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人很年轻,他之所以来,一来是因为他自己也有耳目,二来他也想一睹这支让父亲又恨又爱的“神鹰”领导人的风采。虽然是大公子,可周边这些人无一不是前辈,他一个年轻人还轮不上说话,再说了父亲平时对他要求很严,少说多听多看。
小蒋至始至终不发一言,可在大家看来,有他在就跟蒋委员长在一个样,没有人敢擅自说话,只有何应钦张治中这样的高层才有资格处理这事。像白崇禧,他对“神鹰”的感情也很复杂,如果单纯站在军人的角度,白崇禧真想和陈际帆等人交朋友,可一想到桂系在安徽被他们打压的惨样,白崇禧心头的恶气就涌上心头。“小诸葛”还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没有在这件事上煽风点火,他知道蒋委员长为什么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那么着急让人家眼巴巴赶来,他也盼着在军事会议上能听到什么新鲜东西。
事情暂时就这样了,既然是个误会,陈际帆他们开枪无罪,自然是不能下人的枪,可明眼人一眼就看见他们几个的枪不一般,大伙都是职业军人,这种漂亮的枪还从未见过。不过这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安排好陈际帆一行和他的特种部队后,把事情原委原原本本地告诉蒋委员长。
老蒋已经知道了,身为领袖,如果重庆街头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的话,他也不配做这个领袖。这自然是军统戴老板的功劳,戴笠很会做事,他的特工至始至终将过程全部看在眼里,只是忠实记录事件过程,自己不做任何评论。
听到孔令伟没事,老蒋长舒一口气,否则宋家姐妹闹起来,他这个委员长的头非炸了不可。不过,陈际帆这小子脾气居然这么火爆竟然二话没说就把人家干掉,这也太过分了点。他口口声声说重庆有日本特工,这不是指桑骂槐吗?还一个劲的提河南,这是往中央军脸上泼脏水啊,要是让多事的媒体断章取义,那政府军的颜面何存?
“雨农,这件事你怎么看?”蒋介石随口一问。
怎么看?戴笠心里直叫苦,还能怎么看,难道要自己说,是孔祥熙这混蛋平日里招摇太甚,以致有今日之报应吗?还是要自己说就是校长和夫人娇惯才把孔二小姐惯成这样?真要这样说,戴笠恐怕只能到安徽陈际帆那里混饭吃了。
所以戴笠毕恭毕敬地回答:“校长,学生以为此时虽是孔二小姐年轻气盛所致,可陈际帆确实骄狂,学生的属下一直在旁,陈际帆根本没有容孔家的人有任何解释机会就下了狠手,这要是以后……”
戴笠很聪明,说到这里不讲了。他的意思是到以后要是看谁不顺眼,那还不?
“雨农,你和陈际帆合作几次了?”老蒋忽然转移话题。蒋经国刚满三十一岁,没经过什么大的历练,哪能理解他父亲所说的什么‘安排’,干脆不说话。
“他们故意单枪匹马出发,无非是想引诱日本人前来然后一网打尽,为自己重庆之行捞点分,让重庆各界对他们刮目相看,顺手再打压一下汤恩伯,让河南百姓记住他们。美国人给他们这么多的坦克,除了河南,还有哪里能有用武之地?未来陈际帆的手,肯定要伸向河南的,汤恩伯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一战区有我们很多部队,还怕他不成?”
蒋介石一听这话,瞪了他一眼,“你还是如此不长进,这是靠枪能解决的吗?这是政治,政治,懂吗?汤恩伯打仗还过得去,政治上不行。陈际帆在重庆拿你姨父立威,想法不错,找错人了。你姨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蒋经国不敢说话了,生怕一开口又说错。
“不能乱,不能乱!”蒋介石像是自言自语,“经国,你去做做和事佬,让陈际帆在合适的时候给你姨父和你大姨赔个不是。行政院长的面子,就是国家的面子,不好丢的。”
“是!”蒋经国恭敬地接受,“陈际帆在重庆很得人望,要不要……”
“这是你不用管,你的事情就是去结交陈际帆,做他们的朋友,你人还年轻,朋友多没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