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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家的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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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把酒话桑麻41[修](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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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烈酒一袭红衣站在他们前面,身量瞧着比他们略微矮了些,指着许家的屋舍,气势却是比所有人都足。“给我拆!”

随即一群汉子蜂拥而上,拆门的拆门,拆瓦的拆瓦,抬石板的抬石板。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不一会儿,许家屋舍里跑出来一群人,个个怒气滔天:“一个个都没事干来拆房子玩,想吃官司了,是不是!”

陈烈酒站在人群中央,瞧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男子,笑着开口了:“许大郎,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大堂哥了。”

话一出口陈烈酒便改了口:“大堂哥这话说的,我拆我自己的房子,吃什么官司。”

许大郎看到陈烈酒更生气了:“我许家的房子何时成了你陈烈酒的了。”

对上许大郎的愤怒,陈烈酒一点都不促:“瞧大堂哥的记性,昨日还说阿谦以后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怎么今日都给忘了呢。”

许大郎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但这跟你来拆我家房子又什么关系。”

“自是有关系了,”陈烈酒笑了笑,“阿谦现在是我的人了,他的东西我当然是要帮他拿回去了。”

“你!”

许大郎怒目圆瞪地瞧着陈烈酒。

“我什么?”陈烈酒看向许大郎,“大堂哥我说的不对吗?”

许大郎气得咬了咬牙:“二郎既然都已经入赘给你,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如何还能回来拿许家的东西。”

“怎么就不能了,他上无父母,下无子女,入赘给我,自是要连带着家产一块入赘给我。”陈烈酒朝许大郎笑:“不然叫他把家产平白给其他人霸占吗?”

许大郎真是一口老血憋在心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二郎被陈烈酒给抢走当赘婿的时候,他就算计好了,等他抢,这样二郎既给他还了账,许家房子他还带不走。

正好,家里人多了,住不开,有了二房的房子,他们连起房子的钱都省了。

简直一举两得。

可他算来算去,就没算到,陈烈酒还有这手,直接给他把房子拆了!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带的。

许大郎看着那逐渐被拆掉的房子,心都在滴血。

可是这还没完,等房子拆得差不多了,陈烈酒又转过头,拿出一张借据,笑靥如花地问许大郎:“大堂哥,欠我的钱,现在可以还了吧。”

“什么?!”

许大郎像是幻听了一般,不可置信地望着陈烈酒:“不是把二郎入赘给你抵账了么?”

“阿谦是阿谦,你是你啊,大堂哥!”陈烈酒拿着借据像个恶魔,“阿谦说了,他是自愿入赘给我的,跟许家大房可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大堂哥非要把阿谦抵给我也可以,”陈烈酒弯了弯唇,“只要大房肯分一半的家产给阿谦,我这就把借据给销毁了。”

许大郎都快气晕过去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大房与二房都分家十几年了,他作何要把家产平白分一半给二郎。

许大郎涨红了脸又开始耍无赖:“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有本事你把我带走好了。”

“大堂哥你还真是,”陈烈酒顿了顿,“只有这点出息了。”

“我要你命做什么,”陈烈酒目光扫向许家大房的房子,目光冰冷,“我要许家一半的石料就好了。”

许家大房的三间房,不是泥胚房,也不是青砖房,而是实打实的石料房。

许爷爷年轻的时候,曾在采石场帮过工,认识里面的管事,走后门拿到的便宜石料,这才让家里盖起了比青砖更结实的纯石料房。

这事他能在村里吹一辈子。

现在陈烈酒要把这房子拆了,不易于挖他的心肝。

许大郎怒了:“你敢!”

陈烈酒扬了扬手上的借据,对上他没有丝毫畏惧:“我有什么不敢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给他,”许爷爷怕许大郎糊涂真让陈烈酒把房子给拆了,忙道,“大郎,把钱还给他。”

现在采石场早倒闭了,整个糜山县都找不出一块可以开采石料的山了,许家这三间屋的石料可比那十两银子值钱多了。

“爷爷!”许大郎不甘心。

许爷爷又何尝甘心,但他们斗不过陈烈酒的,垂头丧气地挥了挥手:“把钱还了吧。”

