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6页看来只有靠自己了。
美国人现在没闲着,正准备商量着几个大国会晤的事情,罗斯福总统照会英国首相丘吉尔,准备在11月份举行美、英、苏、中四国首脑会议,商议在各战场进行反攻和处理战后事宜。可是苏联拒绝了和中国同桌会晤的提议,理由是两国之间没有共同的作战对象,而英国人因为光复缅甸的事情必须依靠中国,所以只能答应邀请中国元首蒋中正携夫人前来。
但是罗斯福多了一个心眼,或者说在他其中一个计划是想干掉蒋介石另外找人的,但是现在他完全不用冒这个险了,因为在长江以北一个新兴的军事集团可以完成于美国人的合作。而且国内也有这样迫切的要求,财团们希望总统能创造会晤的机会,解决经济上进行全面合作的事情。
当然,离会议还有一段时间,罗斯福总统的电报还没有发出去,他还要再观察一下。
外国人都这么热心的观察,戴安澜孙立人两个安徽老乡自然是要仔细看看家乡的。
三个军长得到批假后轻装简从由李涛带路到芜湖渡口准备过江,细心的孙立人发现不远处有技术人员正在测绘,便随口问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哦将军,”李涛很恭敬地回答自己的老长官,“准备修桥,建造钢架结构的长江大桥。”
廖耀湘一声惊叹,“好气魄啊!看来二位将军的家乡当真是变了模样了。”
江北岸的陈际帆赶到自己的家乡无为,准备在那里给三位将军把酒接风,也准备把无为作为接待他们的第一站,因为这里毕竟是戴安澜将军的家乡。上海,特来向总指挥汇报!”
“光复南京上海是喜事,应该向蒋委员长汇报才是,诸位之举,僭越了!”
“不,”孙立人道,“兄弟,没有你当初在重庆周旋,国民政府不可能下如此大的决心,各派也不会重新团结一致;没有‘神鹰’在北方奋勇作战,我等绝不可能获此佳绩。向你汇报,是应该的。”
戴安澜和廖耀湘二人也附和道,“正是!”
宾主寒暄一番后进了城,各自说了些军中趣事后开始吃晚饭。席间四个人借着酒劲,话越说越多,料到安徽等地的发展时,三人均是一番感慨。
陈际帆趁机劝说,早日休息,第二天安排他们到处走动走动看看。
一连两三天,陈际帆放下手里的工作,陪着几位将军从无为逛到巢县,陪着戴安澜好孙立人分别到自家祠堂去祭拜一番,最后又去了巢湖上泛舟。
秋天的巢湖和风阵阵,湖面碧波荡漾,远处水天一色,景致优美极了。陈际帆见三人的心情还不错,便问道:“三位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话一出口,三个军长立马不说话了,因为这正是他们这些军人迷惘的地方,按理说战争并没有结束,毕竟日本人还占据着东北、台湾、海南等地,但是他们这段时间看不出国民政府有什么把战争进行下去的举措。十几万人带着苏南地区无所事事,幸好他们平日治军甚严,没出什么大乱子。
陈际帆看着三人不说话,有些嗤之以鼻,“这很难回答吗?你们是军人,以后无外乎两条路,一是跟着我去打鬼子,二是留下来听领袖的话去打共产党。没其他路选择。”孙立人摇摇头,“算了吧,在你面前动刀枪,活腻了吗?”
戴安澜道:“将军请说,其实这么多年来卑职也很困惑,将军文武全才,一定可以为卑职解答一二的。”
陈际帆道:“刚才海鸥将军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话我不赞同。因为这只是狭义的天职,真正的军人,是以报效国家民众为天职的。搞不懂这些,就不能成为真正的中国军人。当年张副总司令说,他是奉了蒋委员长不抵抗的命令才撤出东北的,且不说委员长是否真的这样命令,且不说这份命令对不对,张学良的这句话就大有问题,是推卸责任的说法,是没有骨气的说法。他说军人要服从命令,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东北是他的家,是他家祖坟埋骨之地,日本人和他有杀父之仇。可是国仇家恨竟被一句服从命令就推开了。你们说说,这样的服从命令要不要得?”
几个人都没说话,这是事实。
“没话讲了?其实这很好解释,黄埔军校一开始的理念本来是为国民党培养军队,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中山先生觉得南北军阀都是一丘之貉,要革命还是得靠自己的军队,然后就有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换句话说,黄埔军校当初是两党的,就算排除共产党,也不是哪一个人的对不对?可是当时所有黄埔军人都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军校是枪,军人是子弹,扳机由校长来扣,这就悲剧了。军队变成一个人的,这不符合历史潮流。有些军人不干,他们要走自己的路,这些人就是你们的学长们,徐向前、左权、林彪等人。”
廖耀湘道:“这个话题太敏感,还是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