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有气无力,每动一下,仿佛都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怎么,不说话?看样子你的毅力还不错,要不我再给你一晚的时间,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怎么样?”青禾作势往后退,“我走了哦!容我提醒你一句,如果这样再吊一晚上,就算放你下来,你这双手臂怕是也得废了。”
她已经退到门口,慕容璟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之前就说了,他也不是啥好心肠的人,从来都不是。
跟沈青禾一样,若是需要,他可以采用某种极端的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地。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若是你自己不够强大,早晚有一点,会被别人吞掉。
“等等!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燕七脑子迅速计算着利弊。
他万万不想废掉手臂,那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他痛快。
沈青禾又走回来,“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你这个人狡猾的很,嘴里的实话可真不多啊!”
燕七苦笑,“老子……老子都这样了,还敢说假话吗?老子认栽!”
青禾微微眯起眼,虽然她不确定燕七是否真的认怂,但值得一试,“这样好了,我先放你下来,这间密室你还是得继续待着,等我把东西找到,再放你出来,可否?”
燕七一个劲的点头,现在只要能把他放下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青禾回头瞧了眼慕容璟,然后拿起随身的匕首,割掉了绳子。
燕七重重的摔在地上,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让手脚恢复感觉。
他给了沈青禾一个地址,就在冀州城与古潼镇交界处。
“我会让人送水送吃的过来,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识相的,就千万别想着逃跑,否则你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痛苦一百倍,听到没有?”
燕七使劲点点头,他现在哪还有力气逃跑,手都抬不起来。
青禾跟慕容璟出了大牢,慕容璟有些好奇,“你这手段是哪里学来的,真是阴毒。”
“管用就行,反正我也没打他,没见血,是他自己意志不坚定。”
慕容璟忽然眸光收拢,眼神变的不善,“你套他的话,是为了帮崔子焱?”
青禾眨了眨眼,“也不全是,我是捕块嘛!这也是我的职责,再说,他若是能将脏银吐出来,也解了衙门的危机,有何不可?”
“那是脏银,崔子焱不会留下的,你的想法他也不会赞同,所以你这么做,就是白费心思。”慕容璟语气也不好。
青禾叹气,“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若是结果不是我想的那样,也没办法,我尽力了就行。”
慕容璟转头看向别处,其实沈青禾的心思他也明白,她没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没有那些算计阴谋,她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她说要帮助崔子焱,这是她的承诺,那她就一定会想办法完成,不掺杂别的情感。
慕容璟深呼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我要去京城一趟,南辽使臣已经到了京都,太子要我回去一趟。”
“太子?”以前不曾听他提过京都的人际关系,今儿为什么说了?
慕容璟微微点头,“是!”
青禾没再追问,她已经明白了,“那你一路小心!”
慕容璟笑了,如百花在眼前绽放,“你都不问我为何跟太子走的近?”
“那些事离我太远,我现在还管不着,就算你有麻烦,凭我这一人之力,也实在难以帮助,而且你武功也不错,应该不需要我救命吧!所以……我还是不问了!”她扬起一个笑容,有几分的洒脱。
“也未必,两年之内,楚国应该还不会乱,两年之后,就难说了,你好好在镇上待着,等我回来,小心着些,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春福楼找人,我留了些暗卫在这里,你有需要,他们才会帮忙。”
“呃……谢谢!”本来想说不用了,或者不必,但是话到嘴边,她又给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慕容璟叹了口气,忽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走了!”