许爷爷都开口了,许大郎无法,只能憋着一口气,东拼西凑地还了钱,赎回了借据。

陈烈酒带着人像蝗虫过境一样,把许家二房的房子给拆了,连门口的青石路板都没有放过,一并带走了,看呆了杏花村一众村民。

就连许怀谦知道陈烈酒的操作后,也跟着呆了呆。

许怀谦倚靠在一个木架子床边,瘦得青筋暴起没有一丝血色和肉的手里拿着一条帕子,弯着腰都快把心肝脾胃肾给吐出来了。

心底把老天骂了又骂。

他不过就是下乡扶贫的路上,顺手救了两个溺水的小孩,结果被人拉起来就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呗,现在电视剧小说,穿越题材屡见不鲜,不说把他穿成个王孙贵族,世家巨贾,就说把他穿成个健健康康的普通人,他都能当赶了趟时髦。

谁知道,这个老天爷,直接把他穿到一个就剩一口气的病秧子身上!

还真是好人没好报。

要是他是哪个杀千刀的作者以他为原型写的小说,迫使他穿越到这里就好了,等他死了以后,一定要化成厉鬼,天天去吓作者。

许怀谦在吐槽的时候,从他醒来,就一直跟在他身旁的老婆婆的嘴也没有闲着:“你看看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跳河,这给人当赘婿总比你现在半死不活地活着强吧。”

“再说了,这陈烈酒凶悍是凶悍了些,但他长得漂亮啊,这十里八村就没有长得比他还要漂亮的哥儿了,况且他家还有钱,你看看,你这一跳河,人家又是救你,又是请大夫的,还怕你嘴里没味儿,特意给你端了盏蜜饯来。”

“哎哟喂,红婆婆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媒,还没见过哪家的夫郎有这般体贴的,给这样漂亮又体贴的人做上门夫君,那点不好了。”

“你再瞅瞅你自己,爹娘都过世了,你爷奶和大伯一家都不待见你,你又是个病秧子,家里又没什么钱财,不是红婆婆我嫌弃你啊,像你这样上没亲人,下没钱财,还没个好身体的,别说娶个媳妇了,就连个夫郎也难娶,现在有个现成的便宜捡,不捡白不捡是不是。”

“你往好里想,跟了这陈烈酒啊,你这是夫郎有了,亲人有了,依靠也有了,多好,”红媒婆说完见许怀谦不再咳嗽了,忙端起桌上的蜜饯给许怀谦递了过去,“听婆婆的话,吃点蜜饯甜甜嘴,往后的苦日子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了,你呀,以后就好好在这陈家享你的福,别听外面那些碎嘴子说什么给人当上门夫君脊梁骨都是弯的话。”

“他们啊——”红婆婆说着甩了甩手里的帕子,一副不屑的样子,“这是嫉妒你有这好福气呢!”

都咳出血丝来了的许怀谦要不是嗓子不舒服,他真想回她一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不愧是当媒婆的人,一张嘴,白的都能说成红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什么坏事到了她嘴里都成好事了。

许怀谦穿越的这具身体是个架空朝代的农家子,由于早产,生下来就五劳七伤,体弱虚瘦。

干不了地里的活,为了养身体,也是为了让他以后有个出路,早早就被父母送去学堂读书了。

原主倒也争气,十四岁就考上了童生,只待考上秀才,改换门楣,就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只是还不等原身考上秀才,父母上山去砍柴,双双被狼咬死。

原主得知消息,心焦如焚之下吐了一口血,身体也跟着垮了,没有办法操持父母的丧事,只能委托大伯一家帮忙。

想着父母好歹是他的亲弟弟,不至于太过糊弄。

谁承想,爹娘刚下葬,大伯一家就以办丧事欠了十两银子为由,把他抵给了同村的恶霸哥儿陈烈酒当赘婿。

这个世界跟许怀谦所认知的世界不一样,除了男人女人外,还有一种性别——哥儿。

他们外表与男人无异,却和女子一样能怀孕生子,只是子嗣不丰,一生可能只能孕育一胎,或者终生不能孕育,地位屈于女子之下。

所以时下男子择妻,一般都不会选择哥儿,除非是自己喜欢哥儿,或者是家里穷得娶不上媳妇,迫不得已才会去娶一个哥儿回来。

这陈烈酒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哥儿,十岁就敢出去跟着镖局走南闯北,十七岁回村重新起了房子,在村里落了脚,本以为安分了,没想到,他又带起人干起了收账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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