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你对科学家也有一定了解啊?”
张枭:“他们比较出名啊,不出名的就未必知道了。”
沈甜:“法拉第你了解么?”
张枭:‘他名字听着就像法拉利赛车似的!这个我还真知道一些。他才华横溢,但却被他的老板妒忌,结果晚了十年才成名!’
沈甜:‘这科学界也和我们俗人一个样,争夺好处的时候,一点儿不输给世俗中人。’
张枭:“你不热?不如你把裤子去掉,然后我们再继续聊科学?”
沈甜给个眼神,但还是放下了手机,开始脱-裤子。
卧槽!张枭的两只眼睛都直了!他早就想看她脱掉-裤子的模样。
很轻,沈甜把裤子去掉,下身只剩内酷和黑-丝隔层短裤。
卧槽!她这腿,她这身材也太好看了。主要是她身上的香味更是诱-人!张枭想要上前拥抱,沈甜却:“不要急,一会儿我会考虑给你。”
哎哟我去,真的假的?张枭好兴奋!
沈甜继续看手机屏:“哎,你说是唐伯虎画的画作好看,还是毕加索的好看?”
这、这思维跳跃是不是有点儿快?刚谈科学家呢,现在就画家了:“这个怎么比啊,一个西方一个东方!风格根本就不一样!不过他们的粉丝都不少倒是真的。”
张枭:“如果以东方人的审美的话,应该是唐伯虎的佳作更好一些。如果西方的审美的话,肯定就是毕加索了!”
张枭:“你说画家是不是花心的比较多?”
这我哪儿知道!是男人,几个不花心?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其实未必啊,专一的好男人还是很多。比如说我。”
沈甜扑哧笑了:“你会专一?你这都还没离婚,就勾上我了。”
“我、我这是特殊情况。老婆不给睡,我只好纳妾了是不是?她要是给睡的话,我也不至于纳妾啊是不是。”
沈甜:“好吧,算你有理行了吧。”
这时,黑暗的树杈上,那个光头男子呆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可以上到二楼的平台上。于是小心翼翼,来到了二楼的平台。
然后光头男子蹑手蹑脚,四下看看,慢慢来到了沈甜闺房门口。只看了一眼,就把头缩了回去。
然后光头男子赶快藏到了隔壁的杂物间里。
他觉得应该等这两个人睡觉之后,再下手,那样可确保万无一失。
张枭和沈甜继续在聊天,他们不会想到有个强壮的光头男子那么胆大,居然躲进了杂物间内。
沈甜:“哎,你说徐文长和唐伯虎,谁的成就更大一些?”
张枭一听徐文长,立刻觉得亲切,毕竟他和徐文长都是上门女婿啊!“这、这谁知道。名气反正都够大的!你今天怎么这么爱问这样的问题?”张枭觉得有点儿奇怪啊。
沈甜:“就随便聊天啊,随便问问。”
这时,张枭听到上楼的声音,有人来了。张枭听着脚步应该是她弟弟。于是躲到了床底下。
果然是沈小朋,沈小朋一看姐姐穿的这么少:“哎,老姐,你怎么穿这么一点儿?不怕感冒?感冒了可不好啊,现在医院床位那么紧张!咱可要有点儿公德心啊姐!”
沈甜给个白眼:“这么热感冒个屁!你来干啥来了?”看他拿着书本,“是不是问我问题?”
沈小朋:“是啊,姐!你看看这个题,我怎么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如何解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