿出一种常用的润滑剂,仔细地帮她涂抹,然后慢慢地将塞入她的后
庭里面。我不断地告诉她要放松,但是她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夹紧,所以她倍觉痛
苦,彷佛她的骨盆已经裂开,而且肛门已经破掉。而我好不容易将整个塞进
去的时候,也已经是满身大汗了。但是说句实话,我的家伙被她的肛门紧紧箍着,
好像钢圈一样的套在上面,她的直肠不停地蠕动,然后里面温热的粪便缠杂在我
的上面,那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形容!
我等到她的身躯停止抖动之后,就用手抓住她的股间,然后缓缓地抽出,这
时候我感觉她的腰勐烈地抖动起来,彷佛是排出而导致的快感所致!但是我抽出
约莫五寸之后,就又开始往里面推挤,她开始发出像是哭泣般的呻吟声,并且试
着将臀部的肌肉放松,所以这次的推入就比较顺利许多。我然后继续抽出、推入,
渐渐地她已经可以配合我的弄,来享受肛交的快感。
「ohhh……ahhh……u……u……oh
hh……ahhh……u……ohhh……ahhh……u
……u……u……u……u
……」
这时候她的腰部因为高兴快乐而跳动着,并且她的背部也弓起抽动,她的呻
吟虽然还是断断续续,但是已经听得出来是很享受这样的方式。这时候我开
始勐烈地抽送,每次抽出推入都是在几乎要滑出肛门以及睾丸勐烈地拍打她
的躯体的程度下来进行,并且我双手用力地分开她的高耸雪白的双丘,让我可以
更加奋力地弄她,她终于开始享受了!而且这次我打定主意要在她后庭里面
射精,所以我根本不管她是否或者是怎样的反应,而且因为初次肛交的疼痛
让她没有办法昏死过去,只好意识清醒地接受我的弄,终于在我尖端射出后,
我俩平静地趴在地毯上。
过了几分钟吧?!我先爬起来,将从她的后庭里面抽出,她的身躯在我
抽出的瞬间好像是鱼脱离水面到达地上般的弹跳起来。然后她慢慢地爬起来带着
我到后面小小的浴室里面清洗身体。
在洗澡的时候,她跟我聊起来,她叫做仁蕙,是个政要的情妇,因为那名政
要喜欢,所以她顺便自己开情趣商店。但是最近因为政要很忙,几乎没有
来过,所以今天才会按耐不住地跟我发生关系。但是她希望我以后可以常常来。
在我临走的时候,她开车帮我送了两箱的东西到我家里,并且在我临走的时
候,给了我一万元。
经过两个月的暑假之后,我已经充份地开发了妈妈以及仁蕙成为我的淫兽,
而且现在我经常带着妈妈到仁蕙的地方去淫戏,每次都把两人搞得精疲力竭才
罢休。
,
穿着女制服的正妹
我是个看似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不只成绩好、体育也很擅长、人缘也不差,在女孩子之间也算是受欢迎的人物,跟四个女孩子交往过,照理说应该是个相当让人羡慕的人生了,不过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生长在台湾真的是太无趣了,每天的生活都平淡无奇,我总是不停的寻求刺激,高空弹跳、泛舟、冲浪,我全都试过了,这些都曾让我着迷了一阵子,可是很快的又腻了。
于是我开始尝试一些更刺激的,我跟一些多年不见,现在在黑道上混的小学同学联络,我们飙车、打架、甚至砸店,这些真的很刺激,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那刺鼻的烟味。于是,我又继续寻找一些新的刺激,那天在电视上看到了一则大学生躲在女厕所偷窥的新闻,画面上同学、师长与父母那些惋惜、失望、羞愧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我找到了新的刺激了,「偷窥!」从此,我开始了我的偷窥游戏。
不论楼梯间偷窥内裤,还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进女厕偷窥,我都觉得相当刺激,每次只要想到被抓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再加上我成功的窥视到女孩们的内裤以及私处我就更加倍的兴奋。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我如往常一般到附近的图书馆去读书,其实这是我偷窥的厂所之一。
这间图书馆只是个分馆,算是蛮小的,整个自修室也不过二十来个位置,向来没多少人,平常只会看到一些家庭主妇,每天大概只有5、6个年轻女孩,长得也都挺抱歉的,大概都是住附近的人吧!
