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征信社的人吗」
「是啊不像吗」
「我觉得倒像董事长的秘书。」
岩月的计程车在赤阪停下。
美纱也在那里下车。
岩月走进一家华丽的殊宝店,还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然后没有找计程车,似乎准备走路的样子。不知道他是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
美纱不再跟踪岩月,走进珠宝店。
「对不起,我们八点钟就打烊了。」
「哦,八点半了。刚才有一位男士出去,是来买东西吧。因为这里的装璜很美,想进来看看。时间过了三十分钟,还是让我看五分钟吧。」
温和的男店员露出为鸡的表情,但还是答应了。
「很少能八点正打烊吧。」
美纱假装看戒指,不在意似的问。
「不,今天是特别的。」
「有什么特别呢」
「刚才那位客人要来拿订购的戒指,可是来电话说有急事,我们答应等他三十分钟。」
「不能要他明天来拿吗」
听说是订购的戒指,美纱情绪激动,但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据说今天是妻子的生日,再三拜託,也就无法拒绝了,生日礼物过了一天,就失去意义了。」
果然是给妻子的礼物,美纱的心在滴血。
美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约三十分钟后,美纱站在地下室的酒吧的红色大门前。
「偷情者」这一类的看板到处可见,今晚觉得这个看板向她嘲笑。
里面只能坐七八个客人的吧台。
照明昏暗,确实是很小的酒吧。
「欢迎光临。」
很瘦的四十多岁的老板娘,放下酒杯。在里面位置喝酒的年轻男人也转头看美纱。
「要在这里等人吗」
「没有。」
「那么,坐在那位常客的旁边怎么样虽然是二十五岁,但充满欲望的危险男人。」
「好说,不知道谁更危险。」
从男人的身上打扮看,不是一般的上般族,看起来是受女人欢迎的样子。独自在这儿喝酒,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看起来,我是危险人物吗」
美纱笑着对那男人说。
「不,我说的是老板娘。这种酒吧是靠骗男人才能维持的。」
「就因为不会骗,门前才罗雀呀。」
「我喝什么好呢」
酒架上排列国产的威士忌的酒瓶。
「愿意喝这个吗」
自称叫横灒劢榈哪腥税淹士忌的酒瓶推向美纱r>
「阿横,真大方呀」
「谢谢可是怕老板娘说赚不到钱,我喝威士忌要加水。」
这种时候怎么能喝加水的淡酒,美纱把第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妳的酒量不错。」
老板娘立刻斟第二杯酒。
醒来时,美纱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身上什么也没有穿。横灒劢樵谂员撸孟褚彩浅嗦愕模用啾宦冻黾缤贰br>
从天花板和墙上的镜子,知道这里是宾馆,全身冒汗。
「嗯怎么了」
由於美纱的动静,使得雄介也醒了。
「妳喝了吧喝太多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和我发生关係了吗你说。」
美纱抬起上半身,用手掩饰乳房,不知道有没有和雄介发生关係。还记得在「偷情者」喝酒,之后记忆完全丧失,头也很痛。
「刚才妳是那样大声叫的,现在问这个多没意思。」
「看我喝醉了,就强行拉我到这里来玩弄。」
美纱想到和陌生人发生关係,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在宾馆前面问妳要不要进去妳说当然好。」
「骗我」
「我们是走路来这里的,不相信的话可问柜台,不可能把妳拖到这里来。」
雄介似乎生气了,拿起电话。
「妳自已问吧。」
雄介要按电话键。
「等一下」
美纱急忙放下电话。
「我喝醉了只记得在那个认识你的酒吧喝酒」
「然后妳要我再带去一家酒吧喝酒,钱也是妳付的,在那里妳喝了五杯纯威士忌。」
美纱叹了一口气说:「和我这样献丑的醉鬼上床,有何感想呢」
美纱觉得自已又悲哀又可耻,不敢从正面看雄介的脸。这一切都是岩月害的。
