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孙兄这么说,我也不想隐瞒什么了,说实话,我来武汉除了采购点物资,还想从**的散兵游勇中招点兵,象税警总团这样威名赫赫的部队,当然是上上之选,所以我的确想从这些伤员中找点人。在我们那儿,老百姓想拿枪的很多,可是要把一个百姓训练成一个优秀的战士不光需要时间,还需要流血。可是这两样我们都付不起。日军一旦在正面战场上达到目的,就会马上回过头来对付占领区的抗日武装,当然也包括八路军和新四军,只是我们的实力更弱,一旦那样我们生存都成问题;另一方面我们人很少,更不可能和鬼子硬拼,所以我才会打这些伤员的主意,望孙兄谅解。”
“陈老弟说哪里话,你们在敌后打鬼子,没有拿政府一枪一弹,所有的本钱都得自己去凑,还能把鬼子打得没脾气,就冲这点我也佩服得很,哪还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哎对了,如果我没有听错,陈老弟口音好象就是安徽人吧,安徽哪的?”
陈际帆微笑道:“将军很细心,在确实是安徽人,安徽无为县人。”
孙立人一拍大腿:“哎呀,你我兄弟真是有缘了,你知道我是哪人吗?庐江,我们是老乡啊,从小就去了美国,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同是留学海外的巢湖老乡,来来,喝了这杯!”
老乡?陈际帆小时候倒是听老人说起过,说巢湖曾经出了个国民党高官,难道就是他?这也太巧了吧。陈际帆在一肚子回忆中和孙立人干了一杯。
这一杯酒喝下去后,两人的关系近了许多,孙立人拿出手巾擦擦嘴,然后又说:“敢问陈老弟今年贵庚?如不嫌弃,今后我们兄弟想称如何?不瞒老弟,为兄今年38了,至今一事无成,想想惭愧啊。”“其实拼刺刀是不得已的,日本资源匮乏,部队装备不起弹药消耗大的冲锋枪,所以日军非常重视单兵射击和拼刺,加上日军上上下下受武士道的熏陶,更加迷信拼刺刀。我们和日军拼刺刀其实不占便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兄弟我做不起这买卖,所以我们和鬼子近战时一般是集中所有自动火力,冲锋枪、轻机枪和驳壳枪,再加上手榴弹,这样才能在局部形成对鬼子的火力优势。近战是必须的,格斗和拼刺也是必须要列入训练科目的,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和鬼子拼刺刀,鬼子拼刺刀的技术经过严格训练,还拿中国的老百姓来练,我的战士无论从技术还是心里上都不占上风,所以我军近战一般不拼刺刀。”
“所以你就想要冲锋枪来加强火力?你这招很对路,近战夜战对付小鬼子很有效,能不能对为兄说说具体是怎么做的,为兄也好在部队中推广。”孙立人来了兴趣。
“我们在对鬼子发起袭击时,一般在事先做周密的侦察,然后外围布置狙击手和掷弹筒作为远距离火力支援。进攻时先隐蔽接近日军至100米左右,先用手榴弹把鬼子搞乱,然后趁乱用自动火力突击,鬼子指挥官、机枪和掷弹筒等有威胁的火力点有外围狙击手或掷弹筒负责清除。短兵相接,鬼子的三八大盖肯定不是冲锋枪的对手。拼刺刀?想都别想,想拼刺刀的鬼子只有一个结局,就是被打成筛子。”
“痛快!好办法!兄弟,你这个战术让我对你的‘神鹰’刮目相看,谁如果还认为你是民兵游击队那是瞎了眼,假以时日,‘神鹰’将是一支令鬼子闻风丧胆的劲旅。老弟,你的难处兄长记下了,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应承你什么。至于人,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数量不多的话,你可以在这里招,弟兄们有愿意跟你上前线打鬼子的,我没二话。就冲你们今天的本事,我相信弟兄们跟着你们也吃不了亏。至于贵军对我税警总团这700多伤兵的大恩,为兄我铭记在心。对了,你开的车也是鬼子送的吧,鬼子可不会经常给你送汽油,这样,等老弟离开武汉时,我给你弄点汽油,为兄别的不敢应承,几桶汽油我还做得了主。今天也不早了,就到这,你们住在哪儿,回头我也好找你们。”
孙立人的话让陈际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