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踢过来的球还得接招,陈际帆干脆站起来道:“在座不是民国前辈就是国军宿将,我一个后辈本不该班门弄斧,但事关国家生死存亡,也只好冒昧了。”
陈际帆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在座所有上将总算领教了这位年轻战神的硬朗,听口气这家伙到是胸有成竹。
说到胸有成竹,陈际帆对自己第二集团军到是胸有成竹,对国民政府,他不敢讲,不过陈际帆早就想过,如果能在会上说服这些鹰派,尤其是手握战区兵权有能征善战的将领支持,这份计划就一定能行。
蒋介石用手示意他继续,何应钦不愿会议冷场,正色道:“请陈将军明言。”
“是!”陈际帆环视周围,发现大家都拿眼神瞅着自己,干脆不紧不慢地道:“委员长,何总长,各位前辈将军,实不相瞒,我安徽二十万将士已经整戈待旦,准备强渡长江天险,一举拿下芜湖、铜陵一线,攻击得手后,以一部兵力沿皖南山区南下直逼杭州,一部兵力向西牵制九江。以切断日军华中、华东之联系。”
其实这几句话只是陈际帆抛砖引玉,具体作战计划只有参谋总部有权,他只是一个想法。果然,在这些内行眼里出问题了。谈何容易?日军在长江两岸至少还有三十几万兵力,并且掌握制空权,长江航道也在他们手中。稍有不慎便是崩溃的局面。”
“没那么严重,”陈际帆现在成了主角,“首先,日军兵力虽然未见减少,但战斗力已经不同往日了,这两年补充的新兵战斗力很弱,抵抗意志更弱,此其一;其二,日军在华占领区已经大幅缩水,其经济形势日趋恶化,为了给太平洋上的海军增加军费,陆军这几年未见什么大的变化;其三,日军的精锐部队大幅南调,中国战场上只是想维持均势,其兵力不可能像战争初期那样随时得到增援;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政府军不打,我也要打,但是我没那么多精力去照管地方,像华东地区有大量新四军活动,我想他们一定会和我密切协作,搞好后勤,管理好地方的。”
认识陈际帆的还好,不了解的真有一种钦佩的感觉,敢在军事委员会上将会议上赤裸裸地说‘你们不打我也要打’的将军恐怕只有他一个,不过人家也有这样的本钱。
陈际帆的话很重,也是事实。
薛岳站起来对蒋介石道:“九战区长期和日军周旋于长沙,若陈将军的部队能够在九江给日军的后背插上一刀,则我九战区有信心以长沙为起点向日军展开反攻。”
薛岳的话很有分量,他连续三次在长沙击败日军,自然是有些发言权的。确实,日本人围着肆无忌惮地围着薛岳打,还不是因为侧背没有威胁,但是“神鹰”一旦渡江成功,日本人非得往后退不可,到那时九战区在薛伯陵的指挥下展开反击,未尝不能收复失地。
顾祝同一听“神鹰”要南下,慌了手脚,他最期待的就是杭州日军北调,然后三战区趁虚占领杭州。李宗仁说:“这就看蒋先生的了。”
白崇禧点点头,转身对所有人道:“委员长,我以为陈将军之议可行,这样做的好处很多,首先是无泄密之忧,连我们都没有作战计划,日本人更不会知道;其次是他考虑到了各战区的实际情况,兵多装备好的多担待,兵少战力弱的少扛点;第三,也避免了因各种因素造成的协调指挥等问题。当然,这里面有几个问题急需解决,一,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参谋部,选派最精干的参谋人员组成,对各战区要了解;二,还要有一个前敌指挥部,负责统一几个战区之间的兵力,三嘛,还要有一支强大的战略预备队作为机动兵团,否则被日军侦知我军真实意图后,将有被各个击破之虞。各位,都说说吧。”
陈际帆一听佩服得不得了,这“小诸葛”要是生在美国,巴顿算个屁啊。三点补充都在关键,尤其是第三条,简直就是点睛之笔。中国军队每每失败,就是在防御中没有强大的战略预备队,而是敌人打哪儿自己就防哪儿,越大越被动,人打完了,地也丢了。
蒋介石来了兴趣,问何应钦:“敬之,你是参谋总长,你怎么看?”
“健生的提议很好,际帆将军不拘泥于兵书战策,灵活用兵也值得欣赏,既然要打,就必须有统一的指挥,前期可以自己顾自己,但是战役取胜的关键在于,各战区、各军不存私心,令行禁止。我建议,前敌指挥部由如下人选组成,薛岳将军、李品仙将军、孙连仲将军、顾祝同将军、陈诚将军和陈际帆将军组成,统一协调各方部署。”
陈际帆一听,靠,你何应钦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官僚的,你干脆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