「妳是美女,又很性感,那里也很好,我真的迷上妳了。现在很想和清醒的妳再来一次。」
雄介突然抬起上半身,抱紧美纱接吻。
「唔」
美纱摇头反抗,雄介更用力把嘴压在美纱的嘴上。
美纱被推倒在床上后,发觉压在身上的雄介把坚硬的肉棒顶在她的胯下,使美纱感到急燥。
「不要等一下噢」
当雄介把乳头含在嘴里时,美纱的身体产生骚痒感。有时岩月也会粗暴,但年轻的雄介的粗暴和岩月完全不同。
美纱推雄介的头,可是雄介的身体向下移动,突然拉开美纱的大腿。
「不行」
还来不及并拢大腿,雄介的头已经到达花园,嘴压在花瓣上,用湿热的舌头开始舔。
「啊不行啦唔不要要先淋浴不要就这样」
美纱拼命扭动屁股,觉得自己的呼吸带有酒味,美纱更感到不安。
「在浴室肯给我干,就让妳去淋浴,怎么样」
雄介从大腿之间抬起头。
「不要」
雄介听到的剎那,他的头又钻入大腿根,用力吸吮花瓣。
「唔等一等淋浴」
「在浴室里给我干吗」
「知道了所以」
雄介终於离开。
没有酒意时,就不想和没有爱情的男人性交,必须设法争取时间,尽快离开旅馆。
可是雄介紧跟在美纱身后,无法立刻脱逃。可能只有等到办完事,让雄介睡了之后悄悄离开。
进入浴室里,雄介的肉棒完全勃起,几乎要碰到下腹部。
岩月的精力旺盛,但可能比不上年纪小二十多岁的雄介的体力吧。和岩月是每一次一回合即告结束,但雄介可能到早晨之前会要求好几次。
知道美纱在看阴茎,雄介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样仔细看了之后,是不是又爱上了我呢妳吸吮得真厉害,我还以为会溶化了。」
「骗人」
雄介抓住自已的肉棒,很神气的给美纱看。
「妳做过69式也不记得吗」
美纱不相信雄介的话,如果是真的,对没有洗过的女人花园,不知雄介有什么想法。美纱因屈辱和羞耻,脸颊红如火。
「还没有洗过的女人肉体,有动物的感觉,确宾很不错。比身上还有香皂的味道,不如洗过一段时间的身体来得棒。妳那里的味道也刚好,原以为会有更强烈的味道,对一位下班的女人来说,是不是太干净了」
「我不要听」
那种羞辱人的话,美纱恨不得堵住耳朵。
「我是在赞美妳的味道最适中呀。」
雄介打开莲蓬头,冲洗身体。
美纱背对雄介,尽量不让手臂活动,只靠手指洗女人的花园。
「啊」
美纱惊叫,使得雄介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妳怎么了」
「是我危险的日子,你用过保险套了吧。」
和这样陌生的男人怀孕还得了
「这个嘛」
雄介做出不在意的样子。
「究竟怎么样有了你的小孩,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说。」
雄介同样的不想有小孩,听到美纱如是说,多少还是不舒服。
美纱保护自已梳高的头发不要弄湿。雄介故意把淋浴的水浇到美纱的头上。
「不要,太过份了」
「太过份的是妳吧。」
雄介把头发滴水的美纱推倒在墙上。这个美丽又有知性的女人越来越傲慢了,想征服这样的女人,是男人共同的愿望。
野性的血液在雄介的体内喷张。美纱面对墙壁,想藉推墙壁的力量逃走。可是雄介抓紧她的手臂,美纱不能活动自如了,但雄介也一样。
要从后面插入站立的女人身体里,还是需要用手握住肉棒引导至花园。
「妳不是想藉和我玩弄,报复那个残忍的人吗妳是那样说的,那个男人知道妳和年经小伙子玩乐,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我们还是不要争吵,快乐的玩吧,要重新喝醉一次吗」
不知道自已喝醉后说了些什么,心里动摇时,美纱反抗的力量减少。
雄介乘机放开美纱的手臂,握住肉棒,从后面插入女人的肉洞里。
「噢啊」
稍为不注意就被男人插入肉洞里。美纱哼一声,仰起头,那是几乎要直捣内脏的又粗又大的肉棒。看起来和岩月的相差无几,但因为年轻,气力就是不同,因为没有前戏的插入行为,美纱几乎要产生肉洞要破裂的感觉。
「太好了里面热热的,又很紧,而且软绵绵的。」
雄介把肉棒插到底,立刻开始猛烈抽插。
「噢不要啦」
乳头被压到墙上感到痛,脸也快要碰到。美纱拼命的用手推墙,这样能避免脸和乳房碰到墙,可是下半身仍紧贴在墙上。很想身体向侧方移动,无法躲开雄介的猛烈抽插。
「怎么样是不是快要插进肚子里去了」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