我之所以会选定这里为目标,一来这里是我第一次偷窥的场所,二来虽然平常都是恐龙妹但也偶有佳作。通常都是一些重考生。
正当我在祈祷今天能有好货色时,忽然看见一个穿着北一女制服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一放下书包就走到外面去拨打手机,隐约听到她好像是跟朋友约了一起来读书,大概是要准备期末考吧!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的朋友出现了。我的眼睛忽然一亮,一个长相相当斯文的女孩子,她留着一般高中生常见的发型,虽然没穿制服也能一眼看出是个高中生,眼睛大大的脸色稍微偏白,气喘嘘嘘的样子,显然是跑来的。
「对不起!……呼……我迟到了!」那女孩子说。「没关系啦!你吃过早餐了吗?」先前的女孩子问道。
「嗯……没关系我不吃了。」「是吗?那我去吃早餐了,你先去读书吧!」我仔细的观察这女孩,看起来真的是很有气质的感觉,大约160公分左右,因为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看不出她胸部大小,不过她穿的棉质运动长裤可就隐藏不了她的翘臀了。
这可相当不容易,台湾的女孩倒是很少看见屁股很翘的,坐着的时候双脚的膝盖并拢,坐得相当端正,看来家教相当严格的样子。
我心中窃喜着,今天有好东西看了……我坐在门口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以让我注意到有哪些人出去,也可以看到自修室内所有人的动作,可以知道他们出去是要丢垃圾、打电话、还是上厕所。
一方面可以让我根据女孩的长相,决定有没有偷窥的价值,一方面可以掌握所有人的位置,降低偷窥时被发现的风险,没多久一个穿着牛仔裤及白色靴子的人影经过,我眼角余光看见她左手握着一张卫生纸,是我出动的时候了!
她是个重考生,每次来几乎都会看到她,长得还不差,不过也只不过是个注重打扮没什么内涵的女人罢了。她的屁股我已经看了不下十次了,又是那个接近黑色的屁眼在我面前一收一放的,这女人每次尿尿屁眼都会一开一合的,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挺有趣的,现在只让我感到乏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我忽然傻住了,那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女孩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糟了!夜路走多了,终究还是让我碰到鬼了。
「你……」女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我也傻在那,「唧……唰……!」忽然听到后方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天啊!如果她出来了我就真的没救了,情急之下,我立刻冲上去抓住那个气质美妹,趁她还来不及反应用手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进旁边的残障专用厕所,以几乎和女厕那开门的同时关上了我这里的门。
当然女孩还是拼命的挣扎,我只好更用力的捂住她的口鼻,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双手的手腕,我的力气可不小,再加上事态紧急,就算是男人也不一定能挣脱吧!
同时,我仔细的倾听外面的状况,刚才慌张之下我的腰撞到了门把,她的脚也踢倒了垃圾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确定外面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放松之下那女孩就挣脱我了,我又吓了一跳,正要再去抓住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倒在地上了,呃……她该不会被我闷死了吧!我忽然感到全身冰冷……,该死!
我杀了人了吗?我以极度不安的心情看着她。呼……我松了口气,她的胸口还有起伏,只是昏倒了而已,吓坏我了!可是问题还没解决,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着她秀气的脸颊,我心理想:「一不做,二不休!拼了!」于是我开始在心中筹画该怎么做才好。我开始脱起她的衣服,天气很冷、我又很紧张,流了不少手汗让我的手更冰冷,好不容易才把她的高领毛衣脱下来,接着我开始脱她的裤子,运动裤就好脱多了,把绑带松开之后就直接脱下来了。
正要开始脱她的内衣时,也许是因为我的手太冰冷了,她醒了过来!
我赶紧再捂住她的嘴,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拿出我的手机,对着镜中的我们照了张照片。
她一脸惊恐的看着镜中的我以及自己,我试图用冷静的声音对她说:「你最好安静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除非你希望让大家来欣赏你的身体!」「我现在把手放开,你乖乖的不要乱叫,知道吗?」女孩默默的点了点头,于是我松开了我的手。
然后我站到了门口的位置去以防她逃走,虽然我不认为她敢只穿着内衣裤跑出去,不过有备无患。
看着蹲在角落发抖的她,我真的有点不忍,于是我温柔的对她说:「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先把衣服还给我,好冷!」女孩边发抖边说。「不行!你先静静的听我说,不准出声!否则我马上打开门叫大家过来看!」「不……不要开门!我不出声!」女孩害怕的说。照理说我应该更害怕开门吧!
结果反而是我用开门来威胁她,想起来也真好笑,当然那时候我是笑不出来的,我心跳得好快,我也好紧张。
「在你刚刚昏倒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拍了很多张照片了!如果你不希望照片外流的话,就乖乖听我的命令!否则我立刻打开门叫人来看,然后把你的性感照片放到网路上!听懂没!」我压抑着心理的激动对着女孩说。女孩又默默的点了头。张开了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