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陈际帆开始向徐明打听起太湖以及周边的情况。
原来,在这茫茫太湖上除了鬼子的水上基地以外,湖中大大小小的岛屿上还有其他的武装,大多是当地渔民自发成立的,也有些本来就是原来的水匪。就是水匪也分很多类,有的专门和鬼子过不去,有的呢除了偶尔上岸打劫鬼子,主要是劫富济贫。但剩下的就只能归于匪了,这些家伙原本就是地方上的祸害,鬼子来了后,有的直接投靠当了汉奸,有的虽然表面上保持独立,但明里暗里也和鬼子有勾结。这伙水匪自然视新四军水上游击队为头号敌人,每次鬼子伪军围剿,他们都积极参与。对周边渔民他们更是残酷压榨,抢夺财物、强占民女,干尽坏事。
“据我所知,贵军自称是人民的队伍,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管,任其逍遥吗?”陈际帆淡淡地问了句。
“陈师长有所不知,”徐明苦笑道,“我们水上游击队虽然成立较早,但一直在日伪夹缝中生存,部队不但弹药奇缺而且就连粮食都没有稳定保证,现在部队有三百多人,但是枪支只有一半,还有一半人拿着梭镖打仗,船只倒是宽裕,毕竟在太湖。这两年我们主要是和鬼子周旋,这些水匪和我们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对于个别民愤极大的,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了几个。后来这些家伙和鬼子勾结,一个个兵强马壮,我们也只能干瞪眼了。”
陈际帆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里位于沪、浙、苏三生交界,是鬼子的心脏部位,能够在这里生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这支游击队存在的意义并不在于他消灭了多少鬼子,而在于,它的存在大大牵制了鬼子,可以说,游击队每增加一个一个人,鬼子就必须增加几十人,而且对周边的投降势力绝对是一种威慑。
“太湖中这么多小岛,你们占了多少?”陈际帆单刀直入。上岸后,徐明向陈际帆等介绍了游击队里的主要干部,又把他们安排在临时腾出来的几间营房,本来准备给他们接风洗尘的,但是陈际帆拒绝了,一来大家又不是土匪,二来新四军不富裕,他们又不饿。
“苏靖威、徐扬,你们先带兄弟们到营房休息,老钟你们几个随我到徐政委那边去,有事商量。”
苏靖威这是第二次干特种兵,他的话不多,一心一意向师长他们学习作战技能。师长一路上都在和新四军打交道,让他这个历来把新四军当共匪的国军军官大开眼界,原来新四军的军事素养也不差,如果装备精良点,战斗力绝对能赶上税警总团。
徐明知道这位师长雷厉风行,带着这么多军官过来肯定是要商量作战计划,所以他一进指挥部,就叫人去叫老尹。
老尹就是新上任的游击队长,刚刚查哨回来,还没等徐明反应过来,老尹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政委,听说你把友军接到岛上了?”
“老尹,来来,我给你介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鹰’独立师陈际帆师长,后面这几位是胡参谋长、钟旅长……,他们在皖南救了好几千我们的部队,在溧水、溧阳和兄弟部队并肩作战,现在又要帮我们打仗了。”
“徐政委言重了,不存在谁帮谁的问题,打鬼子汉奸,保护老百姓是我们这些中国军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的时间很紧,所以想和徐政委、尹队长一道商量商量作战事宜。”
“我叫尹鹿鸣,”尹队长边说边伸出手去,“陈师长话太对了,不过我们游击队的装备很差,大规模作战恐怕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